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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潯一邊沉腰撞她嬌嫩的身子,一邊吻著她的脖頸,在那里留下了幾處紅痕。粗長滾燙的龍根每次進入都被那門戶里的層層迭迭豐滿緊實的肉裹挾,快意難耐。帝王咬著妃子的耳垂喟嘆不已,直撞得那緊密交媾的地方響起此起彼伏的粘膩水聲。
舒爽的快意和被進攻的痛感混雜在一起,雨露的臉上重新爬滿紅色,身子被帝王撞得直向上晃,止不住地嬌喘起來,嗯嗯啊啊地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討擾:“嗯——嗯啊——陛下——陛下慢點——”
然而她那身下如銷魂窟一般,第一次嘗到這滋味的帝王自是沉溺其中,連骨頭都被她叫酥了。他用大手掰開她白嫩的腿根加快速度,像是從前在戰場上廝殺一般,繃緊了小腹的肌肉,不管不顧地壓在女孩身上起伏聳動。
一時間,整個寢殿里充斥著帝王的喘息和妃子嬌媚的呻吟,肉體因激烈的動作碰撞拍打出沉悶的響,混雜著越來越粘稠的水聲。
交纏的身體出了熱汗,觸手更加粘膩,身材健碩的帝王懷抱著嬌小的女子,大手從她后背撫摸到柔軟的腰腹,按著她往自己胯下貼合。龍根進得更深,直頂到蜜穴盡頭的小口時,懷里的人頓時哭叫一聲,全身都繃緊了。
楚潯頓了一下,被她瞬間縮緊肉洞夾得失神,抬手打了一下那豐腴的臀,打出一聲脆響。
“浪什么?咬這么緊……”
他身下的雨露已被汗水染透了雪白皮膚,鬢邊發絲濕漉漉的,面色紅得更加媚人,一雙沁著淚光的眼睛微瞇著,口唇半開,春意濃濃。楚潯看著她,只覺得渾身氣血都涌上了腦,在她那蜜穴里的陽物更是脹大了幾分。
雨露羞赧地搖頭,看他看向自己,含糊地哭喘:“陛下……不行了……臣妾受不住…嗚……”
“謊話。”帝王從她身上起身,滾燙的大掌用力掰著她兩條腿,低頭看向那交合之處,喟嘆著動了動龍根:“下面的水都流成河了,若將朕的褥榻打濕了,便治你的罪。”
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讓雨露更是羞得渾身滾燙,沒了男人可抱,只得抓上身下的褥子。而他的視線滾燙,從她隨著動作搖晃的像兔子似的乳房,移到那已被撐到極致的肉穴,看著龍根一次次的抽送帶起夾著血絲的粉沫。
嬌媚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昂,楚潯看她得了趣,動作便越發粗暴激烈,掰著她的腿根惡狠狠地快速沖撞,直撞得女孩的哭叫聲越發失控,連求饒都斷斷續續。
“啊——啊——陛下——慢——嗯啊——”
痛,卻又太痛快。林雨露沒想過同男人交歡是這樣難以承受的事,身體像是承受不來這樣強大的痛感與快活,踩在榻上的足都繃緊了。
年輕的帝王御女無數,也從未嘗過這升仙般滋味,只想讓龍根將這銷魂洞里迭迭飽滿的軟肉都撞開撞化。他頭一次這樣忍不住得想泄,只得俯下身去咬住那搖晃的豐腴乳團,用舌嘬弄那變得嫣紅的乳頭。
林雨露抬抱住身上男人的后頸,委屈地開口:“嗯——要抱——陛下——”
楚潯又吃了會兒她那對嬌乳,才吐出口中嫣紅,抬起頭來吻上她的唇,又如她所愿抱了她,只是抱得緊,像要把人融在懷里。
將人熱吻至呼吸困難時,他才將舌從她口腔退出來,沉聲道:“嬌氣。”
雨露身上那兩個乳團被他咬得很痛,眼睛也紅了,抬手抱住帝王的肩膀,主動將已經無力的腿纏到他腰間,更是被撞得身子不住晃動。
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是帝王,也是她的夫君,即便她是被另一個男人送到他身邊,帶著無法言說的秘密。林雨露都無可避免的依賴于他,渴望著他的疼愛。
聽著耳邊帝王的低喘聲,她抬起濕潤的眼,攀附在他肩膀艱難地問:“陛下——啊——陛下喜歡嗎?”
男人狂熱地吻著她發抖的身子,聞言將她抱得更緊,狠狠向上一撞,咬牙道:“感覺不到?要朕把你干死在床上嗎?”
雨露的臉漲得通紅,感受著他的吻從耳后蔓延到肩頸,又回到她前胸,渾身酥軟在他懷中,身下的快意更是被堆積的越發強烈。她直覺有什么不對,小腹酸的厲害,像是想出來什么似的,指甲抓著帝王的后背嬌喘:“陛下——啊——要——哈啊——”
楚潯抵著她額頭,急促地喘息著:“要怎么?嗯?”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被頂得變了音調,更是恐慌不已,又羞又急地咬他肩膀,不知道如何說,一邊呻吟一邊止不住地哭。
身下的女孩初經人事,楚潯卻當然聽得出她那越發甜膩高昂的叫喊意味著什么,任由她咬著自己的肩膀,狠狠撞進那肉戶深處去,簡短地命令道:“抱緊了。”
雨露仰頭哭叫一聲,卻乖順地將他抱緊,兩條腿也纏緊了帝王精壯的腰。
“呼……乖……”
楚潯吻上她汗濕的額頭,手掌按住她的后腰,隨即再不壓抑自己的快意,繃緊了小腹,沉沉壓著她,龍根開始在那銷魂的肉戶里沖刺聳動。
呻吟變成嬌媚尖細的哭喊,雨露被他撞得魂飛魄散眼前發黑,聽著身下傳來肉體激烈的拍打聲,還有帝王在耳邊一聲聲的低聲沉吟。終于在某一次被龍根撞到深處時被送上頂點,仰頭叫了出來。
“啊———”
她一邊叫著一邊繃緊身子驟然痙攣幾下,想逃卻被按著后腰,交合處忽得噴出一大股潮液,噴濕了兩人交纏的下半身。楚潯被她夾得失了神,埋在肉洞里不能動彈的脹大龍根像被泡在了溫泉里。然而即便是被這樣緊密的堵著,那淫水仍是溢了出來。
楚潯眸色更深,聽著她的哭叫,也不顧她去時絞緊的穴,發了狠似得瘋狂沖撞破開那噴水的蜜穴。
高潮時被這樣對待,林雨露眼前發黑,覺得自己幾乎快死了,被身上的帝王滾燙的龍根碾死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交合的身下一片難以啟齒的濡濕。
而帝王動情太過,急促地粗喘低嘆,終于在龍根不知多少次的抽送下達到快意巔峰,猛獸般低吼著,一邊狠撞一邊將陽精泄入了身下人濕熱的肉穴。
一股熱液澆在了體內,林雨露長長呻吟一聲,不住地發抖。帝王卸了勁,倒在她嬌柔的身子里喘息著休息。
好一會兒,喘息和微弱的呻吟漸漸平緩,楚潯從她懷里抬頭望,瞧見身下人仍花枝亂顫的模樣,抬手撫過她汗濕的鬢角,語調中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笑意:“還抖?”
見林雨露抖得不受控制,他重新低頭深吻上她的唇,唇舌交纏之間抬手撫摸著她的背一點點安慰,熱吻了好一會兒,懷里的人才慢慢平復不再發抖。
帝王第一次嘗到在床榻之上意猶未盡的滋味,又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動了再要她幾次的心思。雨露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由他摸著自己的身子,察覺男人重新燃起的欲火,遲疑了片刻,剛想開口便聽到床幔外有道女聲傳來。
“陛下,已兩更天,到時辰了。”
林雨露嚇了一跳,羞得臉紅到耳根。
楚潯從未被彤史提醒過時辰,于是才想起來還有這么樁規矩,微微蹙眉,從她身上起來,握著她的腰側退出。
林雨露抓著身下褥子喘了一聲。
紅腫起來的蜜穴涌出一大股清液,又頃刻間閉合,小口小口吐出混著血絲的濁白龍精。那嬌嫩的花穴不再是含苞待放的模樣,此刻更像是經歷了一場狂風驟雨,濕漉漉的花瓣顫抖著微微翳張,已開成了朵紅艷艷的花。
楚潯又無可避免地想起這銷魂洞的滋味,眸色一暗,抬手撥了撥,雨露嗚咽了一聲。
云銷雨霽后,舒坦過了的帝王披上一半寢衣,胳膊搭在一條屈起的腿上,慵懶地仰靠在一側,抬手敲了敲雕龍紋的床柱。
這是結束的意思。
林雨露恍然想起侍寢后的規矩,強撐著起身。楚潯于是打量起她那吻痕遍布的身子,一對墜隆的玉丘上紅痕遍布,連兩側腰間都被他動情時捏出了淤青。
“躺著。”他語調沙啞,眼神晦暗不明,卻是沒什么表情地道:“在這兒擦過再回。”
這是于禮不合,但彤史卻并未開口,林雨露重新躺回他身側,輕聲道:“謝陛下……”
楚潯哼笑一聲,眼神若有若無向她身下看:“你還是第一個把朕褥榻弄濕的,倒是有天資。”
雨露頓時面上發燙,半點不敢看他。
床幔被掀開,殿中燈火漏進來,彤史上前來取走了那染血又濕透了的白帕,兩個侍女端著盛滿水的盆過來給他們擦洗。楚潯習慣了這事,合上眼睛閉目養神,林雨露卻是頭一次被人伺候擦洗私處,臉紅透了,咬著牙忍住羞恥。
“小主,腿再打開些。”侍女說。
林雨露羞得渾身不自在,想搶了手帕自己擦,卻聽在他身側的帝王開了口。
“打開,是要朕給你擦?”楚潯低聲命令,睜開眼睛瞧她,像是知道她的不自在,又補了一句:“浪叫得滿殿都聽見,這會兒怕什么羞?”
聞言,林雨露又羞又委屈,眼眶也紅,像是又要哭,卻不敢不聽他的話,將腿打開給宮女用濕帕子擦洗。
“又要哭什么?”楚潯嘖了一聲,皺起眉,看她被那濕帕子擦得發顫,無奈又煩躁地敲敲柱子吩咐:“你去太醫院拿藥膏,帕子給朕。”
侍女睜圓了眼睛,卻根本不敢遲疑,趕緊退下了。
帝王接過帕子,將衾被蓋上剛承過寵的妃子裸露的身子,用手指將那肉洞里的精液輕刮出來,又紆尊享貴地用帕子柔柔擦過一遍她腿心。林雨露抓著被子一聲不敢吭,心底卻一片柔軟,乖巧地張著腿。
楚潯給她擦過,將那帕子甩到盆中,冷著臉別扭地吩咐:“下次水燒熱些。”
宮人們不敢說話。
這水是掐算時辰燒的,若不是陛下這回破天荒鬧到兩更天過,怎會涼了。
“還不走?”帝王威嚴的眼神掃過床上的人,“等朕抱你?沉采女?”
林雨露趕緊松開被子撐坐起來披衣裳,下榻時卻腿軟地向下摔,被只滾燙而有力的手掌扶穩了。楚潯什么都沒說,她卻已面紅耳赤,回身遵照規矩行了一禮,便被侍女們扶著去換衣裳。
那人影終于離開視線,楚潯卻莫名心煩起來,嗅著那若隱若現的殘存香氣。
膽子太大,他喃喃。
陳公公帶著幾個宮人回來替他收拾那女人弄濕的褥榻,滿臉堆笑著道:“老奴斗膽一問,可還依慣例賜紅花?”
皇帝今日破了好幾例,看在陳公公這等老宮仆眼里,自然覺得這位沉采女是要一飛沖天,便多嘴問了。
楚潯手里捏著手串,斜掃他一眼,沉聲道:“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