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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絕看向剛結束戰斗的大雪小雪和紅狼問,“怎么樣,沒受傷吧?”
三只妖獸異口同聲的說:“主人,我們沒事。”
“沒事就好,不過還真是羨慕大雪小雪,殺了人全身竟然一點血跡都沒有。”楚絕看著通體潔白如雪,只有銀針粗細的雪靈蛇感嘆道。
小雪害羞的說:“我們都不喜歡鮮血。”
聽到這話,其他人的內心是崩潰的,不喜歡鮮血所以直接從腦子擊潰敵人嗎?
不再理會大雪小雪,楚絕問,“貝落和小樣怎么樣了?”
九戒疑惑的說:“剛剛有一陣紅光灑在它們身上,我覺得傷勢好了不少。”
楚絕了然,看來是田葉使用了祝福之力,抱起渾身是血的小樣,心疼的摸著它掉了一大塊毛的皮膚。
小樣感受到別人的觸摸,艱難的睜開雙眼,模模糊糊的看到撫摸它的人是楚絕,眷戀的拿腦袋蹭了蹭楚絕得手,得意的說:“媽媽,小樣是不是很棒?”
楚絕鼻子一酸,除了帝俊,她與小樣關系最親密。她不愿意帝俊受到傷害,但也不希望小樣受到傷害,只能說:“我們小樣最棒了。”
小樣滿足的笑了,然后實在撐不住,再次陷入了昏迷。楚絕從乾坤袋里取出兩顆補元丹喂進小樣嘴里,感受到小樣綿長的呼吸,再次摸了摸小樣的頭。
看著殼身上布滿細碎裂紋的貝落,楚絕皺了皺眉。貝落是貝族妖獸,殼身上其實并沒有五官,她自然無法給它喂藥,但貝落傷勢實在太嚴重,她能做些什么呢?
大雪看楚絕皺眉,就知道她在思考貝落的傷勢,于是說道,“其實海洋妖獸如果受了傷,最好是送回水里。”
楚絕點頭,她也知道這個方法,不然也不會想把帝俊送回藍海,但是現在顯然不現實。
小雪接話說:“我聽說如果沒有海水的話,可以用水屬性的靈寶為其療傷。”
楚絕摸摸下巴,沉吟道,“水屬性的靈寶?對了!”從乾坤袋里取出藍海之淚,問,“這個可以嗎?”
“當然可以!”大雪小雪對視一眼,激動地說。要是沒猜錯的話,楚絕手里的應該是水屬性的至寶吧,它們以為楚絕頂多拿出一件普通寶物,誰知道竟然是藍海之淚。
“那我該怎么做?”
“只要用你體內的水元素驅動寶物,就可以了。”
楚絕按照大雪的話,催動體內的水元素,與藍海之淚產生共鳴,很快她就感受到藍海之淚內澎湃的水元素,嘗試著將這些水元素引導到貝落身上。但她明顯感覺到水元素的抗拒,不由眉頭緊蹙。
“主人,你要嘗試著與寶物內的水元素進行溝通,不能強行的控制。”
楚絕放松心情,平和的與藍海之淚內的水元素溝通,水元素果然不再抗拒從,緩緩的將水元素引導到貝落身上。貝落的傷勢以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就連那些小洞竟然也變小了。
眾妖獸還沒來得及驚呼,就看到楚絕的身體晃了一下,臉色蒼白如紙,頭上一直冒冷汗。眾妖獸趕忙擔心的詢問怎么了,楚絕揮手示意沒事。
安靜的閉眼呆了一會,楚絕才感覺那股眩暈感消失了。睜開雙眼,看著關心自己的妖獸,楚絕淡淡一笑,說:“剛才有些脫力了,現在已經好了。”
小雪愧疚的說:“都是因為我們,要是我們不說,主人就不會這樣了。”
楚絕搖搖頭,“這怎么能怪你們呢,我還要感激你們呢。”說罷看向貝落,驚喜的發現貝落的傷勢恢復了大半。難道說水屬性寶物都有這種奇效?
大雪才到楚絕的想法,解釋道,“如果是其他寶物,恐怕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楚絕低頭看著再次變得暗淡的藍海之淚,明白了大雪的意思。如果是其他寶物,也會有效,但絕對不是像藍海之淚這么神奇。
紅狼插嘴道,“主人,以后這顆珠子,還是少拿出來的好。”它雖然沒聽說過什么藍海之淚,但也知道有這么神奇功效的寶物絕對不是凡物。
楚絕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總有些人會覬覦藍海之淚。但她絕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想著握緊拳頭,感受著藍海之淚冰涼的觸感。
“走,去和霜霜他們匯合吧!”
紅狼背著貝落和九戒,大雪小雪臥在楚絕頭上,小樣蜷在楚絕懷里,一行人朝屠霜霜那邊走去。
十分鐘過去,古英風被大長老逼得只能后退。屠霜霜時刻注意著古英風那邊的情況,看到陰司律再一次出手相救才松了口氣。
而她自己因為走神卻被九長老的劍傷到了,只能收回心神,繼續與兩人纏斗。
二長老看著越來越混亂的場面,皺眉道,“陰司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不傷害陰司律,是因為他們有感情,但他也容忍不了別人傷害他九真門的弟子。
陰司律看著楚絕離開的方向,說:“快了,在等一等。”等楚絕來解決這里的事。
二長老無奈的嘆息一聲,“唉,可惜了這些弟子了。”
“二長老,你仔細觀察那些倒下的弟子。”
二長老疑惑的瞅了他一眼,看向地下已經倒下的弟子,卻突然發現每個人都還有呼吸,可見全都活著,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本來以為這些弟子都被妖獸殺死了,誰知道事實竟然是這樣。
“她從來不是弒殺的人。”陰司律原本淡漠的聲音,此刻竟然染上了溫柔。
二長老此時才明白天之驕子的陰司律為什么會為了一個女子做出這么瘋狂的事,他本以為陰司律是被情感沖亂了思維,現在看來是因為楚絕值得。
小雅看著眼前頭發像雞窩一樣的四長老,怎么也控制不住笑意,時不時還噴幾口火,弄得四長老更加狼狽。
自從火炎為它賜福以后,它實力大漲,與四長老竟然能打個不相上下,漸漸的也就不再害怕,攻勢越來越流暢,時不時還能嘲笑四長老幾句,雖然他聽不懂,但小雅就是有種優越感。
熊大煩躁的一拳將一個弟子打暈,抱怨的說:“不過癮,不過癮,小絕絕真麻煩。”
熊二也吐槽道,“真不知道小絕絕怎么想的,明明很容易就可以殺死這些人類了,現在卻只能打暈。”
三目赤狐無語的看著兩只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冰雪熊王,仰頭望天,憂傷得想,我是一個有格調的男子,不能和它們一般見識,不能,不能。
突然一個弟子趁熊大熊二不注意,想要偷襲三目赤狐,卻沒想到被三目赤狐發現,五目相對。弟子還沒做出反應,三目赤狐就大叫著說:“熊哥,救命呀,有人要殺我!”
聲音之大,把周圍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眾妖獸嫌棄的看著膽小如鼠的三目赤狐,默默地扭過了頭去,我不認識這貨,我不認識這貨!
熊大無奈的一拳頭把弟子砸暈,鄙視的瞅了一眼嚇得直哆嗦的三目赤狐,哼了一聲,接著揮拳頭砸弟子去了。
三目赤狐感受到眾妖獸嫌棄的眼神,感覺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它就是膽子小了一點嗎,就小了一點,用得著這么嫌棄它嗎?它以后還怎么在妖獸圈里混呀,臉都丟盡了。
楚絕看著幾乎一面倒的形式,終于放下心來。吹了聲口哨,示意眾人開始撤退。
眾人聽到楚絕的暗號,開始有意識的朝丙區飼妖場后山移動。
當楚絕的目光移到古英風和大長老身上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
古英風的衣服被黃金甲的劍氣劃得破破爛爛的,身上也都是細密的傷痕,大長老也沒占了便宜,左肩處的血一股一股的流著,衣服全都被浸透了,顯然傷勢極重。然而兩人身邊并沒有其他弟子敢靠近,明顯是擔心波及到自己。
目光突然掃到躺在地上的五長老,楚絕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縱身加入戰局,打算助古英風一臂之力。沒想到古英風卻朝著她怒吼,“滾!”
楚絕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失態的古英風,就算以前與陰司音和陰司律對質的時候,也保持著自己的風度,但現在古英風的情緒明顯失控了。
楚絕不理會他的態度,直接與大長老對上,與他傳音道,古大哥,快帶上五長老的尸體,我們該離開了。
古英風不為所動,仍不要命的往黃金甲上撞。
楚絕可以不在意古英風對她的態度,放不能不在意古英風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傳音罵到,你難道想讓五長老死無葬身之地那?你難道想讓五長老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嗎?你難道想讓五長老在去世后還遭受九真門的辱罵嗎?如果你想,你就接著打。
古英風本來不在意楚絕的話,但越聽越震驚,他只想著殺死大長老給師傅報仇,卻沒想到楚絕講的那些。師傅生前他已經是個不孝的徒弟了,師傅死后他難道連收尸都為師傅做不了嗎?不,不能,他不能這樣。
想通了之后,不再理會大長老,跳到五長老身邊,小心翼翼的把五長老背到背上,朝著屠霜霜他們的方向追去。
“你殺了五長老!”楚絕肯定的說。
大長老囂張的說:“是又如何,那是他該死。”
楚絕低低的笑了,意味深長的說:“以后你會多一位極強的敵人。”
大長老后背一涼,強自鎮定道,“就算給他五年,他也不是老夫的對手。”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說完,直接拋出十來顆黑雷丹,朝大長老一扔。
待濃霧散去后,大長老發現早已沒了楚絕的身影。大長老氣絕,看著一動不動的眾弟子,怒吼道,“還不給我追!”
眾弟子看了大長老一眼,才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之前他們以為屠霜霜等人要大開殺戒,才群情激奮的反擊的,結果后來才發現原來除了剛開始被誤傷的那兩個弟子,其他人只是被打暈了。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拼死拼活的呢。不過既然大長老發話了,那就追吧。
天空中,火炎注意到楚絕他們已經開始撤離,虛晃了一招,打算直接朝與楚絕他們相反的方向飛去。
周乾注意到它的動作,自然不會讓它離開,將元氣運于手掌,直接打在火炎身上,火炎雙翅微震,火元素在身上流轉,泄去了大部分力道,不厚道的笑著說:“老夫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說完,雙翅一振,直接飛走了。
周乾想要追趕,但畢竟速度不如火炎,很快距離拉大,火炎的身影成了一個小黑點。
周乾深吸一口氣,堅定的說:“來日方長,他日再戰,老夫一定要手刃你!”
其實他與火炎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但是火炎是鳳凰神獸,防御力遠遠高過他,而且又是飛行類妖獸,速度也快于他。如果不是他已經達到了結丹期中期巔峰,只怕早就輸了,而不是現在的誰也打不過誰。
氣憤歸氣憤,但也只能這樣了。回到地面,看到大長老一直在撓全身各處。不滿的說:“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他為人古板,罪看重禮儀,周易這幅上躥下跳的樣子著實讓他不喜。
“爺爺,”周易強忍著瘙癢,想要給周乾行禮,但是身體一動,癢的更加難受,顧不上解釋,繼續撓來撓去。不一會,身上竟然被抓的血淋淋的。
周乾看到這種情況,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問,“你到底怎么了?”
大長老用力的抓了抓脖子,才斷斷續續的說:“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就癢起來了。”說完以后脖子竟然被抓下了一塊皮,但即便如此,大長老還是使勁的抓來抓去。
周乾原本就布滿皺紋的老臉,看到大長老這幅這樣,溝壑更加明顯,說:“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不該碰的東西了?”
“不……不知道。”
“算了,老夫還是先帶你去靈藥堂吧。”說完,直接打暈大長老,用元氣托起大長老往靈藥堂走去。
周乾看著躺在床上大長老問,“他怎么樣了?”
靈藥堂的長老們互相看了一眼,誰也不說話。
周乾看這些相互推諉的長老,生氣的說:“老夫問你們,他到底怎么了!”
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默契的把一位年輕的長老推了出去。
年輕長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到了最前面,只能哆哆嗦嗦的說:“回,回老祖宗的話,弟子不知道。”說完,低著頭不敢看周乾,心里把那些長老罵了個遍。
他資歷淺,平常那些年紀大的長老們就排擠他,這次竟然直接把他推出來了。他確實不知道大長老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別人問,他還不會這么緊張,可問話的人偏偏是九真門的老祖宗,大長老的親爺爺,這叫他怎能不害怕!
周乾沒理會他,看著小心翼翼降低存在的其他長老,說:“別給老夫裝死,一個個的說周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眾長老無奈,只能一個個上前,再次給大長老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