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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人的輪廓看出,正是局長。文姿言暗叫不好,深夜此人到此,如果不是也來當賊,就是來抓賊的。
局長走到了文件柜跟前,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我知道你還在這間屋子內。你知道嗎 ?有的時候,考慮到公眾的接受度,一些真相需要被掩蓋。”
文姿言屏住呼吸,一聲不吭。
“孩子,時候不早了,回家休息吧,今夜的事情就當作沒有發(fā)生過。”局長則緩步往外走,待到門口,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這星球上經歷了數次生物大滅絕,然后又重新孕育生命,周而復始,而我們,是第幾波人類呢?”
什么?文姿言瞪大了眼睛,耳邊只聽到局長漸漸離開的腳步聲。
他是什么意思?什么第幾波人類?
文姿言一頭霧水地陷入了沉思。
—
鐘澤早早就醒了,他睡得并不好,總覺得能聽見景辛回來的關門聲,但事實是,景辛并沒有回來。
因為如果景辛真的回來了,一定會來找他,不管是撒嬌還是捉弄他,肯定會出現在他床前,但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鐘澤默默地起床,走出了臥室。客廳內依舊不見景辛的身影,每天這個時間,他要么看電視,要么在玩手機,但此刻,屬于他的沙發(fā)位置空空蕩蕩的。
鐘澤走進了廚房,還是沒人。最后的希望是他的臥室,鐘澤走進去,不出所料的,床鋪壓根沒被動過。
這意味著景辛昨天一晚上沒回來。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那么就是這似乎是第一次在沒有外界的干擾下,分開這么久。
自從認識他以來,他倆都是形影不離的。祭祀之前,他倆雖然也分來過幾天,但他們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不像現在,他完全不知道景辛去哪里了。
鐘澤倒在沙發(fā)上,心想,沒準景辛找到了新朋友,這會正和新朋友一起玩。可是,稍微一想就知道,什么樣的新朋友,能剛認識就一起過夜?!
再說了,景辛那種性格,怎么可能主動去結交朋友。
那就是喝醉了,倒在哪個酒吧的后巷里了?一會醒酒了就該回來了吧。
又等了幾個小時,中午時分,還不見景辛回來,鐘澤就有點慌了。
難道昨天出去玩,碰見壞人,被拐賣了?
想起在金圖門那一次,鐘澤就有點脊背發(fā)涼,但又一想,誰拐了景辛算他倒霉,死到臨頭。
可是,如果不是被拐賣了,怎么還不回來?鐘澤走到窗前,向下看,可是只能看到忙碌的行人和川流的汽車。
“愛回來不回來,我管他呢!”鐘澤叫cc聯(lián)系自己的廚師,準備好好吃一頓。當cc問他,廚師那邊詢問準備幾人份的食材的時候,鐘澤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兩個人。”
可惜,等鐘澤都用餐結束了,仍不見景辛的身影,而此時,太陽已經快下山了。
他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景辛是真的離家出走了。
鐘澤握著筷子,恨不能掰斷了,咬著牙說:“有能耐一輩子別回來!回來,我也把你攆出去!”
翌日早上,鐘澤聽到屋外有男人的說話聲,立即下床,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就拉開了房門,卻發(fā)現是廚師團隊里的助手。
他這才想起似乎昨天他們問他需不需要準備第二天的早餐,他好像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對不起,我們打擾到您休息了嗎?對不起,對不起。”
面對對方的鞠躬致歉,鐘澤根本懶得回應,麻木著走回了自己屋內,往床上一趴,直到cc告訴他:“廚師和助手們已經離開,主人可以享用您的早餐了。”
“我不餓……你告訴他們,以后的餐食,除非我聯(lián)系,否則不用上門做了。”
“是。”
鐘澤揪著被子,心想,景辛這家伙,已經消失一天兩夜了,究竟去哪里了?!
很快,這個紀錄就變成了兩天兩夜,等鐘澤再一次早晨醒來,沒看到景辛的時候,他意識到他這家伙可能是來真的。
他趕緊拿過手機,給景辛撥電話,得到的是冷酷的提示音: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鐘澤握著手機,眉毛擰成一團,難道被敵人抓走了?就像他們綁架大姐那樣?可是如果敵人已經強到能控制住景辛了,那么沒理由不對自己出手。
所以,毫無疑問,景辛是主動失蹤的。
“媽的,你行!”鐘澤把手機扔到墻上,彈飛后落到了地上。
這時,看到手指上戴的訂婚戒指,干脆也摘下來,朝墻上擲了出去。戒指不比手機,小巧輕盈,碰到墻上,被彈飛后,咕嚕嚕就滾進了床下。
鐘澤在床上坐了一會,長嘆一聲,正準備把它找出來,卻此時,被摔碎屏幕的電話躺在地上響了起來,他遠遠就看到上面顯示的是父親的名字,正是心情糟糕的時候,真的不想再和糟糕的人說話。
但忽然想到,說不定是白申宇和父親搞的鬼,把景辛藏起來了,否則的話,好端端的,白申宇為什么會來2號城?
他忙接起了電話,“喂?”
鐘慶的聲音依舊沒有溫度,“你這幾天在干什么?你大姐的事情調查了嗎?只顧著和景辛玩樂嗎?”
“景辛?你不知道景辛沒在我身邊嗎?”
鐘慶道:“那你沒和他玩樂,你在做什么?”
鐘澤聽出來,父親并不知道景辛的下落,有點絕望地躺回床上,呵呵笑道:“應該是吧,估計是不想結婚了,人不見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什么?”鐘慶的語氣有點超乎鐘澤預料外的震驚。
“您很在意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