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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陸研又有點窘迫,臉頰隱隱有些發燙,就連呼吸都快了不少。
一方面他希望能以此打動顧璟霖,畢竟除了“人”之外確實沒別的了。另一方面又不希望顧璟霖對自己感興趣,因為籌碼交易出去不可能像花瓶那樣擺著欣賞,是肯定要被“用”的。
他說完以后,顧璟霖沒著急接話,一時間整個書房安靜下來。
影帝先生神色不變,但心里驚訝于陸研會提這事,完全沒料到這容易害羞的小家伙一開口倒是意外的簡單粗暴。
捫心自問,這提議是很讓人心動的。
這真空白襯衣的美人看到現在,不排斥同性的人不可能沒點想法,顧璟霖就沒掩飾過對陸研的興趣,要不然也不會做那種有點出格事,不久前羅紹澤那句歪打正著的“金屋藏嬌”算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況且陸研長得是真好看,再加上那動不動就被欺負紅了眼眶的小潔癖,他表現得越矜持,越理智,反倒是讓人越期待他失控顫抖的脆弱模樣,真是光想想就讓人按捺不住了!
顧璟霖無聲一哂,取了根香煙含進嘴里,然后把打火機交給陸研。陸研見狀愣住幾秒,旋即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接過了那只打火機。
點煙這種行為,可大可小,可正經可曖昧。陸研隱約覺得顧璟霖這是有意考驗他,或者也是單純想給個下馬威,他不確定具體是哪種,腦子里考慮的內容太過龐雜,動作就顯得有點心不在焉了。
陸研用拇指撥開zippo的金屬蓋,再繞回來一打滾輪,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火苗躥出。他單手撐在沙發上,傾身過去要給顧璟霖點煙,結果后者把煙取下來,偏頭一避,也不說話。男人幽深的黑眼睛帶著笑意,但那笑卻是露骨,像是要剝離掉陸研唯一蔽體的那件白襯衣,一寸一寸描摹過光裸的肉體。
“顧先生,”陸研交疊的雙腿不自然并攏,捏緊打火機的手指用力到關節泛白,低聲道,“我第一次,做得不好您直說,現在這樣我是理解不了的。”
顧璟霖被他的耿直逗笑了,伸手拍拍大腿,說:“點這種煙,得坐這兒。”
陸研:“……”
見他不動,顧璟霖又故意輕描淡寫地調侃了一句:“這都做不到,還敢問我缺不缺人?三少,你覺得按現在這種情況還有必要繼續么?”
陸研無言以對,不動聲色地咬緊下唇,一股羞赧感從心底浮起,不斷侵蝕著他此刻異常清醒的大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顧璟霖以為這位三少爺不會再繼續的時候,陸研卻一聲不響地起身站到了他面前。
“想通了?”影帝先生笑問。
陸研沒有說話,只伸手扶住他單側的肩膀。顧璟霖一怔,眸底瞬時閃過一抹異色,他眼睜睜看著那個眉眼低垂的年輕人乖順地打開雙腿,雙膝一左一右跪上他身體兩邊的沙發軟墊。
那動作緩慢到了極致,像是有意要撩起他心底那簇蠢蠢欲動的火苗,無聲中仿佛夾帶了無窮無盡的誘惑力——這小潔癖太干凈了,一舉一動透著絲金貴文雅,但本質上卻更像一顆裹了糖衣的藥。
至于這藥效是什么,眼下美人坐懷的影帝先生自然是最清楚不過了。
舌尖掃過干澀的唇縫,顧璟霖順手把煙含回去,手掌落下,不偏不倚地撫摸上陸研大腿。感受到對方輕輕一顫,影帝先生眸底的笑意不禁加深,非但沒有停手,反倒沿著那細滑的觸感一路向上,探進襯衣下擺,在陸研繃緊的臀瓣上壞心捏了一把。
陸研:“……”
陸研心跳很快,脊背僵死,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從容不迫。
顧璟霖摸都能摸出來這小家伙緊張得不行,便沒再深入,但那種若有似無的揉捏倒也沒有停下。他泰然自若地依靠著沙發軟背,垂眸細細凝視著陸研的眼睛,頓時好奇心大盛,就想看看這故作鎮定的陸三少還能玩出點什么來。
這念頭剛一閃過腦海,顧璟霖卻被陸研的下一個舉動撩得心下一亂。
陸研并沒有選擇直接點煙,而是取過擱在一邊的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支新的含住,然后他劃開打火機點燃自己這根。
一呼一吸間,煙草特有的氣息從那兩片淡色的唇瓣間飄逸而出,顧璟霖幾乎瞬間被什么擊中一般,腹下燥熱難耐,手臂勒緊,只想把人按緊懷里。而令人意外的是,陸研難得沒回避這個親昵的行為。
盡管不夠放松,但他還是主動摟住顧璟霖的肩膀,微低下頭,香煙猩紅的一點火光觸碰上顧璟霖那只尚未被點燃的香煙頭部——像是在完成一記銷魂蝕骨的輕吻,青煙散開,這個漫長而香艷的“點煙”過程終于宣告結束。
顧璟霖完全被討好了,伸手取下兩人的香煙,笑道:“會抽么?”
陸研臉頰漲紅,默不作聲地搖了搖頭,末了又覺得不太合適,解釋道:“不喜歡聞這種味道,但是會尊重有抽煙習慣的人。”
“你倒是有意思,”顧璟霖將兩支煙一起按滅在煙缸里,說,“一般人討厭就是討厭,接受就是接受,你為什么用‘尊重’?”
陸研組織了一下措辭,回道:“我把這些當成習慣,而且會與我打交道的人一定程度上也會尊重我的習慣,算是禮尚往來。”顧璟霖知道他指的是潔癖癥,于是十分理解地點點頭,陸研快速掃了他一眼,又含沙射影地小聲補充,“而且有些人就是嫌自己命長,我也攔不住呀。”
顧璟霖:“……”
這是……在變著法兒地罵他作死啊?
影帝先生簡直要被這家伙氣笑了,原本只是對陸研那個大膽的籌碼有幾分好奇,現在他倒是不得不開始正視這件事了。
陸研見他不說話,又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然后試探著喚道:“顧先生?”
顧璟霖抬眼看他:“嗯?”
“我能下去了么?”陸研說。
顧璟霖微微一揚嘴角,只說了一個字:“不。”
陸研一愣:“為什么?”
“因為我不止缺人,昨天晚上還缺了只狗。”顧璟霖說,“往常都是言言趴我懷里,現在它沒有了,你就先代替著。”
陸研:“……”
陸研簡直無語了,心說這能一樣么?光體重就不止重了幾十倍,這神經病也不嫌壓得腿酸。當然這種想法他也就只能跟心理念叨念叨,說出來是不可能的。
顧璟霖看他那模樣就知道這小家伙十有八九是在腹誹自己,卻沒點破。
眼下兩人姿勢曖昧不說,他手掌還摸著陸研屁股,都這樣了不僅沒發生什么別的事,反倒還能有一搭沒一搭的斗嘴玩——影帝先生在心里笑了一下,感覺自己最近這自控力真是格外的好。
當然,他也不得不承認,雖然認識時間有限,但對待這位陸三少,他的耐心也確實是多的有些不正常。
“陸研,”顧璟霖說,“除了點煙,你還會什么?”
忽然被問這么一句的陸研不明所以,坦言道:“顧先生指什么?”
顧璟霖莞爾,沒著急做出解釋,可撫在他臀瓣上的那只手卻故意暗示性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