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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宣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扭回頭去一門心思又追逐起了肉體的快樂,做愛就做愛,不需要斗嘴,畢竟誰還管一根雞巴說了什么呀!
寧永安絕對是被白文宣那句“秒射”給激起了火,抽插的力道大得像打架,白文宣結實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拍出一片紅,又被寧永安的恥毛磨蹭著,有些疼。雖說這樣但也舍不得叫停,要說寧永安渾身上下有什么叫人喜歡的地方,白文宣覺得應該也只有這根屌了。有這神器傍身,寧永安都不需要什么奇淫巧技就能讓他欲仙欲死,也難怪看不上外頭那些假模假式的1號了。
他扭著腰要翻過來換個姿勢,寧永安卻扣著他的腰不讓動。白文宣掙了兩下沒掙開,伸手去掰寧永安的手,卻不想被那貨一把抓住捏在手里不松。
“小宣乖,寧哥疼你!”
個浪貨湊上來在他耳朵邊噴著熱氣說情話,把白文宣惡心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寧永安瞧見了,伸著舌頭舔了一把,放聲大笑的同時又重又深地狠狠捅了白文宣幾下,全部撞在白文宣的敏感區,直接把白文宣逼射了。
白文宣爽夠了就不想再讓人插了,不應期,被人捅屁`眼難受死了。可惜寧永安不是他在酒吧隨便釣的陌生炮友,是持續相奸七年的合法炮友,他這點壞水是瞞不過去的。
寧永安不讓他換姿勢就是為了這個時候方便壓制他,壓著脖子把人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勾著他的腰叫他屁股翹高繼續被插,白文宣氣得要死但受限這個姿勢,掙扎不過,最后怒而大拍床墊:“寧永安,你個畜生!”
“畜生”一點都不在意,腰聳得愈快,壓在白文宣身上大趁獸欲,舌頭鉆進白文宣的耳朵舔出嘖嘖水聲。
“我是畜生,你這算什么?獸交?被畜生操?”他一邊說一邊空了一只手去擼白文宣的性器,動作粗暴、手勁超大,白文宣疼得皺眉,卻又從中生出點難辨的快感,含糊不清地從嘴里發出呻吟,不知道是叫痛還是叫爽。
“看來畜生上得你很爽啊,白少爺,”寧永安又說,“應該讓剛才那個扭在你身上的小賤貨看看,要比浪,誰能比得過你啊?”
白文宣被他捅得話都說不利索,但口舌上絕對不肯吃虧,斷斷續續地回嘴道:“嗯啊……是你……活好,畢竟、出來賣的……啊……鴨都沒你……干活勤快!”
“嘖嘖,嘴硬。”寧永安自覺占了上風,此刻把白文宣的快感掌握在手中,把人壓著干,嘴上倒少刻薄了幾分,閉上嘴,只是干!
他那個腰,標準公狗腰,精瘦有力、肌肉發達,蓄意抽插就和裝了電動小馬達一樣,白文宣慢慢又硬了起來,被操爽了也就不再和他斗嘴,劇烈地低喘,倒也不叫床。
寧永安這個時候才勾著他換了個姿勢,將白文宣從床上拉起來,往后背靠自己坐下,手指捏著他的乳頭,在他脖子上又親又咬,沒個輕重。
從下往上的姿勢,感覺又不一樣,雖然不能往敏感點上死戳,但是進得極深,白文宣頗覺刺激,閉著眼睛享受,反手摟著寧永安的脖子,倒顯得有幾分親密。
寧永安體力極好,就著這個姿勢也能動上十幾分鐘,倒是被含得舒服了,感覺快要射。
他分心看了一眼白文宣的狀態,見他還差一口氣,不得不伸手幫他擼兩把,否則自己射了把這個火藥桶扔在半路上,少不得又要打一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