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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望捏了捏我的手:“沒事兒,有給小孩兒的。”
秦信望推開包廂的門,里面的人正聊天聊得很開心,里面的人看向秦信望和我,立馬有人說壽星來晚了要罰酒的。
秦信望拉著我坐到他旁邊。
秦信望在路上告訴我,這些朋友都是他經常一起玩的,互相都認識,讓我不要緊張。
我掃了一眼,加上我和秦信望一共有九個人,我看見陳朗也在的時候心里咯噔一聲,我的猜測竟然成真了。
我想起了國慶節陳朗發的消息,有一種丑媳婦兒見公婆或者第一次上女朋友家門的感覺,有點兒窘迫,有點兒緊張。
我心想,他們會不會把陳朗說的那個妖艷賤貨聯系起來?真是丟死人了,越想我臉越紅,到最后秦信望把我們互相介紹完以后,我已經覺得自己熱得要爆炸了。
秦信望果斷的喝了三小杯酒,滿滿的,看得我心驚肉跳,他自己倒是面色不改。
有個體重嚴重超標的男人,叫什么來著,好像叫舒清,名字和人不太相符合,比較自來熟,對著我調侃:“小孩兒害羞了,臉紅完了。”
秦信望看他一眼:“嘖,怪叔叔就是說的你。別欺負我家小孩兒啊,他不太喝酒的。”
舒清笑了一聲,臉上的肉都抖動起來:“看把你急的。”
秦信望笑:“我家小孩兒我護著怎么啦?”
舒清對秦信望比了個大拇指:“沒事沒事,夸你呢。”
陳朗也笑:“舒清你真是膽大啊,老虎頭上拔毛呢。”然后對舒清擠眉弄眼:“跟你急哦。”
第二十八章
菜味道很好,都是家常菜,酒有兩種,一種是度數高的米酒,我嘗了一下,有點上頭。還有一種酒,粉紅色的,度數低很多,就是秦信望說的,專門給小孩兒喝,所幸還有兩個人也喝得這種粉紅色的酒,不止我一個人,沒有那么尷尬。
吃飯的時候,秦信望很注意我,他朋友果然還是像他說的一樣,人都很好,除了我喝的是粉紅色的酒以外,相處起來也不尷尬,吃完飯一群人鬧著要去唱歌,又叫了三個代駕開車,一起去唱歌。
陳朗坐在秦信望的車后面,舉了舉圍巾盒子問:“這誰送的呀?”
秦信望坐在副駕駛,頭靠在座位上,頭也沒回:“我兒子送的。”
我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秦信望好像半閉著眼睛,像是有點兒醉酒了。
一群大男人,在KTV真是一言難盡,秦信望的幾個朋友,大多五音不全,唱得真是鬼哭狼嚎,我懷疑下一秒就會有人破門而入砸場子說不要唱了。
秦信望就和我坐在一個角落里,他安安靜靜的靠在沙發上,手在黑暗的環境里環過我的腰,我轉過頭去問秦信望:“醉了嗎?”今天壽星是秦信望,大家都灌他酒,喝得有點兒多。
秦信望收緊了環在我腰上的手,把我往他那兒靠了靠,他湊在我耳朵邊說:“沒醉呢。”熱氣直直的撲在我耳朵邊,還有米酒的味道,KTV環境暗,燈光照得曖昧。
我才舒了一口氣
,秦信望就在我耳垂舔了舔,我幾乎是幾個激靈,秦信望還不作罷,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了咬,秦信望松開之后說:“不行,想要你親我。”
我說:“別耍流氓啊,這么多人呢。能不能要點兒臉啊,秦老師。”秦老師三個字我還加了重音。
秦信望又舔了舔我耳朵,加重語氣威脅我:“你親不親?”
這就是醉了,鐵定是醉了,還在撒嬌呢。我只好說:“親,親,我親還不行嗎?”
我往四周望了望,有個看起來人模狗樣一本正經的男人正在唱歌,唱的是首粵語歌,發音好像很準,但是跑調跑到南極去了,企鵝聽了都得哭,底下的人全在起哄,沒有人注意到陰暗角落里的我們。
我湊上去親了親秦信望,蜻蜓點水一觸即放的那種,秦信望這才沒有不依不饒,靠了回去,但手還是環著我的腰,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