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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說什么。”周延深眉頭一皺,他并不想聽江震說些有的沒的。
“年輕人還真是沒耐心。”江震用一個長輩的口吻數落道。
周延深正要開口,一旁的謝時舟無聲壓了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先聽江震往下說。
周延深只好咽下已經準備反唇相譏的話語。
沉默半晌,江震還是亮出了他的最終底牌:“周延深,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就看你答不答應了。”
周延深未置可否地反問:“你已經不是明正醫藥的執掌人了,你背后的勢力似乎也不打算保你,你還能有什么籌碼能夠和我做交易?”
“是啊。我的確沒什么籌碼。”江震半仰著頭喃喃喟嘆一聲,緊接著卻是話鋒一轉,問題直指周延深,“你還記得我之前反問過你的那句話嗎?”
聞言,周延深更是緊皺眉頭,腦海也在快速思索他指的是哪一句話。
但江震壓根也不需要他來回答,便已公布答案:“你就這么確信你父母失蹤是我所為?”
此言一出,謝時舟內心幾乎是瞬間閃過一個從未設想過的瘋狂念頭。
他下意識望向周延深。
很快,這個瘋狂的念頭得到了江震的印證。
只聽江震一字一句道:“你父母沒有死。如何?這個買賣你做不做。”
下一瞬,周延深緊攥的拳頭朝著江震直直地招呼過去,帶著凌厲的拳風狠揍了江震一拳。江震被打得向后趔趄一步,哐地一聲后腰撞在供桌邊角。
見狀,謝時舟連忙沖上前握住周延深還要揮起的拳頭:“延深!”
謝時舟的這一聲令周延深堪堪止住了動作。
他目光兇狠,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暴戾的恐怖氣息,身體仍舊維持著揮拳的姿勢,手背青筋暴起,緊握著的拳頭在細聽下也似乎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江震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側臉,笑了笑,他在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嘲笑著他們二人:“如果我死了,你也別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反正上了審判庭,我也是要死的,既然要死,我也不介意再拉兩個墊背的。”
周延深一把拽過江震的衣領,語氣森然,幾乎是從唇縫中硬擠出一句話:“說!你把我爸媽關哪兒了?!”
江震冷笑一聲,繞開周延深的問題:“我的要求很簡單,給我一筆錢,送我出國。”
“你已經被限制出境,這件事不可能做到。”謝時舟冷靜分析道。
“我知道。”江震的視線移向謝時舟,神色也不由得放緩幾分,余光重新瞥回周延深時又冷了下來,“做不做得到,就看我這個好侄子的意思了。”
周延深冷硬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神色陰沉得仿佛一座沒有生命力的冰冷石像。
良久,他扯了扯唇角,目光冷厲:“小叔,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就算你現在不說,警方也會將你名下資產、你聯系過的所有人,你的一切查個底朝天,我父母自然也會平安無事。而你,殺害謝忠平夫妻,指使杜鵬殘害陳平,更是用fdp06制作讓人成癮的酒,以上種種行徑,自有法律審判,你的余生只配在監獄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