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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鳴和著高潮一并到來,嬌美的臉頰飛上情動的紅云,殷紅的唇角有白濁流下,下身濕漉漉,墨塊被沖出大半,擠在肉縫間半掉不掉。
一顆懸心就此落地,她像是失去偌大力氣,嘴里還含著駙馬的肉棒,整個人早已癱坐在地。
“我剛才聽到什么聲音。”李平久經風月,只一聲便能察覺異樣,此刻懷疑目光在書房中逡巡。
駙馬悠閑靠上椅背:“想知道?來看看啊。”
李平狐疑上前,入眼就是駙馬還在滴水的陽物,顯然是正經歷一場云雨,而再往桌洞探進去,只有深深低下的頭頂,仍然可見肩膀與胸前白花花的皮膚。
李平瞪大眼睛:“你膽子可真大,這里可是公主府!要公主知道了是要砍頭的。”
你要是知道這是華陽恐怕會嚇暈過去!
駙馬暗自想著,面上漫不經心:“那我有什么辦法,整日被公主殿下冷落,要是不找人發泄發泄,我怕哪天在她面前失儀,那豈不是殺頭大罪。”
他伸手拍拍華陽的頭頂:“賤奴,出來吧”
華陽不敢抬頭,只得慢慢從桌前爬出,雖然已經在駙馬面前習慣赤身裸體,可現場陌生男人的存在,依舊讓她難堪不已。
為了不讓對方看清自己模樣,也因為多日來的調教,她在爬行時已然熟悉塌腰翹臀,她能清晰感受著腿隙間流淌的液體,隨她的爬動越積越多,引得男人深吸口氣,也可能是她屁股上鮮明的兩個“母狗”,又或者臀縫隱約可見的黑色墨塊,乃至于這毫無遮掩的肉體,都無處不證明著她的淫亂與荒唐。
她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就是對方不會把她與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聯系在一起。
“如何,不錯吧。”
駙馬滿意看著華陽乖乖爬到他身邊,低頭揚臀,在她豐滿的屁股上輕拍。
李平嘖嘖稱奇:“不錯嘛,調教得真聽話,這騷水流得,極品極品啊,等等我要是沒看錯,里面是墨條,哈,真會玩,吃著雞巴夾著棍子,還能浪叫出聲,真是少見的騷貨。”
“可不是嗎,要不是這賤奴身子操起來爽得很,我也不敢在公主府里放肆。”
“看這白嫩無毛的花口,難得一見啊,嘶,這水怎得越來越多。”
“所以說是天性淫蕩,越叫人瞧見越會發浪。”
駙馬說著,伸手掰開她的臀肉,從下面扯出已經被濕透的墨塊,從李平角度,還能看見那被牽扯著突然跳動的唇肉,被水潤得紅嫩發亮,分外誘人,而在穴口失去阻擋后,那堵塞許久的汁水終于如雨滴落下。
華陽額頭緊貼著地面,于是能夠清晰看見那潮水如何涌流,更糟糕的是,似乎如駙馬所言,越是眾目睽睽下,身體自發活躍起來,像是一團火苗從男人視線處點燃,燎原烈火灼燒著她的精神,讓她的臉頰越發紅潤,兩顆紅豆直直垂下,抵在地上硬得難受,而那股不適繼續向下蔓延,越過胸口落入腹部,她忍不住收束著身體抵擋不適,卻不知道自己如今情況,哪怕是在她自己想象中很輕微的動作,也像是扭腰晃腚,欲拒還迎,無聲引誘。
李平忍不住咽了口氣,暗罵浪蹄子。
“騷骨頭又癢了,搖成這樣想挨肏嗎。”駙馬突然出聲,突然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
清亮的巴掌落下,旋即是掌印慢慢浮現,華陽身體驟然僵住,火辣辣的痛感彌漫,心底那根弦驟然斷裂。
完了。
她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駙馬多熟悉她的身體啊,他無數次用各種方法教她攀上高潮,教她在情欲中浮沉,以至于僅僅一眼就能判斷出她的狀態,知道她是氣力盡失,還是高潮邊緣,知道如何輕輕一點就讓她噴涌不停,又或者讓她不得解脫,難受至極,哀聲哭求。
一如此刻,那一巴掌就如此簡單劃過敏感處,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下,奔流飛越懸崖。
她就這樣被打到高潮,在兩個男人注視中泄了身,兩條腿連帶著半個身子都因為羞恥搖動不停,意識拼命想要控制著不要再流,但結果只是徒勞無功。
她聽著兩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調侃,左一句淫蕩,右一句騷浪,而她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明明如此下賤恥辱,逼水卻只是流得更急更快,仿佛將腹部的精水要一并排出,仿佛要用實際行動來驗證駙馬的羞辱,證明她果然是活該被人踩在腳底,任人輕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