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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送回了家,”寧永安說,“不管你想象了什么,事情都不是那樣的?!?
白文宣盯著寧永安看了一會兒,然后突然笑了:“我以為什么了?以為你對已經(jīng)去世的初戀念念不忘,看到一個長得像的就不管不顧帶回家?”
寧永安不說話,對白文宣的話無動于衷。
“你回去吧?!卑孜男嗔艘话炎约旱念^發(fā),因為困倦和獨處,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所以也無意和寧永安爭執(zhí),剛才那段話算最后的發(fā)泄了。
寧永安卻總是不依不饒,他只說:“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
“那你還來?”白文宣抬頭看他,眼神像看一個智障,“我讓你解釋了?”
“我樂意,不行嘛?”寧永安眉毛一挑,剛才那點沉沉的氣勢盡消,又滿身充滿了無賴的氣息。
白文宣不耐煩和他廢話,被子一拉改過了腦袋,往枕頭上一躺,繼續(xù)睡他的。一開始睡下去的時候他還提防著寧永安作妖,后來就真的睡著了。
寧永安作妖了嗎?作了。
白文宣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一個人,嚇了一跳……他還記得睡下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吧?
一扭頭看到寧永安睜著血紅的眼睛看著他,白文宣起床氣上涌,在牙縫里擠出聲音罵:“你是準備嚇死我?”
寧永安不以為忤,看著白文宣若有所思。
白文宣被他看得沒了脾氣,心里覺得不該和神經(jīng)病計較,于是一掀被子下床洗漱,等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寧永安已經(jīng)走了。
這做派叫人一頭霧水,白文宣心里又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但不知怎么地,又直覺最近如此不太平,仿佛要出事。
他不迷信,所謂的直覺不過是最近零星的不尋常給他的一些觸動,因為陶然的異常,白文宣著手開始查自己,結(jié)果真的很快就應(yīng)驗了要出事的想法。
接連發(fā)生了兩件事,讓白文宣心里瘋燒了一把火……一件事是寧家現(xiàn)在的當家人、寧永安的父親中風了,另一件事則是白文景得了胃癌。
白文景的體檢報告是他很費了一番功夫查出來的,拿到手的時候就不難想象陶然的態(tài)度了,雖然不知道陶然到底是怎么考慮的,但是白文景性命有憂確實反襯出他白文宣有了點價值。
而寧永安的父親中風入院的消息則是寧永安打電話來通知他的,叫他到醫(yī)院去。盡管其中牽涉到很多復(fù)雜的利益和感情糾葛,但是白文宣在這種時刻還是有人性的,第一反應(yīng)是拒絕。
“不好吧?寧先生見到我恐怕心情不會愉快。”
這還真是大實話,雖然是寧豐選的白文宣,但僅僅作為控制兒子的一種折中手段,他看待白文宣以及寧永安的性向依舊相當不順眼。結(jié)婚7年,白文宣踏進寧家祖宅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今天更犯不著在寧豐病重的時候去刺激老頭子了。
寧永安當然知道寧豐的脾氣,不過到現(xiàn)在就不需要在意這個了。
“你來吧,老頭子昏迷著呢,醒不醒的過來兩說?!?
白文宣聽到這個,也就應(yīng)了,掛了電話把下午的公事全部推掉,然后驅(qū)車去了醫(yī)院。
他到的時候,特護病房里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員和寧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