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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人員變動也急不來,先放他們一段時間。
這種時候自然也會有人坐不住想要探聽情況,根據探聽內容,他也可以快速了解這些人的意圖。
所以周延深在確認萬青酒業已經逐步恢復過來后,將文樊調了回來。文樊先前跟著謝時舟,也熟悉明正醫藥的業務,先讓他回來幫忙,盯著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他也會輕松一些。
周延深處理完公事已經是夜里十點了。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也孜孜不倦地震動著。
周延深關掉鬧鐘,起身準備去病房拿水杯去接水。
這些天謝時舟一直在昏睡著,幾個小時不進水嘴唇會有些干,周延深便會設定鬧鐘,到點就過去給他喂點水喝。
周延深往病房的方向走,房間內沒有開燈。
他剛擰開門把手,夜光下,謝時舟已經從床上坐起,此時正側對著他看著窗戶外的夜景。
聽到門口的動靜,謝時舟緩緩偏過頭,看到一副周延深愣住了的模樣,唇角一彎,故作輕松地調侃道:“怎么看傻了?”
他仿佛沐浴在月色下,烏黑的頭發被窗外的月光折射出一小片光暈,同樣的月光也落進他清透的雙眼,直白對視中,帶著一絲別樣的溫柔。
周延深三步并作兩步地上前一把將謝時舟深深地摟進懷里。
他喉結微動,似乎有話要說,忍了忍,又忍了忍,到底還是沒忍住。
周延深幾近咬牙切齒道:“謝時舟,我很生氣,非常生氣。你知道我曾經很多次的想過,在你醒來后,我一定不理你,我要讓你知道你錯在了哪兒。可是看到你醒來,我才發現我根本做不到,做不到對你冷言冷語。”
令人安心的味道鉆入鼻尖,謝時舟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般垂下頭,一只手輕輕順著周延深寬闊的背,小聲說:“對不起……”
周延深環抱著謝時舟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多依賴我一點,而不是選擇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面對。”周延深看著謝時舟的臉,一顆心都狠狠擰了起來,再多狠心責備的話也通通咽了下去,語氣也柔和了一些,“你要知道這個計劃但凡行差踏錯一步,你就會……”
他雙目通紅,那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
最后只能沿著謝時舟的眉眼親吻著,如同對待自己的稀世珍寶那般,聲音卻滯澀得緊:“……謝時舟,我真的很怕,翡翠號上的時候我沒能抓住你,我真的很怕這一次又會重蹈覆轍。”
江震以為他能用謝時舟換取江勉手上的股份,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謝時舟在他周延深心里占據不可忽視的地位的確不假,但這一局,他們并非毫無準備。
準確來說,是謝時舟并非毫無準備。
在回東山莊園找尋關于謝忠平留下來的資料線索前,謝時舟提前聯系羅俊俊,并把行蹤告知以防萬一。當然,他也曾問羅俊俊要了一個微型定位器,原本是打算用在江震身上,但最后還是裝進了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