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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凍得僵硬的指尖傳來絲絲灼熱的溫度。

風(fēng)麟牽引著葉止的雙手放在了他的脖子后面：“暖暖。”

丟丟仿佛知道自己做錯了，垂頭喪氣地在兩人身旁緩慢踱步。

葉止輕輕拍拍它的腦袋，眼睛里好似墜著星光，眉眼彎彎：“沒事，我知道丟丟是好心。”

風(fēng)麟沒插嘴，只一步一步沉穩(wěn)地背著葉止往目的地走去。

……

不知是不是因為葉止沒再自力更生走路，他們在比預(yù)計的時間提前兩個多時辰達到城鎮(zhèn)。

不過冬日里太陽素來落得早，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沉地墜在天邊。

葉止從風(fēng)麟背上跳下來，跺腳松絡(luò)松絡(luò)筋骨，在背上雖然不用自己走路，可他就是莫名緊張，感覺甚至比走路都累。

為防止嚇到路人，丟丟在快靠近城鎮(zhèn)的時候就被葉止收進小老頭特制的靈獸袋中。

靈獸袋被小老頭裝潢的很是舒適，葉止卻仍舊哄了丟丟半天才將它哄進去。

“去城鎮(zhèn)找個客棧住一晚。”風(fēng)麟輕揉手腕，牽引著葉止往城鎮(zhèn)內(nèi)走去。

可能是因為天色漸晚，城鎮(zhèn)并沒想象中的熱鬧。

葉止突然被某處吸引目光，噠噠噠地跑過去。

風(fēng)麟順著葉止行動軌跡看過去，原是客棧門口角落正蹲著一位白發(fā)老翁，老翁面前是盛有一籮碳的竹簍。

“客人……需要，碳嗎？”老翁顫顫巍巍地攤開遍布凍瘡與皺紋的手，指甲縫里全是黝黑的碳灰，粗糙的手心里正靜靜擱置著一塊木炭。

老翁察覺到葉止在看他的手，不好意思地使勁將短一截的袖子往下拉，瘦骨嶙峋的臉上全是局促，卻仍舊小聲開口介紹道：“這碳可好，一顆燒得可暖和了。”

“多少錢？”葉止摘下斗篷帽，從老翁手里接過那段木炭，絲毫不在意被弄臟的手心，認真地注視著老翁那雙渾濁的雙眼。

老翁眼前一亮，哆嗦著聲音道：“十五文一秤。”

“我全要了。”葉止蹲下身，拿起老人身旁的秤，將竹簍里的炭慢慢倒進去計數(shù)。

老翁想要接過去，但都被葉止不露痕跡的擋開。

“一共五秤。”稱完后，葉止不等老人說話，直接掏出一百文遞過去，“不用找了，多的給您自己換身保暖點的衣裳。”

“過個好年。”

老翁震驚地看著葉止搬著那籮筐就往客棧里跑，不知是凍麻還是蹲麻的雙腿讓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疲憊的臉上涌出點點淚花，合不攏的雙手止不住地向前作揖：“好心人，好心人吶！”

那蘿炭哪里值五秤，最多三秤頂天，風(fēng)麟顯然也知曉這一點，疑惑地接過葉止手中的竹簍：“為什么？”

葉止歪頭，黑發(fā)因為剛剛劇烈運動緊緊貼在鬢邊，氣喘吁吁道：“什……什么…為什么？”

最多三秤。何況，客棧里有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