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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瞪他,“看出來什么?”
“范紋文啊,”沈一亭壓低聲音,手指在二人間比劃來比劃去,“他......我......”
他,他?干嘛了?
我皺眉深思,范紋文一進(jìn)來就找沈一亭,想沈一亭指導(dǎo)他,可沈一亭又不愿意。沈一亭既然不愿意,卻選擇迂回拒絕,結(jié)果最后還是唐師姐出面......
難道是......
“你和他有一腿!?”
我特意小聲地說,但我的表情一定能很好地傳達(dá)我內(nèi)心的震驚,可沈一亭聽到這話后卻像被雨打濕了翅膀的鳥,平平直視我。
最后咕噥出一句:“曲眠,你活了二十年卻一場戀愛都沒談,果然是有點原因的。”
我聽出他語氣中的恨鐵不成鋼,但他憑什么諷刺我?
“你又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我憤怒地回復(fù)。
沈一亭幽幽地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不是明眼人。”
我無語,告訴他:“是——我不是明眼人,我是暗眼人。”
沈一亭沉默三秒,然后撲哧一聲笑出來。
[72]
說是兩點結(jié)束,但也沒人和我說這聚會還有下一站啊!
人到齊后,不知誰喊了句“出發(fā)!”,哄哄鬧鬧便一擁而出,我坐在原地沒動,傻了眼,“這是去干嘛?”
“去玩啊。”沈一亭起身。
我皺眉,拉住他,“不是說三點前能結(jié)束嗎?我還要去加分呢!”
沈一亭反問:“你去看球賽,又看不懂,不如跟我去玩。”
“但那票不是我搶的,是我一個學(xué)弟給我的。”
沈一亭腳步一頓,“誰?”
“就是上次在食堂碰到的那個學(xué)弟,”我比劃幾下,“他是院籃球隊的,可能是內(nèi)部票,給我了。”
聽完,沈一亭審視的目光似乎越發(fā)銳利,他的視線上下掃得我頭皮發(fā)麻,剛想說自己得先走了,他卻一把拉住我的手。
“那更不能去了——”
“為什么!?”
我不喜歡被別人拖著走,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可沈一亭的力氣比我想象中的大,可能是因為他也打籃球,臂力比較渾厚,我這種細(xì)胳膊細(xì)腿的拗不過他。
我一臉不爽,沈一亭在我問完為什么后突然發(fā)力,把我拽到他身側(cè),惡狠狠說:“他邀請你去看球賽,到時候你在場下被他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一口被吃了你估計都反應(yīng)不過來。”
“吃什么?他吃我?”我愣了好幾秒,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不是,沈一亭,你這人怎么回事啊?你別自己彎的就說別人也是彎的,更何況我也根本就不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