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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童蕓開始和鐘澤合作,而鐘澤開始叫她負責和高友民接觸,并給她相應的資源調配權。
直到有一天,童蕓激動地對鐘澤說:“我跟鐘顏好的時候,頗認識了幾個人,最近他們其中一個人投資出了大問題,手頭很緊。我派人賄賂了他,套出一個大消息,研究室似乎要轉運一個神秘物體去祿泰靈修會。”
“又是祿泰靈修會……或許我該去親自看一眼,這里到底有什么名堂。”
“我是說……如果有可能,不用特意去查……只是有可能的話,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妹妹是否在祿泰靈修會內?”
“我不保證。”
“我知道。”
鐘澤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全貌,果然靈修會那邊的線索來自童蕓。
他將自己的意識從童蕓的意識中剝離,回到了滿是石膏像的畫室。
“這里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鐘澤自然的繼續剛才和童蕓的對話。
“反正迄今為止還沒人發現。”童蕓挑挑眉。
鐘澤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得對你說一聲抱歉,這次旅行中沒有找到你妹妹的消息。”
童蕓輕輕抓了抓臉頰,顯然對鐘澤的話感到有些意外,“抱歉?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我在城外的荒原經歷了許多事,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對了,我父親讓我抓捕高友民,我沒有辦法,只能先把他控住了。”
童蕓眉頭微皺,“那你下一步怎么辦?”
“我原本的計劃是假意釋放高友民,但現在我的想法有些變化。”因為他在童蕓這里得到了確定答案——鐘顏就是直接知情人。
童蕓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詢問的意味,她望著鐘澤,等他繼續解釋。
鐘澤轉過身,看向身旁的景辛,“我們這邊的實力已經有了質的提升,不用再打游擊戰了。我想直接硬碰硬。”
“多硬?”
鐘澤的目光堅定而冷靜:“直接綁架鐘顏。她是關鍵人物,我們把她綁了,問清楚一切就能得到答案。”
童蕓謹慎地問:“是否太莽撞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景辛開口了:“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因為我們要去度蜜……”他的話還沒說完,鐘澤便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鐘澤有些尷尬地對童蕓說:“總之,我可以保證,一定可以綁到她。”
童蕓咬唇,微微瞇眼,顯然對計劃充滿了期待:“如果你們能綁架鐘顏當然好,我還真的有點想她了。那么,具體該怎么實施呢?”
“你和高友民那邊的人有接觸,他們那邊的異變者都有什么能力?”
“一個在直徑二十米內能使任何異能都無效的小凱,還有一個能操縱動物負責安全警衛的綠闌,這兩個異能者都是你調撥給我的。”
“……你安排一下,我明天要在這里見綠闌。”鐘澤說。
沒想到童蕓也是個急性子,“別明天了,我現在就聯系她,叫她現在就過來。我去臥室打個電話,順便換件衣服。稍等一下。”說完,走進了另一個屋子,并關上了門。
景辛好奇地問鐘澤,“你叫綠闌過來做什么?”
“為她開發一下能力?”
“怎么開發?”
“我沒和你說過嗎?”鐘澤說:“我不僅能進入對方的潛意識,還能激發這個人的異能。所以我想,提升一下對方的異能水平,應該也不是難事。”
“真的嗎?那你太厲害了,比我厲害多了。”景辛說著,抱住了鐘澤,夸獎道。
“你是真的想夸我,還是想占我便宜?”鐘澤蹙眉問。
“只是擁抱,怎么也不算占便宜吧。這樣才算。”景辛說著,在鐘澤身上某個部位拍了一下。
“你!”鐘澤羞惱地咬齒,“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噓——噓——安靜,別叫外面聽到咱們這里邊鬧騰,該引起懷疑了。”景辛豎起一個指頭在唇前,壓低聲音提醒鐘澤,又輕輕啄他的嘴唇,柔聲說:“別生氣了,咱們安靜點。”
鐘澤見滿屋子的易碎石膏像,的確不敢輕舉妄動,在黑暗中站著。
但景辛似乎發現了目前這個狀態的有趣之處,他在鐘澤耳邊輕聲說:“你不覺得現在這樣很溫馨嗎?黑暗中,就只有你和我。”
鐘澤不覺得溫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這樣靜謐的相擁的確很少發生。
景辛繼續說:“就在這一刻,我覺得真幸福,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我們。”
鐘澤又想起了景辛曾經的愿望,和他一起在海島隱居,不禁打趣道:“你真是容易滿足。”
“用一句俗語形容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不過咱們沒孩子,也沒熱炕,那就是——老婆、手機一個島。”景辛在他耳邊輕聲問:“那你呢?你想要什么?看咱倆有沒有契合的部分?”
“……反正我不想去島上生活。”
“沒問題,反正手機和島都是老婆的附屬品,你不喜歡就不去。”
鐘澤本想反駁說:“我不是你老婆。”但是看著自己在窗外照進的月光下閃閃發亮的訂婚戒指,他實在說不出口。
他暗自嘆氣,不是,怎么就走到今天要結婚這一步了呢?明明在金圖門的時候,還要一走了之,恩斷義絕的,究竟是哪一步開始出錯的?水是什么時候變熱的,他怎么一點感覺沒有?
不過,他還保持著最后的倔強,“就算如此,我也是你老公!”
“我無所謂啊,這就是個稱呼,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就拿走吧。”景辛輕描淡寫的說。
“這不光是稱呼,這事關上下!”鐘澤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