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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蓁受那吻的蠱惑,不知為何等宋顯珩稍稍同她分開的時候不經意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粉紅的舌似是在蠱惑——轟,她還未來得及反應,宋顯珩復又壓了下來,狠狠的吻來。唇齒碾磨,抵死糾纏,這才方顯出劫后余生的喜悅來。
作者有話要說: 咩哈哈哈哈哈,不要忘了小宋也是禽獸本性的┑( ̄Д  ̄)┍
☆、第112章
事實再次證明謝蓁想多了,待到夜里看到宋顯珩從木柜子里取了一床被褥鋪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呆滯表情,又是一陣親吻。
“年輕人血氣方剛,你又如此情形,李嫂體諒的。”貼在耳畔的這句更是叫謝蓁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這人是故意等著糗自個的。枉她白日里一直想有的沒的,都叫這人看了笑話!
謝蓁泄憤地咬上他橫在胸前的胳膊,還挑釁地叼著瞪,硬生生把宋顯珩磋磨出火,卻不肯將人放開,甘愿受著甜蜜折磨。
“我替你抹藥。”那聲音沙啞得讓人能清晰地聽出其中的壓抑,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眸染上某種深沉的欲望。
謝蓁慌著抓了下他的手,“不不用罷,喚李嫂幫忙——”
宋顯珩挑眉,肆意欣賞那難得的羞赧窘迫模樣,嘴角莞爾,“之前都是我幫你上的,這會兒去喚豈不讓人懷疑。”
謝蓁這下是徹徹底底煮熟了,“你你你你——壞我清白,我還如何嫁人!”
宋顯珩雙眸乍然一簇幽深火苗,仿若虎狼般盯緊了人,身軀覆上,看著少女眼中溜過的一絲戲謔,惡狠狠道,“除了我你還想嫁別人?”
專屬宋顯珩的獨特氣息兇悍包裹,謝蓁幾乎難以抵抗,若非仗著有傷在身知道宋顯珩不會哪有膽子撩撥,“京中好……”
話還未落就被炙熱氣息攫住,淺色唇瓣轉瞬被□□至嫣紅欲滴,腦后的大掌不斷施加力道,讓她掙脫不得,只能更深地與之交纏,空氣里仿佛躥出了一串串的小火苗,馬上就要噼里啪啦燃燒起來。
激烈的交吻終于結束,謝蓁伏在宋顯珩的胸膛大口喘氣。那人始終顧忌著她后背的傷處,輕輕托著,偏帶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
宋顯珩粗糲的掌心從她腦后慢慢游移到修長細嫩的脖頸,跳躍的燭火映照在他臉上,淺淡暈色無法褪盡的面容上,原本俊秀精致的眉眼更顯殊色。只是此刻更像是蟄伏的野獸,微微瞇眼,眸光中暗藏著眸中十分危險的情緒,胯間的硬物抵住謝蓁臀縫,叫囂著不得發泄的欲望。
謝蓁這下連動都不敢動了,正要退開稍許卻被人緊緊鉗住,落了個進退不得的境地,窘得不行。
“讓我抱一會兒。”此消彼長的呼吸在寂靜夜里尤是清晰,懷中溫軟,填補這幾日來的驚慌恐懼。
謝蓁的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烏絲垂落,一直留待指尖,指尖輕輕一動,拈起一縷與宋顯珩的拿在手里把玩。
她的手不夠靈巧,編出的同心結歪歪扭扭幾乎不成形。隨后大掌覆上,手把手地編了一個,隨即便對上宋顯珩蘊滿笑意的眸子。腦中驀地響起幾個大字,嘴上說著不愿意,身體卻很誠實嘛——
“還不快替我抹藥!”謝蓁咬了咬唇,再沒法面對宋顯珩,索性背過身讓他快些。
宋顯珩拿了矮柜上的碗,里頭是李嫂從山里采的藥草磨成的藥汁,待一回身就見少女正費力地除著衣裳,怕牽扯傷勢動作緩慢,偏就多了那么一絲道不清的誘惑,烏絲半遮半掩下,□□出的肌膚細膩白皙,獨獨背脊上多了一道可怖傷處,橫亙幾寸,青紫淤痕一下叫宋顯珩縮了瞳孔,每次看都顫動難忍。
謝蓁聽著后面沒動靜,又沒法完全脫出手來,正有些局促之時,后面就伸手幫她解決了困境,趴伏著,臉挨著枕頭,烏絲被撥到一旁,聽著那低低粗重的呼吸聲,蕎麥做的硬枕頭摩挲臉頰,只覺得火熱一片。
清涼的觸感覆上,動作饒是利落。最后用布條綁上固定,幫助她翻過了身來。宋顯珩的眸色仍是深沉晦暗,“這傷我受著無礙,但你……卻是要了我的命。”
謝蓁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牽起,撫上他瘦削臉頰,她如何不知道這人主角光環護體,可偏生那時候身子半點不由她地擋了上去,到底是陷得無法自拔了。
“我又救了你一命。”
“嗯。”宋顯珩鼻端輕哼,看著她狡黠眸光,順應瞧著。
“我可得想想要什么報酬好!”謝蓁瞇著眼笑得像只偷著腥的貓,圓瞳豎著,勾人得很。
“不用想了。”宋顯珩對上她懵然的目光,嗓音饒是低沉,“我的余生都是你的,免你驚,免你苦,付諸所有愛戀情深,矢志不渝。”
謝蓁睜著一雙烏亮的眸子,定定看著,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澀,合起來兩輩子,大抵再沒有比這話更動聽的了。
宋顯珩替她攏了發絲,將碗收起,“睡罷。”卻在抓身的時候被謝蓁拉住了手,尤是亮晶晶地凝著自己。
“不睡的話,還是想做點別的?”宋顯珩沙啞嗓音饒是壓低幾分,深沉眸中意味分明。
謝蓁嗖的松了手,老實躺著閉了眼,便聽一聲輕笑,帶著幾許輕松釋然。隨著悉悉索索的聲音落下,屋子里豆點大的油燈燃盡,噗嗤一下陷入了黑暗。
粗糙的棉被中,一只細白的胳膊伸了出來,謝蓁摸索著,片刻就叫一只大掌握住,仿佛得了倚靠般,就那般緊緊握著,安然睡去。
又是將養幾日,那藥汁功效甚好,后背的傷好了七七八八正是結痂的時候,謝蓁想要撓,被宋顯珩從后頭拍了手背,耷拉著腦袋可憐兮兮地仰著頭看他。“癢——”
到底是傷了心肺的,還不能下地,偏生又躺不住,宋顯珩就從村子葛老頭那借了木輪椅,偶爾推著她出去走走看看,這會兒人坐在木輪椅上扭來扭去,一副不安生的樣子,只好無奈替她揉起了后背紓解。
“小娘子的夫君真是個會疼人的,讓人瞧著好生羨慕吶。”籬笆外,幾名農婦搭著伴扶著木盆去井邊洗衣正是瞧見,出言打趣。
這兒民風淳樸,許多都是打獵砍樵的婆娘,性子潑辣大膽,謝蓁剛被推出去那會兒,可是跟宋顯珩一塊被人堵著,還有人言語調戲宋顯珩來著,一怒之下就拿了自個擋風的幃帽給宋顯珩戴上了,這一舉動更是惹得婦人們大笑,反而投了她們脾性,三不五時就要逗上一逗。
謝蓁自然磨得出臉皮,再說這兒又不是京城地界,有宋顯珩護著寵著,毫不顧忌地撒歡,“劉大娘,你家那口才是把你當眼珠子疼了罷,昨兒個說你傷著了手不讓你洗衣服去來著。”
“咳,我家那是糙漢子,哪比的……”小公子俊俏——后半句在她瞧見村頭站著的那口子時戛然而止,看到人涼颼颼地刮了自己一眼背過身去,劉大娘猛地瞪去謝蓁,快了三兩步地奔上前去。她家那口子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尤其事關她的,可不又得一頓哄,難怪小娘子方才那般促狹瞧她。
又是一陣哄笑,謝蓁眉眼彎彎,神采飛揚。宋顯珩睨著那明艷側臉,同京城里那跋扈嬌小姐又是不同,每一面兒都叫他意外驚喜。驀然想到那日所說,與蓁蓁隱居于此,必然也別有生趣。
謝蓁感覺后頭停了動作,回頭就見宋顯珩愣神,這兩日來經常看他如此,大抵是記掛京里的,到底是自己拖累。
宋顯珩自然察覺,按住了她的肩頭,“我在這兒是好事。”又俯下身附在她耳畔低聲道,“平白多了個娘子,不知有多快活。”
謝蓁慣于應付了他偶爾沒皮沒臉的時候,繃著小臉將那俊臉挪開,早不像最初被臊得不行,只是時日長些,她總覺得宋顯珩似乎還瞞了自個什么事,但他不說,無從知曉。
不一會兒一名膀粗腰圓的漢子進了門,臨到門口將肩膀上背著獵物卸了下來,黝黑的臉上綻放笑容,瞧見院兒里的二人,高聲道,“正好,今兒打著了一頭山豬,正好落頓好的,婆娘快點出來收拾。”
在廚房里忙活的李嫂聽到應聲,“行了,馬上來。”山豬可不是時常能打到的野味,今年家里難得有了客人,李嫂一早起來就忙活開了。
菌菇熬煮的湯香味飄了出來,多是挑揀下來品相不好賣不出的山珍一塊燉湯,惦記著謝蓁身子不好,特意問王婆買了只老母雞,燉湯補補。
謝蓁嗅了嗅,露了垂涎神色,這兩日清湯寡水地被喂了不少,的確惦記著肉味兒。而山里養著的,滋味勝過,就是那山豬瞧著還有些陰影,不過很快被李嫂拿去了廚房用熱水燙煮拔毛。
這一幕看得滿是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