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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奧利做了一場溺水般的夢。
狹小陰暗的仆人房里,取代了那個男人的他將西里亞壓在身下,如野獸般流連于她濕潤鮮紅的嘴唇。
恍惚間,希斯的聲音忽遠忽近地飄來,碎念著alpha與omega的性事,接著又壓低聲音,談起那些與beta交歡的傳聞。
西里亞就像一片云霧,既溫暖又舒適,當奧利摟住她時,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一股潮濕、緊繃的燥熱在他的體內翻滾,幾乎要將他的皮膚給燒裂。
他依循著本能拉開西里亞的圍裙,解開她的扣子,月光照亮了她乳白的肉體,卻模糊了她的神情,西里亞就像圖片里的女人那般,渾身赤裸,面容模糊,她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卻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奧利被狂熱的喜悅所支配,他一邊熱情的吸允著她的唇,一邊摸向那對裸露的乳房,女人的皮膚觸感十分柔軟,還透著淡淡地暖意,呼吸時,兩枚發紅的乳頭也跟著顫抖;希斯在他的耳邊碎念著omega撫育新生兒的責任,以及他們應以母乳撫育孩童的種種廢話。
于是奧利將自己的臉埋在西里亞豐滿的乳房間,模仿起圖片上的嬰兒,他吸允著女人的乳頭,任由她的氣味包裹住他;在他的下腹處灼燒的能量像個吹破了的氣球般炸開,這種感覺太過強烈,甚至讓他的身體開始感到刺痛。
當奧利從夢中驚醒時,外頭還是一片黑,他喘著粗氣,瞪著床罩上精致的繡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芬芳,那是他自己的氣味,刺鼻的甜香中混雜著淡淡的咸味。
奧利渾身僵硬地躺在床上,方才那股陌生的熱量尚未消散,它們正在迅速的降溫,變成某種滑膩寒冷的濕意,他的下體有種異常的脹感,只要稍有挪動,被布料擦過的皮膚就會產生輕微的刺痛。
奧利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被單,動都不敢動一下,過了一會,他覺得下體沒那么漲了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將手往下探。
濕冷黏膩的液體沾滿了他的褲子,奧利摸到自己疲軟的陰莖,是他平時洗澡就會碰到的部分,但今天有些不一樣,因為他的手仍再往后,往下——
他終于觸到了那里,那個總是被他忽略的地方,那是一條很窄很小的縫隙,也出了點水,摸著還有些溫熱,奧利的試探性的把自己的食指往里塞了一點。
「!」
濕滑的觸感讓他瞬間把手抽了出來,罪惡的恐慌感吞沒了他,太奇怪了,奧利對自己說道,無論是那個夢,還是那些照片,甚至是現在的自己都表現的很不正常。
他胡亂的在床單上擦拭著自己的手,下意識的搖響了仆人鈴,但接著,他就開始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
……要是西里亞來了怎么辦?
夢中那具赤裸的女體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隨便哪個人都好。
那股詭異的熱度輕而易舉的被喚醒,產生出一種不完全的燃燒感。
不要是西里亞。
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奧利絕望的看向緊閉的大門。
「少爺。」是西里亞的聲音:「我進來了?」
——是啊,怎么可能不是西里亞呢。
奧利像頭受驚的鹿一樣從自己的床上跳起來,他拽走自己的被子,一股腦的把它們往旁邊的沙發底下塞,與此同時,西里亞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她提著一盞小燈,穿著整齊,當她與奧利對上視線時,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
「………………小少爺。」她眨著眼,語氣有些好笑:「你這是在做什么?」
奧利狼狽的拽著自己的被子,而西里亞繞過他,「啪」的一聲拉開了床頭的臺燈。
奧利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他不敢看向西里亞的臉,深怕只要看上一眼,就會被拽回那場美妙卻詭異的幻夢中。
「……我想換床單。」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鳴,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怨恨,「我弄臟了。」
西里亞眨了眨眼,嘴角輕微的抽動了一下,但這些情緒很快的就消失了。那幾秒鐘的空白對奧利而言簡直比永恒還要漫長。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追問,但西里亞只是平靜地轉過身,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干凈的絲綢床單。
「那請您先到沙發上坐一會。」
奧利像個戰敗的俘虜,裹著睡袍狼狽地退到一旁。他看著西里亞熟練地撤下那條殘留著他體溫與恥辱的床單,然后鋪上新的。
接著,西里亞又走到他的身邊,彎下腰拖走那條臟了的被單。
奧利抓著自己的衣角,坐如針氈,但西里亞顯然是沒打算放過他。
「少爺。」她平靜的說道:「睡衣也換了吧。」
「……。」
「你褲子都臟了。」
「………………。」
「不換的話,會不舒服的。」
「……………………你發現了?」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西里亞的語速奇妙的加快了:「沒什么好羞恥的。」
「你想笑我吧。」
「沒有。」
奧利皺著眉解開了自己睡袍的扣子,就像孩子在賭氣一樣,他在西里亞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自己的上半身給扒了個干凈。
西里亞在他脫下褲子的瞬間轉過了身。
「少爺,你可以知會我一聲的。」
奧利就像個蠢蛋那樣全裸的拿著自己的臟衣服,他應該感到羞恥的,但他的眼睛卻不受控制的盯著西里亞纖細的背影瞧。
「我不想上倫理課了。」
「為什么?」
「我變得好奇怪。」奧利絕望的看向自己赤裸發熱的下半身。
「上完就不會奇怪了。」
那只是會變得更奇怪吧。
萬幸的是,西里亞拿走他的臟衣服時,始終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而這一切都還只是一個開始。
那天之后的奧利開始不停的做夢,在夢醒后,他總在沉默的黑暗中,獨自一人面對空氣中自己飄散的氣味;在甜膩的恍惚間,好像還能看見赤裸的肌膚,卻始終看不清那張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