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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永安坦誠道:“雖然不是一屆的,但你很難不知道你們學校里的某個風云人物,所以我說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白文宣于是微微笑了一下,說:“既然能讓你都表揚一句實力可嘉,想必他已經不僅僅說是出色了,應該說是很棒才對。”
聽到白文宣這樣說,寧永安終于忍不住覺得有點不高興了,是臉上都掛不住的那種不高興。
“季勤如今也算是事業有成,自己的事務所運營地很不錯,他都已經可以退居二線做個閑人了,恐怕今天能跟你吃頓飯已經是極限,他憑什么要到白氏做個吃力不討好的管理呢?”
車過十字路口遇到紅燈,白文宣停了車掛了檔,側過頭看著寧永安笑了,回答他的問題說:“為了……我?”
寧永安皺起了眉,徹底沉下了臉。
“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聽到的意思,”白文宣笑得坦然,“雖然沒有約成炮,但是可以引為好友,這種相識也算挺有緣分的,對吧?”
紅燈翻了綠,白文宣轉過頭去看前方,車子重新動了起來,車里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寧永安抱著胸坐在副駕駛,目視前方但眉頭緊鎖,整個人都是大寫的不高興。而和他相比,白文宣卻顯得輕松愉快,同前一天那種疲憊、綿軟的模樣截然不同。
車子停在白氏樓下,白文宣停好了車卻不熄火,拉起手剎跟寧永安說:“車子留給你,你愛去哪里去哪里,記得用完了給我送回來。我沒有你那么好命,大廈將傾,我要去拼命了。”說完他下車往電梯走。
按下上行鍵片刻,白文宣聽到背后有腳步聲,幾步疾行后停在自己身旁,他轉頭看到了寧永安。
寧永安說:“我們談談。”
白文宣沒有阻止寧永安跟著他上電梯,只是嘲笑寧永安:“你最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們談談’。”
寧永安同他并肩站著,看著電梯鏡面里的白文宣說:“實在是你太抗拒和我交流了,我只能從要求溝通渠道暢通開始,這大概算基礎建設吧。”
白文宣嗤之以鼻:“你以為你是上帝嗎?寧永安說要有交流,于是便有了交流。”
他陰陽怪氣地說話,寧永安卻忍不住笑了一聲,白文宣忍了忍,自己也沒忍住,露出了個笑容。
“你要和我談季勤的事就免了,”他緩了一下臉色,走出電梯往自己辦公室走,路上見縫插針和寧永安說,“我要找他出山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別說他是個正直的人,就算真的要我賣屁股,我覺得也不是不值。反正,不是第一次賣嘛。”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巧走進了辦公室,一個轉身用手抵住寧永安的胸口將人攔在了門外。
“談完了嗎?我要工作了。”
寧永安順著他的意思站定在那里,皺著眉頭看白文宣的臉,整個人都是大寫的困擾,仿佛很束手無措。
他的眼睛直視著白文宣的眼睛,那里面并沒有白文宣以為會有的怒氣或者不甘心,更多的大約是一種疑惑和困擾,是一些柔軟而安全的情緒。
白文宣愣了一瞬,隨即以一種略顯狼狽的姿態避開了那個眼神。
“如果你不走也不要一直站在那里做木樁,進來坐。”
為了掩飾那個尷尬的回避,他選擇了退讓一點,寧永安果然順勢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昨天白文宣睡覺用的毯子還放在沙發上,打掃的阿姨疊好了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