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做人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宇文徹道,“學(xué)得好!”命程清賞了獨孤明一斛珍珠。獨孤明大喜過望,叩首道,“多謝君上,多謝君上。”又道,“方才臣進(jìn)來,瞧著君上愁眉不展的,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如交給臣。”宇文徹略去關(guān)鍵不言,只說讓孔慈合八字,結(jié)果不盡人意。獨孤明想了想,道,“君上,都說人各有命,這命呢,咱們涼人的老祖宗傳下來的,命是老天安排,所以,臣覺得,算什么八字,倒不如請‘羅巴’來算,更準(zhǔn)呢。”
“羅巴”是涼人的巫師,宇文徹道,“卿算過么?”
獨孤明道,“這個,一個地方的人,就有一個地方的神。雖說現(xiàn)在涼齊一家,但……但臣還是更信羅巴。臣小時候有回生病,病得快死了,就是羅巴救回來的。以前臣出去打仗,都要請羅巴算一卦,”他揚起眉毛,“可準(zhǔn)!”
宇文徹平日不近巫筮,聽獨孤明之言,好像有幾分道理。“京中現(xiàn)在有羅巴么?有的話,就請一位來。”
獨孤明辦事利索,不到半個時辰,就帶了個彩服異裝的年輕人回來。那年輕人名叫段天賜,也就二十出頭模樣,面目平平,唯眼神異常明亮。宇文徹有些失望,獨孤明道,“君上,這可是咱們最厲害的羅巴的傳人,別看他年紀(jì)小,算得準(zhǔn)!”說著戳了戳段天賜,“羅巴,快來算算!”
段天賜行了個禮,宇文徹道,“朕要算姻緣,是要給你兩人的八字么?”
段天賜道,“不用。”戴上面具,手晃銅鈴,又唱又跳,然后取出兩塊骨片扔在地上。宇文徹頭次親眼見羅巴卜算姻緣,也覺新鮮。段天賜扔了三次骨片,然后向宇文徹行禮,道,“君上,算完了。”
兩塊骨頭躺在青石地磚上,像個“八”字,宇文徹一頭霧水,“那結(jié)果如何?”
段天賜道,“君上是想要吉還是要兇?”
宇文徹不解,道,“自然要吉了。”
段天賜道,“那就是大吉。”收起骨片,放進(jìn)一只魚皮袋中。獨孤明猛使眼色,低聲道,“認(rèn)真算,這可是君上要你算的!”段天賜微微一笑,道,“羅巴之術(shù),可通天地。君上就是天,天屬意吉,那就是吉。”宇文徹蹙眉,道,“卿不要糊弄朕。”段天賜道,“怎敢糊弄君上?”抬起眼睛直視宇文徹,“剛剛的結(jié)果,確實是大吉之相。這樁姻緣極好,可保子孫萬年。”
第51章
陳望之坐在廊下,雛燕羽翼漸豐,一兩只大膽的探頭探腦,躍躍欲試。忽然背后有人走來,他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肩膀就被按住,宇文徹笑道,“又來看燕子。”
“那只小的不見了。”陳望之道,“我等了半日,也沒等到。”
宇文徹道,“是那只擠在角落的?”
陳望之點點頭,宇文徹仔細(xì)捏了捏他的肩膀,又捏住下巴端詳,笑道,“胖了些。”然后坐下,垂著一條腿。他在軍中習(xí)慣坐胡床,養(yǎng)成了習(xí)慣,“大燕子要喂養(yǎng)這么多兒女,也是辛苦,那只許是睡了。”又抿著嘴忍俊不禁,陳望之忐忑道,“笑什么?”
“我是想,以后我們的孩子出生,我還不知要怎樣手忙腳亂。”宇文徹將手蓋到陳望之腹上,裝模作樣地沉思。陳望之道,“我摸過,什么也摸不到。”宇文徹道,“摸到了,他說他很喜歡我,叫我爹爹呢。”
陳望之睜著清澈的眼睛,“真的?”
宇文徹笑道,“哪有!現(xiàn)在才三個多月,得再等七個月。”清風(fēng)徐來,修竹颯颯。“太液池邊的杏樹結(jié)了果子,又小又酸,程清說,膳房的人摘了一小簍,用蜜腌了做果脯,健脾開胃。”
陳望之道,“說來也怪,我最近突然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