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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活力的大王徒勞地追了一上午也沒追回羽毛,賭氣地蹲在窗臺上生悶氣。
“琳瑯。”校尉叫了她一聲。
不理。
“大王,你有沒有想過,”裴探花似笑非笑地站在窗下的陽光中,雙臂環胸,“之前的羽毛都與你有所感應,但這次羽毛近在咫尺,為何這么長的時間,你卻沒有發現?甚至,如今羽毛就在你眼前,它卻沒有回到你身邊?”
大王這才扭過頭來,神色有點發愣。
很奇怪呢。
“也許,這真的不是你的羽毛。”
“不會啊……”大王有點困惑地轉動著眼珠,“這真的是我的羽毛。”
校尉拿著兩個烤紅薯走了過來。
大王歡叫一聲撲到他懷里,抱著紅薯抬頭問校尉:“這真的是我的羽毛!葉哥哥,你信不信我?”
“信。”
無論她說什么,他都無條件地滿足;無論她怎樣胡鬧,他都無條件地縱容。
“我遲早要把羽毛搶回來!”大王高興地在校尉的頸窩處蹭了蹭,中氣十足地宣布。可是等她吃完紅薯,準備再戰去搶羽毛時,卻發現滾滾不見了。
“咦……滾滾去哪里了?”
滾滾正坐在臺階上發呆。
黑白相間的滾圓的背影,甚至有點文藝的落寞。滾滾看了看掌心青色的羽毛,又抬頭看向藍色的天空,一縷涼風悄然灌進頸脖。幾百年的找尋終于塵埃落定,他應該心滿意足才對,但為何心底某個地方仍然微微疼痛,空蕩蕩的?
“滾滾,在想什么?”滾滾媽媽抱著竹子出現在他身后。
“我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媽媽,當年是不是發生過什么?”滾滾扭過頭,終于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媽媽一怔,神色有些奇怪:“你……不記得了?”
滾滾搖了搖頭。
“跟我來。”媽媽帶著滾滾來到不遠處的河邊,清澈的河水倒影著岸邊的樹,以及他們黑白相間的身影。
河水中有一條破舊的小船,在微風中輕輕擺蕩。
驀然有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讓人想哭。最懦弱的逃避就是遺忘,他的心里還留著疤,但疤痕已經變得堅硬,漸漸消失掉原來的模樣,無奈得有一點兒可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