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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扣上墨鏡美滋滋地躺上了躺椅。
不知道是多久睡著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醒來的時候,太陽正要落不落,把天上的云映得火紅。
已經到傍晚了。
我拿出手機拍了張落日,轉頭發現秦信望還在睡。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把墨鏡換成眼罩,鼻梁直挺,嘴巴抿緊,T恤被不小心翻上去,露出一截腰來,腰線延伸到沙灘褲里,沙灘褲露出的小腿白皙有力,腳底板還貼著剛才的藍色的腳掌貼。我找了好幾個角度終于拍出一張睡美人圖。
看著秦信望安安靜靜睡著的樣子,我覺得心癢癢。
我湊上去,在他唇上舔了舔,一點一點撬開他緊抿的唇,他半夢半醒間膝蓋對我一頂,正好頂在我腰上,直頂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坐在地上,看見他拉起眼罩后驚愕的眼神。
他說:“我沒想到。一單身男人睡著了,突然有人,多半都覺得是賊。”
我:“我也沒想到。太疼了。”我坐在地上撩起衣服給他看。
“我覺得肯定要有淤青,這一膝蓋太用力了。”我控訴:“我申請做個傷殘鑒定。”
“不批準。”他站起來把手遞給我。
我拉著他的手扶腰站起來,真是疼死了。
秦信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晚上你躺著就行,不用腰。”
我瞪他一眼:“今天不收拾你個老流氓我就不姓齊。”
秦信望揉揉我的頭:“來啊,小孩兒,不姓齊跟我姓秦也行。來,叫爸爸。”
我湊到他耳朵邊:“爸爸。”順勢舔了一下他耳垂,然后轉身去收拾東西。
秦信望笑:“兒子乖,走,爸爸請你吃晚飯。”
我一邊嫌棄自己破廉恥,一邊撒嬌:“爸爸我要吃海鮮燒烤。”
秦信望大手一揮:“好,走著。”
收拾完東西之后我們回浪淘沙沖了個澡,臟衣服扔洗衣機后,換了衣服騎著自行車往鎮上的海鮮燒烤走。
海灘上禁止燒烤,只能去鎮上的燒烤店吃。
來旅游的人估計晚上都來吃海鮮燒烤了,店里面幾乎坐滿了人,我和秦信望剛剛好坐到最后一桌。
魷魚、三文魚翅、多春魚、沙丁魚、黃花魚、鯧魚、扇貝、生蠔、鮑魚、蛤蜊在烤制下混著混著考醬香氣四溢,勾起了我洗澡就開始叫的肚子里的饞蟲。
店里的啤酒老板說是自釀扎啤,由小麥開始精心釀制,啤酒花精心選擇,冰鎮喝下去比工業啤酒更帶勁。
我看著對面吃燒烤都帶著優雅的秦信望:“謝謝爸爸請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秦信望,拼個桌唄,到處都沒座位。”語氣熟稔。
我抬眼看去,是陳朗和另一個清秀的二十五六的男人。
秦信望問我的意見:“行嗎?這桌子好像本來就是四人座。”
我還能說些什么?
我朝陳朗笑笑:“陳哥,座。”
陳朗一屁股坐下去,坐到秦信望身旁。我簡直氣得跳腳。
那個清秀的男人對我懷著歉意笑笑坐在我身邊。
陳朗向我們介紹他朋友:“這是段旗。”又向段旗介紹我們,算是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