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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粗線男主
☆、花魁
“至于價格嘛,得看出錢買她的各位老爺能競爭到多少錢了,不過老身估摸著,和這屆的花魁也差不到哪里去了。”李媽媽絲毫不顧林煙兮還在驚疑不定地站在中間,已經開始貪婪地猜測起她的價格來。
糟糕,聽這群人的話,他們應該是早就串通好了那男孩,讓她們在救人時被偷東西,從而在追男孩時將人故意引到無人的地方進行拐賣。看他們這手段,拐賣少女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林煙兮咬緊了下唇,自己剛剛要是早些注意到就好了,都怪她太掉以輕心,讓這群人有機可乘。現在要怎么辦才好?
“你們可知我是……”她正打算報出自己的身份,試試能不能讓這群人停手,卻沒注意到在背后短髯漢子趁她不備,一個箭步上前直接一手刀拍在她的頸側……
讓老娘把話說完啊!
……
夜幕悄然而至,有彩燈結掛在帝都的每一條街,五顏六色的煙火騰升在繁星遍布的天空,將其照得如同白晝。河岸邊人潮洶涌,大多都是擠擠挨挨地朝著竊香樓的畫舫涌去的。
竊香樓畫舫的周邊,亦有不少小而精致的畫舫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浮浮沉沉,它同屬于竊香樓雅間的一種,只不過是脫離大畫舫被單獨分隔出來的,遠離大畫舫上的喧囂,不易被打擾,更加安靜有情調。
就在其中一艘小畫舫上,宸子奕手執一柄長扇,慵懶地挑開層層薄紗帷幕,看了看外面喧囂的人群,又回頭乜了一眼坐得端正,垂眸品茶的靛青錦衣男子,“嘖”了一聲,道:“我說你啊,干嘛非要跟過來!你不是花魁嘛,我記得沒錯竊香樓今夜花魁是有歌舞表演的吧!”
“奴想陪著王爺~”
“嘔!”宸子奕干嘔了一聲,長扇轉了個彎,指著男子錦衣上的百花飛蝶繡紋,目露嫌棄道:“你一個大男人,之前裝成女人就算了,現在讓你換上男人的衣服,怎么還給爺穿得這么騷包?”
“怎么,王爺不喜歡?”男子低眉斂目,眸中水光盈盈,顯得很是委屈,時而望向宸子奕,眼神里滿是控訴。
不得不說,男子的眼睛簡直漂亮得不像話,宸子奕覺得,這男人光是站在竊香樓的舞臺上風輕云淡地朝下一瞥,怕是就能傾倒蕓蕓眾生。
而現在,對方居然毫不吝嗇地用這雙眸子擺出這等受盡欺負的樣子,簡直撩得他的心臟狂跳不止,不過……
宸子奕咳了一聲,壓下剛剛那一瞬間的心動,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收起你那虛偽的姿態,敢與爺做交易的,從來都不是些毫無城府之人。
他說著用扇子挑起男子的下頜,冷笑道:“說罷,硬跟著爺來,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不說,爺府上有千百種方法能讓你說出來……”
聞言,男子一改先前委屈的模樣,露出一個魅惑而邪氣的笑容,抬手握住抵著他下頜的扇柄,修長的手指逐漸前移,直至觸碰到宸子奕手背上柔軟的肌膚,再輕輕摩挲,墨眉一挑道:“王爺這是說得什么話?先前不是說好了么,交易期內,王爺的一切行蹤都有必要告知奴……”
“包括去哪兒,見誰。”
他尾句說得既輕佻又曖昧,加之從兩人相觸的肌膚間傳來一絲熱度,直達心底,像滑落指尖輕盈的羽毛,拂過臉頰輕薄的軟紗,讓宸子奕臉上感到了莫名地燥熱。
他迅速收回扇子,躲過男子的手,眼神極不自然地轉向別處,“哦”了一聲,半晌又憋了一句出來:“以后不要再用'奴'自稱了。”
男子看著燭火下他臉上不甚明顯的紅暈,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沒有追問為什么,只語調輕快道:“好,我一切都聽王爺的。”
小畫舫驀然沉了沉,有人劃水和腳踏船板的聲音傳來,讓舫中曖昧的氣氛散了不少。宸子奕重新調回之前慵懶的姿態,話語里也少了幾分感情,直直向外面問道:“可是陸丞相家的陸籬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