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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霽霽:好啊好啊。
霽霽復霽霽:期待你明天的電話和國慶假期。
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想象明天的場景,終于還是睡著了。
我夢到在海灘追一只貓,貓靈活得很,逃跑中都高昂著脖子,驕傲得好像是他在帶領我這個鏟屎官巡視國土一樣,我差不多快追上的時候,貓突然停下來撲我身上,我連忙抱緊了貓,貓卻一爪子拍在我胸口,我仔細一看,貓又變成了老流氓。
什么亂七八糟的夢。
秦信望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已經醒了,不過還賴在床上迷迷糊糊不起來。
秦信望:“醒了沒?”
我聽見自己聲音迷迷糊糊:“嗯,才醒,還賴在床上。”
秦信望:“快點兒。”
我放嗲了聲音:“還想睡一會兒。”
秦信望:“跟著小孩子一樣,還賴在床上硬不起來。”說完他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氣得臉紅臉紅脖子粗:“我硬不硬得起來你最清楚!”
他笑:“一大早上別開車。”
到底是誰先開的車啊。
我氣沖沖地掛了電話,瞌睡也醒了,一個打挺坐起來,開始洗漱,然后提著行李箱氣沖沖地趕去了高鐵站。
我進到候車室之后,一眼就看見秦信望了,他沒有坐在擁擠的人群中,正斜倚在墻上出神,銀色的行李箱在旁邊,身穿休閑服,一手撥弄著手機,頭低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渾身給人一種疏懶的感覺。
我看著就覺得很開心,感覺心被什么填滿了。
國慶第一天回去的人委實多,我怕遇到熟人,沒有上去蒙住他的眼睛,而是拍了拍他的肩:“我到了。”
他說:“嘖,來這么晚,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什么嗎?”
我不是,我沒有。每天到底是誰在開車啊。
你再說我就報警了啊!
我們是鄰座,秦信望戴著耳機,在我的要求下分給我一個,我接過來,正好放得是齊柏林飛艇的,接下來的歌大多數也是搖滾,沒看出來秦信望會喜歡搖滾,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挺配地。
他給我的感覺是隨性自由的。
我看了看他,閉著眼睛睡著了,不知道懷著什么樣的心情,我小心地把他搖搖晃晃的腦袋按在了我肩膀上,心中再一次充滿了隱秘的快感。
遮蓋著答案的霧氣已經散去了,現在很薄了,好像輕輕撥開霧氣就能看見答案,我隔著霧氣緩了緩,沒再想這件事。
高鐵兩個小時不到就到目的地了。
我戳了戳他的腰把他叫醒,秦信望醒地時候揉了揉脖子,問我:“壓著你呢?麻不麻?”
我動了動肩膀:“不麻,年輕人。”
他轉了轉頭,應該是脖子酸了,我伸手在他后頸捏了捏,高鐵空調溫度有點低,觸手是帶著涼意的皮膚。他配合地仰了仰脖子,我覺得那個夢有點像真的了,他看起來像一只被順著毛摸的貓。
緊接著我們趕去了汽車站,坐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車到了S鎮,路不太好,他好像有點暈車,一直精神不太好,有點懨懨的。我懷著私心讓他斜坐在座位上,用手幫他按摩太陽穴。
我們去了早早定好的海邊民宿,叫浪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