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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沉:“……”
“算了,你感情上的事我也不多嘴。”梁沉坐到沙發上,問,“那拍品搶劫是怎么回事?我聽說你們已經抓到人了?”
“是啊。但是撬不開嘴,另外兩個同伙到現在都沒抓到。”周延深姿態放松地陷在沙發內,又閑得無事掏出自己隨身帶的那枚硬幣拋著玩兒,“不過徐白說他們應該會有下一次行動。”
梁沉臉色一變,立馬起身:“那我現在就去和鐘啟說。”
“你坐下。他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安保那邊也加強了巡邏。但現在問題不在于抓不抓他們,如果我們真的要抓,你覺得難抓嗎?”
周延深這一番話,梁沉就明白了。
如他所說,這翡翠號就像一個海上囚籠。
只要他們想將那兩人揪出來,一間一間房地搜,核對信息總能抓到。
可問題是,這樣的結果他和周延深,又或者是顧呈越都沒法承擔。
翡翠號上大多是過來拓寬人際圈子的富商權貴,先不說他們有沒有搜查房間的權利,以及乘客是否同意搜查,光就是他們“搜查”的這個舉動就足以證實翡翠號的安檢措施有多失敗,消息一旦傳開,鼎恒船運的信譽毋庸置疑會下跌。
當時拍賣會已經散場,留下來的乘客并不多,大部分都沒意識到是什么情況。
但如果真的開始搜查,那就是鐵證。
“而且,還有一個更嚴峻的事,雖然我已經封鎖了消息,但你還是有必要知道。”周延深說。
梁沉聚精會神地聽著,直到通過周延深的唇語,讀出了一個“槍”字。
梁沉唰地站起身,臉都白了。
“這!這他媽到底怎么帶上來的?!”梁沉不安地咬著指節,忍無可忍地低罵一聲,“草!顧呈越這王八蛋……”
“所以,鼎恒船運也是時候要整改了。”比起梁沉的焦躁,周延深倒顯得鎮定多了。
“那!那萬一那幾個亡命之徒拿槍挾持人質,豈不是玩完?!”梁沉深吸了一大口氣,知道這個時候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得重新跌坐回沙發,“你現在是有什么對策?”
“暫時沒有特別完善的。只能說大張旗鼓的搜查我們不能做,更不能將他們逼上絕路。但我們可以暗中排查,就是工作量比較大。或者……”周延深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他擰著眉思考片刻,自言自語般地問,“等一下,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梁沉也傻眼了:“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周延深靜默片刻,雙手交疊放在鼻翼前。
后續的計劃,珠寶搶劫……
珠寶搶劫……
珠寶?
周延深倏地想通了其中關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