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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音塵決定連夜離開江南,京城事態有變,他必須回去解決。
花尋酒、鹿照初、沈三石一起把魏音塵送出了門,魏音塵看了花尋酒一眼,情深意重,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鹿照初,厭惡至極,轉身就走。
然而,小玉郎剛走了幾步,猛地轉過身來,抱住了花尋酒,貼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等我。”
還未等人反應過來,小玉郎松開花尋酒,翻身上馬,打馬離去。
鹿照初的臉早就綠了。
花尋酒也是很無奈,她已經明明白白的拒絕了魏音塵,而且說的非常果斷,沒有遲疑的那種,可魏音塵堅定認為她有厭棄鹿照初那天,迷之錯覺。
魏音塵一路向北,心中想的是,三年,足夠他站穩腳跟,為所欲為。
鹿照初卻是一聲冷笑,轉身回門。
曲終人散。
二十天之后,淮南王以清君側的名義領兵向京師進軍,中途忽然罹患重病,死于半路,淮南王三子爭權,軍權分散,北上之師不攻自破。
與此同時,皇上重病,久治不愈,九歲太子開始監國。
這都是遠離江湖的事情,江湖人也只當是茶余飯后的談資,他們只知道淮南王如火如荼的帶軍進京,又悄無聲息的失敗。
無人知道原因。
鹿公子自從魏音塵走后,便一直纏綿病榻,本來稍微好一些的身體,又變得虛弱不堪。
這事說起來,還是因為花尋酒。
當天送走魏音塵之后,鹿公子的臉比鍋底還黑,但是,鹿公子是個盛怒之下越發冷靜的人,他雖然氣的心肝都顫,卻并未當場發作,甚至沒有責問。
花尋酒覺得不對勁,這不像鹿公子的作風。
接下來連續幾天,鹿公子的表現就更迷惑了,他一切如常,仿佛魏音塵沒來過一樣。
花尋酒主動想跟他說一下那晚的事,他根本不聽,好像不在乎一般。
沒過幾日,兩人辭別沈三石,離開了江南,一路向北行。
路上他們遇到一個去塞北的馬隊,花尋酒聽他們描繪塞北風光,很向往,就想去塞北看草原,她跟鹿照初說了一下這件事,同時提出,想一個人去。
此去長途跋涉,他身體也吃不消。
這件事就仿佛是個導火線,直接點燃了鹿公子之前的怒火。
鹿照初在自己房間喝的酩酊大醉,花尋酒去的時候,他就抱著酒壇子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看清楚是她,抱住就不松手。
“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怕吃苦,身體吃得消,我想跟你去。”
拋卻清冷孤高,他不過凡人。
花尋酒卻沒答應,反而關心道:“你喝這么多酒,會不舒服的,地上涼,我扶你上床。”
一如既往的關心,可卻從不正視他的感情。
鹿照初倏爾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啞了聲,他苦笑一聲。
“你就那么想逃離我?”
“不是逃離你,我只是想出去轉轉,之前一整年都在總壇,哪里都沒去過,我想趁著現在有時間,去看看風景。”
可她之前明明說的是:“你就是天下最美的風景,我哪里也不去。”
她真的說了好多好多的甜言蜜語。
當時都是當孩子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