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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益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點了點頭。他努力回憶著咒語,希望能把這降雨的法術收了。還未等他吟誦完,眼前景象已是天差地別。
荊益被男人推搡著進了一間宮殿,之后又被抱起,眼花繚亂間,他已被輕柔地放在一片熱水中。
“這里是我的住處,離玉屏山主峰不遠,溫泉水是凝神靜氣的,你在這里會比較安心。”沉禮卿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他正笑著親吻荊益的耳朵。
荊益這才看清眼前景象:白玉水池內霧氣彌漫,淡紅的泉水正從一顆翠綠的龍頭口中涌出。天花板上鑲嵌著鳳凰和鳴的浮雕,室內的墻壁上多有神仙彩繪,將這煙霧籠罩的溫泉宮襯托得猶如天宮一般。
荊益被放在一個及膝的淺池內,被沉禮卿從后面抱住,他下身的衣物盡數濕透,上身也被雨水打得半濕,一身的黏連讓他難耐,更不用說身后緊緊抱住的男人一直在用力頂撞他。荊益被身后人又拱又撞,腰身受力,雙腳卻不能直起,待男人將他攬入懷中,他才得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沉禮卿坐下后便迫不及待地舔舐他的脖頸,他胡亂扒拉著懷中人的衣服,露出一寸皮肉便去親吻一寸,他從他的腋下探出頭來舔咬著男人的乳頭,將荊益的衣服壓在腰間,兩只手胡亂地摩挲著任何可觸碰的皮膚。他滾燙的靈力進入了荊益體內,逼得他不得不自己脫去衣裳。
荊益一手插進男人的頭發里推搡,在確認掙不開男人的手臂后開始回憶曾經的咒術,他的胸口傳來酥麻的觸感,沉禮卿仍在折磨他可憐的乳頭和敏感的胸肌。他灼熱的氣息和更加灼熱的靈力澆灌著荊益的皮肉和經脈,荊益不得不快速運轉這些客居的靈氣,避免經脈爆裂而亡。
當荊益記起咒語,解開兩人的衣裳時,沉禮卿已是平靜了下來,他安撫地啄吻了一下他的臉龐,站起來將懷里人抱進了及腰的溫泉池中。
“我會送你我的元陽,我也會教你雙修之法,別害怕。”沉禮卿將男人攬在懷里,坦然道。荊益認為他有些自負了,這就好像男人揭開新娘的紅蓋頭,告訴女人:我會照顧你的,但是我的吊真的很大,別害怕。
沉禮卿故作深情地注視了荊益好一會兒,將他散亂的發絲攏到耳后,便迫不及待地舔吻起他的脖頸,他一手抓著已被他啃咬得遍布牙印的胸部,一手去摩挲男人的屁股。
荊益低下頭去回應男人的親吻,他主動伸出舌頭與那人糾纏,滾燙的靈力掃過他的唇齒和口腔,順著交錯的唾液進入他的喉管,像白酒般刺激著他的食道和胃。
荊益有些迷上這樣的感覺了,他的經脈中流淌著灼熱的外來物,這刺激著他的靈氣散發而出,緊貼著自己的皮肉又那樣炙熱,冷熱的碰撞初時還不好受,但現在,躺在溫熱的泉水中,他的經脈和皮肉和精神,都放松而愜意地舒展著。他不知道也不去想沉禮卿這樣做的意圖,也許享樂便是修仙的終點,那此刻的放縱也是理所當然的。
荊益感受到更炙熱的存在,沉禮卿的手指在撫摸了幾遍后穴的褶皺后便鉆進了那個小口,前后的摩挲讓溫泉水進入了他的后穴,他呻吟出聲,抱著男人的臉抬起后便親吻起來。沉禮卿似乎格外愛舔他的胸,抬頭后不一會兒便重新回到了他最愛的地方。那雙唇包裹著小小的乳頭,或是猩紅的舌頭舔過肌肉,都讓他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什么溫泉水?”荊益感覺后穴攪著男人的三根手指,后穴的內壁被溫泉水沖刷地瘙癢起來,他的肌肉因為這小幅的攪動而抽動,讓他不自覺地從沉禮卿的懷里跑了出去。
“就是溫泉水啊,師父送給我的,有療傷的功效。”沉禮卿茫然地失去了懷里的人,他急切地劃到荊益身邊,將他死死鎖在石壁和自己的懷抱里。沉禮卿抬起男人的雙腿,將它們拉開后進入,再次親吻了男人的嘴唇,他便將陰莖對準了后穴,順著流水捅了進來。
荊益除了有些疼,再沒有其他感覺。他覺得那溫泉水很不尋常,卻也說不出哪里怪。未上山前,荊益也曾用過一兩次溫泉,那水與普通的熱水也沒太大差別,但這里的,卻比尋常粘稠不少。
荊益不太投入,還在琢磨著泉水之事,沉禮卿確實激動至極,他修行已有百年,仍是處子之身,如今一朝行了魚水之歡,便覺從未享受過這般優待。他粗喘著抽插起來,抱著男人的雙腿,想讓這落塵的神仙融化在自己懷里。
沉禮卿修煉的乃是鳳凰府秘術,一株火靈根被激發到極致,只要修仙者尚在運氣,便能一刻不停地向外攫取靈氣。沉禮卿頗受凌驊重視,金丹后便一直被帶在身邊,一路降妖除魔,早已是一方人物。可惜,盈滿則虧,自從踏入元嬰,他練功常有走火入魔之狀,每每練劍,不過運轉周天幾次,渾身便火熱如同身處煉獄。
凌驊自然注意到愛徒的情況,他為沉禮卿找了個絕佳的水靈根,只要他們結為道侶,沉禮卿的熱毒發作時便能壓制。沉禮卿知道池華德是個人物,絕不會雌伏于他;他也不舍得寶珠蒙塵,毀了個絕佳的仙人。
沉禮卿告訴凌驊,修仙本是逆天而行,不可耽于情愛,他的事,自己能承受。
年少時豪言尚在耳畔,沉禮卿卻不愿停下縱欲的抽插,他將荊益不斷地撞在玉石之上,放縱自己用貪婪目光凝視這具美妙胴體。他在又一次走火入魔后失去了理智,再醒來時懷里卻握著一個豐華俊雅的美人,他呆愣地湊上去親吻,后知后覺這人定會被自己的靈氣所傷,才放開了禁錮的雙手。
沉禮卿忍受多年的欲火和煩悶都在那一天解開了,他止不住地想要這個人,他還想長長久久擁有他。為此,沉禮卿要求凌驊招徒,要求師弟和自己歡好,他每一次行動都在后悔,但仍舊固執地走了下去。
沉禮卿射精后大口地喘氣,他什么都聽不到,什么也不想聽到。他將荊益抓起放到白玉之上,他想在干一點的地方再干他一次,他興奮地笑了,低下頭吻住男人欲言又止的嘴唇,將全部的身體緊貼著身下的人。
沉禮卿才不在乎荊益的修為和處境,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既然上蒼讓神仙蒙塵,他只好無奈享受了,這是他多年清修的補償,是他掃蕩鬼怪后的溫柔鄉。
荊益在沉禮卿再次將陰莖插入時頓悟了,他手中的溫泉水已經不是微紅,而是猩紅一片。這溫泉水,是靈力所化而成。他在沉禮卿的粗喘聲中恢復了知覺,密集的抽插帶來的快感幾乎立刻讓他高潮了,他戰栗地推搡著身上人,卻被人安撫地吻了上來。
荊益模糊的大腦里夾雜著各種各樣的猜想,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有什么人正在看著他們,他強大地足以透過泉水里的靈氣來控制自己的感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