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奴婢就沒管那么多,繼續去掃地。可是后來那人一出來……”她將目光投向錦毓,停頓一會才開口說道,“那人竟然是夫人!”她話音剛落,嘩然一片,滿屋子的人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錦毓,竊竊私語起來。
“然后呢?你接著說!”孟氏狠狠瞪了一眼錦毓,命令道。
“夫人看見奴婢,也很驚訝,想了一會對奴婢說,她不知道太太在午睡,自己就進去了。左右也沒什么大事,讓奴婢別告訴太太她來過,還說奴婢生的好,賞了奴婢一對耳環……”說著,從隨身帶的荷包里掏出一對翠玉耳環,呈了上去。
孟氏接過耳環細細察看一番,而后擲在地上,正好落在錦毓腳邊,“睿之媳婦,你好好瞧瞧,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錦毓撿起粗略一看,微微笑道,“太太,媳婦的頭面首飾太多,嫁妝里幾大箱子都是,媳婦怎么會記得這么清楚。再說,一對耳環算得了什么,沒準是這丫頭鬼迷心竅,從哪偷來的也不一定……”
孟氏正要接話,那頭林錦毓已經霍然起身,面容冰冷,一步一步緊逼春雪,“我來問你,你說我來了吉祥居,那為何只有你一人看見我的身影?其他人呢?莫不是都瞎了?”
春雪被她強大的氣勢嚇得連連后退,眼睛自始至終都望著地面,聲音卻愈發大了起來,“太太午睡時照例是不允許下人們在房間內服侍的,因此大家都在外面。況且那天夫人來之前,喜鵲姑娘和畫眉姑娘說給大伙帶了禮物,大家都跑去選禮物了,把活計都丟給了奴婢……故而只有奴婢一人在吉祥居內服侍。”
“喜鵲,可有此事?”孟氏蹙眉,問道。
喜鵲愧疚地望了一眼錦毓,還是實話實說,“是。奴婢好不容易上次街,想著府中姐妹們,這才買了禮物分給大家……但是我家夫人是清白的,不干她的事!”
“行了,現在說這些主仆情深不覺得晚了些嗎!”孟氏一記眼刀子飛出,又看向春雪,“春雪,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或是還能回憶起什么,都說出來,省得夫人說我老婆子冤枉她!”
春雪低頭思索,好半天才猶豫著,顫顫微微地說道,“奴婢瞧見,夫人出來時有些緊張,手里好像攥著什么東西,看見奴婢,便將那物塞進袖子里……動作太快,奴婢也沒看清是什么。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太太丟失的簪子。”
“嗤,還能有什么,我姑母的簪子唄……嫂子,事到如今,你就認了吧,大家面上也還好看些。”孟蕙蘭冷笑,不屑地撇嘴道。
“不是我做的,我為何要替人背黑鍋?就憑一個丫頭的一面之詞還有一對耳環就想治我偷盜的罪名,不免太可笑了些!我再不濟,也是沈府的大少奶奶,忠義伯爵府的嫡女,你們可要想想清楚,別這么隨隨便便就給我扣帽子!偷盜可不是件小罪名,萬一驚動了圣上……春雪,這后果你承擔得起嗎?”
錦毓盯著瑟瑟發抖的春雪,一字一句地問道。
春雪膽怯地望望上首的孟氏,還是咬牙堅持道,“奴婢不知夫人在說什么,奴婢只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夫人既做了錯事就要承認,這般藏著掖著實在不是大家女子應該做的……”
錦毓怒極反笑,“你既將這些細節記得如此清楚,那么你告訴我,你是在什么日子看見我的?”
春雪一愣,輕描淡寫地說道,“日子過去挺久,奴婢不記得了……”
錦毓冷笑,還要再問。孟氏已經怒道,“好了,不必再說!而今證據確鑿,再說也無用。林姑娘,即刻收拾東西,回娘家去吧,休書即刻便到!”
“亂嚷嚷些什么!非要弄得家中如此雞犬不寧嗎!”吉祥居內動靜鬧得這么大,早有錦毓的小丫頭偷溜出去請了沈睿之來。
沈睿之一聽就知道孟氏又在整些幺蛾子,扔下手中的公事匆匆趕來。一進門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自家夫人,瞧見她雖然面色忿忿卻也暫時還安然無恙,心稍微回落了點。
又瞧見上首的孟氏,還有立在身后的孟蕙蘭,面上閃過一絲嫌惡。“母親,而今戰事吃緊,父親內外操勞,委實辛苦。母親縱使不能為父親分擔,也請不要聽信小人挑撥,擾亂家中寧靜。”
孟蕙蘭臉色一白,孟氏被他說得面上一紅,兩人俱不自在。沈睿之也懶得和她們多說,轉向錦毓,問道,“阿毓,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又是什么事把你氣成這樣?”
錦毓本就一肚子委屈,如今他一來,好像找到了一個依靠,聽著他的聲音,眼眶都紅了。只想拉著他好好哭一場。
“表哥,林姑娘她,她拿了姑媽最珍愛的一支簪子,姑媽不過說她幾句想著承認了錯誤,這事不就完了嗎?可她就是不承認,姑媽一氣之下,這才命人將林姑娘送回林家……”孟蕙蘭剛開始還想出些風頭,接觸到沈睿之越來越冷的目光,聲音這才微弱了下去,將身子藏在孟氏后面。
孟氏也幫腔道,“是啊睿兒,這是你母親在世時留給我的東西,一向視若珍寶。如今竟然被你媳婦不聲不響拿走了,我怎能不氣?沈家不養閑人,也不要這種偷雞摸狗的媳婦,聽娘的話,休了她,娘再給你重新物色一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