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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只是想侍奉其左右,只有神明命令我等凡人的道理,人怎么可以妄圖驅(qū)使神明。”
“真的嗎?我記得地方求雨,如果龍王不下雨,就把龍王拉出來游街。”
白申宇尷尬的笑了笑,“其實龍王不能稱之為神,只能稱為在某個特定時期,擁有比人類強大一點力量的生物。它們先于人類被神創(chuàng)造,在真神缺席的時候,充當(dāng)了一段時間人類的主人,僅此而已。”
“……”果然在兩個認(rèn)知體系下的人是無法溝通的。鐘澤說:“所以你們要把景辛接回去,好吃好喝伺候著,僅此而已?”
鬼才信,只要神不替人類辦事,人連根毛都不會拔。
“能做景辛尊上的仆人,是我等的榮幸。”白申宇一副心向往之的樣子。
鐘澤覺得白申宇弄不好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仔的角色,負(fù)責(zé)打理靈修會的產(chǎn)業(yè),至于會長在計劃什么,他八成也不知道。
“不過你們應(yīng)該清楚,景辛對你們并無好感,不想死,最好別去煩他。別指望我給你們傳話,我也十分厭惡你們,硬要我說,也只可能是壞話。”
白申宇聞言,露出難過的神色,片刻后,他吩咐一旁伺候的人說:“將禮物拿來。”
鐘澤義正言辭的說:“你們就是給我送禮也白搭。”
“您千萬不要誤會,這些禮物沒有別的意思,我豈敢用小恩小惠玷污您的清譽。我發(fā)誓這個禮物真的只是表達(dá)對您的敬重。”
兩人略顯費力的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jìn)來,上面擺放著一個蓋著紅布的,半人高的東西。
白申宇一邊賠笑,一邊輕輕掀開了紅色的絨布,“真的只是一個紀(jì)念品,并無別的意思。”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這年物品上,金燦燦的晃眼。
這是一個鐘澤的半身金像。
“……”鐘澤盯著這金像瞧,它怎么看著像是用一寸免冠照片澆灌成膜的呢,看著呆呆的。
“希望您笑納這個小小的紀(jì)念品,本想塑全身金像,但是考慮到全身像不宜擺放,所以暫時選了半身像,如果您有要求,我們可以加急造一個全身的。”
如果要是別人送他鐘澤這么個金像,他一定摟懷里,不放手,但是靈修會禮物,他避之不及。他哼了聲,“不會收你們?nèi)魏味Y物,別說是金像了,就是挖耳勺也不行。你迄今為止說的話沒有任何營養(yǎng),你要么是裝糊涂,要么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管哪一種,你都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說罷,起身就走。
本以為能套出一點信息,但看起來,是他想多了,白申宇就是來拍馬溜須的,根本沒料。
白申宇立即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求您了,不要啊,您要是覺得我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我立即自斷一腿給您謝罪。”
就在這時,白申宇身上傳出了電話鈴,他自是沒空接,仍舊抱著鐘澤的腳。
鐘澤踹了他一下,沒踹開,“趕緊接你的電話去。”
“是。”白申宇接起了電話,這就導(dǎo)致抱著鐘澤腿腳的手,松開了一個,鐘澤趕緊擺脫了。
“喂?我是白申宇。”他在聽到對方說了幾句話后,臉色一變,正經(jīng)而嚴(yán)肅,“廢物!讓那群家伙接電話。”他的雙手都放開了鐘澤,冷冷的挑挑眉,對著電話那邊說:“膽子不小,敢搶我們祿泰靈修會的金礦。”
鐘澤一愣,他記得薛逸可是去金礦修機器了,如果金礦被打劫了,他現(xiàn)在處境如何了?于是他沒著急離開,而是聽著白申宇的通話。
白申宇語氣輕慢的說:“你們兩個初出茅廬的毛賊,吊毛都沒長齊呢,就敢動我們的產(chǎn)業(yè)。2噸黃金換你們釋放人質(zhì)并不再騷擾金礦?呵呵,有意思,我給得起,就怕你沒命花。”
“老板,他們真的很厲害,電死了我們大半的人,剩下的成了人質(zhì),現(xiàn)在機器也全都報廢了!”
鐘澤聽到聽筒那邊傳出了一個男人大聲的叫喊,使得白申宇立即拿遠(yuǎn)了聽筒,一副欲罵又止的表情。
鐘澤心里一沉,金礦死了大半的人,那么薛逸還平安嗎?
多拖延一分,薛逸就多一分危險,鐘澤不耐煩的對白申宇說:“他要什么就趕緊給他!磨蹭什么,你不管人質(zhì)死活嗎?”
反正是狗咬狗,鐘澤更在乎人類的安全。
白申宇一愣,爽快的答應(yīng),“沒問題,我答應(yīng)你們的要求。細(xì)節(jié)待會再談。”掛斷電話后,對鐘澤露出了崇拜的神情,夸贊道:“圣夫您真人美心善,有幸見證您行善,我都覺得自己被凈化了,心中滿是美德的召喚。”
鐘澤感到窒息,這個惡心人的稱呼,到底是誰發(fā)明的?好想把始作俑者揪出來打一頓。
第37章
“給我閉嘴!”鐘澤怒斥這種肉麻的吹捧,抖掉了身上的雞皮疙瘩,“我有個朋友叫薛逸,他今天去金礦修機器,不知道他是否平安,你趕緊把錢付了,我要知道他的具體情況。”
“我記下了,只要他活著,保證一根頭發(fā)絲不少的,給您帶回來。”白申宇鄭重承諾。
“現(xiàn)在,我要離開這里,你不許跟著。你知道我的住處,有薛逸的消息后,給我打電話。”鐘澤轉(zhuǎn)身欲走。
“您請留步,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他們付贖金,您稍等一會,說不定就有您朋友的確切消息了。而且這餐還有飯后甜點沒上呢,您不如用著甜點,等等消息?”白申宇雙手搭在一起,期待的問。
鐘澤一琢磨,反正都是等消息,吃著甜點等,確實是個不過的選擇。他便坐回了位置,一邊吃冰淇淋球,一邊等消息。
大概半個小時候后,一個戴著金絲邊的眼鏡的男子膝行進(jìn)來,趴在地上稟告,“拜見圣夫。”
鐘澤投降了,算了,你們愿意跪就跪吧,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事情進(jìn)展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確定了交付地點,時間是四個小時后,也就是晚上九點,地點在金礦邊的小河邊,那里地形并不適合布置狙擊手,最好的選擇是派遣異……”
“胡鬧,我既然說了要付贖金,就要守諾。明天派普通員工把金子運過去,一切按照勒索犯說的辦。一旦成交,第一時間確定里面幸存員工的名單。”
“是。”秘書下去了。
鐘澤擦了擦嘴巴,起身,“那我就回去等你的消息了。”
這次是真的走了,一切就等幾個小時后的消息了。白申宇見狀,跟隨了上去,“您這就要走了?不多坐一會了?這金像……”大概是見鐘澤臉色不善,改口說:“這金像,我們先替您保管著,您哪天想看,再給您送去。”
鐘澤大步往外走,白申宇鞍前馬后的為他開門,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的說:“由于您之前所住的酒店窗戶玻璃爆裂,已經(jīng)給景辛尊上和您安排了另一家酒店入住,名字是……”
“別說了,我不想聽!”鐘澤粗暴的打斷白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