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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別人家的事,實際也不知道誰對誰錯,管也不好管,別給自己惹來麻煩。
溫立秋卻比了個噓的手勢,放輕了腳步往圍墻那邊靠過去,他個高,離得近了,圍墻里的情況他也就看清了大半。
這一看清,他還吃了一驚,兩個人都是側(cè)身對著他這個方向面對面而站,那位連老師的臉?biāo)麑嵲谔煜ち?,連年,年紀(jì)和許正差不多,不過許正有一段時間是息影了,這一位可不。
他一直活躍在銀幕前,舉凡什么刑偵劇、諜戰(zhàn)劇、年代劇,基本上都有他的身影。
而他有一個很出名的采訪,他不演反派,說是怕家里孩子真覺得他是壞人。
當(dāng)時有人看了采訪還罵他來著,不過他年紀(jì)不小了,也不是流量,也沒掀起什么大的熱度來,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
大部分觀眾對他的觀感還是很好的,畢竟他真是好人專業(yè)戶,加上他面相和扮相也挺符合角色,觀眾也樂于接受。
演什么像什么的演員是好演員,演一個類型能演到出神入化,那也是本事。
溫立秋對人有印象,同樣也不是壞印象。
年輕的那個小夏,溫立秋看了幾眼,反而并不認(rèn)識。
只是覺得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但一時間怎么也想不起來。
說了劇本什么的,應(yīng)該是個編???娛樂圈里那么多演員溫立秋都不認(rèn)識,就更別說編劇了。
溫立秋盯著兩人看,只感覺到眼前整個世界一個旋轉(zhuǎn),連老師連年的視角切了進(jìn)來。
面前是一面大鏡子,豪華的裝修風(fēng)格,連鏡子下面的洗手臺都閃著金光,水龍頭也是金燦燦的。
連年對著鏡子左右秀了一下自己的下頜線,這動作要換在30年前有他來做,估計能迷倒一堆粉絲。
現(xiàn)在的他么,只能說是一個曾經(jīng)試過的中老年人。
不丑,但青春不再,臉上還有一點使用了科技的痕跡。
“連老師還是這么帥,這可讓我們這些人怎么活?”
又一個男人出現(xiàn),看得出來他比連年要小上一點,但也有限,看著也有50來歲的樣子。
他站到了連年的身側(cè),開始洗手。
看得出來這應(yīng)該是一個衛(wèi)生間的門口。
連年果然很受用,笑著說:“老了,比不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滿臉膠原蛋白?!?
兩人也不知道同時想到了什么,互相默契的笑了起來。
“那個小夏……”
后來的男人話只說了半句就停了。
連年很懂他的意思,說:“你喜歡就好,不過你今天要帶人一起,那估計下次我是用什么借口都不可能再把他叫出來了,你自己想點辦法?!?
至于什么辦法,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
男人笑了,滿是猥瑣,看的人惡心的想吐。
……
溫立秋的視線回歸正常,他聽到了對話有限,但是信息量一點不小。
托他第一個經(jīng)紀(jì)人鄒拯的福,他對某些事情格外敏感。
再聯(lián)系小夏最開始對著連年吼的那些話,酒局,害他,和這次他聽到的,叫出來,帶人一起……還有什么想點辦法,下次!
溫立秋腦海里全是,灌酒迷-奸,多人,拍視頻威脅,怒火蹭蹭就往上冒。
什么老演員,他看是老流氓,老變態(tài)才對!
溫立秋讓自己先冷靜下來,無論他想做什么,他都要先把事情搞清楚。
溫立秋悄悄往后退了幾步,又伸手示意于奕鴻和他一起。
兩人加重了腳步,重新往前走。
果然,圍墻里瞬間沒聲音了。
溫立秋假裝和于奕鴻隨口聊天:“于哥也真是的,最近還在招編劇,買劇本嗎?他拉到了投資,還真準(zhǔn)備干個大的,我看他簽的編劇全是新人,連恐怖片鬼片都簽,他可真是來者不拒,只要好劇本他都能買下來,照這個買本拍攝的節(jié)奏,接下來幾年,我是不是都沒休息時間了?”
于奕鴻到這時候也不勸了,圍墻里那兩個人他聽著也感覺不太對勁,算了,能幫人一把就幫一把,大家都不容易。
好人有好報。
于奕鴻說:“秋哥,你還想休息?那肯定是沒時間了,我們‘于?!诶习宥鄥柡σ粋€人,不僅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還是公司老板,能力一行的,你看他這幾年拍的劇,就沒有不賺錢的,這就是眼光和實力,我相信等再過陣子,我們公司的名氣徹底打出去了,所有找不到渠道的新人編劇、導(dǎo)演都要找到我們這里來?!?
溫立秋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看他聰明,還知道著重把于常的名字告訴對方。
兩人邊說邊,溫立秋的誘餌就這么撒下去了,那條叫小夏的魚,也不知道會不會上鉤。
回到酒店之后,溫立秋和于奕鴻一起找人打聽連年所在劇組的消息。
于奕鴻拿著手機(jī)和一堆人聊天,聊到一半說肚子餓了,點了個外賣,不一會兒到了讓他下去拿。
于奕鴻出去了,過了一會兒溫立秋聽到門鈴響,還以為他沒拿房卡,就過去給他開門。
“我打聽到了連年的劇組,你那邊有沒有別的消息?”
門一開,薛晴站在那里朝他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