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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來得猝不及防,顧璟霖只覺得性器被滑膩高熱的觸感緊致吸附,爽得差點把控不住,恨不得直接一插到底,再不計后果地發泄出來。
他強忍住瀕臨爆發的某種沖動,耐著性子拍了拍陸研的屁股,聞聲誘導道:“放松點,你太緊了,再夾得這么緊,我可就要忍不住弄疼你了。”
陸研害怕地身體一僵,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淚,顫聲哀求道:“別……顧先生——!”
顧璟霖聞言皺了皺眉,對這稱呼不太滿意,覺得太生分了,于是道:“換個叫法。”說話同時,他感覺陸研下面沒那么緊了,又嘗試著往里推了些,然后小幅抽插起來。
陸研被頂得喘息呻吟不止,大腦完全是斷片的,根本想不出來稱呼能換什么,意亂情迷之際被操得又叫主人又叫爸爸,還是那種邊哭邊抽泣著叫。
顧璟霖這輩子頭一次遇見這么極品小美人,長得好看性格討喜不說,在床上還能無意識地撩到飛起。他哭得越可憐,那一聲聲主人爸爸就顯得越發禁忌,越叫人按捺不住地想要欺負他。
簡直是個無解的死循環。
那天晚上,顧璟霖也不記得要了陸研多少次,到最后一室的荷爾蒙氣息香艷得令人發狂。直到窗外晨曦漸露,他才從那個被徹底開發過的部位抽出來,抱著已經累得精疲力盡的小家伙進了盥洗室。
第49章 【事后和計劃】
翌日,陸研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腰腹以下都不是自己的,身后某個使用過度的地方明顯腫了,稍微收縮都能感到灼熱的痛感,大概是過程太激烈,里面磨破了皮……陸研還沒完全睡醒,這念頭在腦子里來回晃蕩了一會兒,他才恍然覺出羞恥來,臉頰登時有點發燙。
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么?
陸研有記憶的部分不多,到后面基本全都斷片了,只隱約記得射過好幾次,身上都是那種東西。他撩開被子偷偷瞄了眼,發現是干凈的,股間也沒有粘膩的不適感,應該是被清洗過了。
他這一動,抱著他的顧璟霖也有轉醒的跡象,攬在陸研背后的手臂下意識地收了收,把人抱得更緊了些。凌晨兩人洗過澡之后都沒有穿衣服,陸研全身赤裸,睡覺時沒察覺,這時候才發現有條腿一直橫跨在對方身上,胯間垂軟的某物輕蹭著男人緊實的皮膚,倒不會覺得討厭,反而有種肌膚相貼的親密感。
陸研臉有點紅,默默把腿收回來,移動中又不小心碰到了顧璟霖的那個,發現竟然有點勃……陸研愣了愣,整個人頓時就尷尬了,心想這家伙昨天要了那么多次,現在還能起反應,這不是精力太好,那就是太饑渴了吧?平時得有多壓抑啊!
一想到這事,陸研又不禁有些害羞,腦內的畫面感太強,隨便那幅都是限制級的。他心跳莫名變快了不少,盡管心理上還是排斥,但他依然主動往顧璟霖懷里蹭了蹭,伸手回抱回去,像一只乖巧而聽話的小動物。
其實潔癖癥不需要治好,陸研心想,只要對特定的人不犯病就足夠了。
被他那么一蹭,顧璟霖緩慢清醒過來,側頭看向懷里的陸研,笑了笑,說:“不再睡一會兒?”
男人低沉的嗓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聽上去特別性感。陸研仰頭和他對視,目光觸及對方唇瓣的時候略微停留了片刻,繼而想起昨晚他們的關系那么親密,可顧璟霖只做出過一次想要索吻的舉動,被他避開后就再也沒有過任何親吻。
從認識到現在,盡管這男人平時的行為難免出格,但總體來說都是以逗弄為主,懂得適可而止,從來沒有過強迫的舉動。陸研對這種近似呵護的尊重非常感動,這也是在經歷過最初的不適應后,到現在他反而可以徹底接納顧璟霖的原因。
陸研搖了搖頭,表示已經不困了,軟綿綿地問道:“現在幾點了?今天不用出去?”
臥室里窗簾緊閉,連一絲天光都透不進來,兩人這一覺睡得黑白直接顛倒了,時間觀早就被原始欲望沖散得一干二凈。
顧璟霖工作安排的幾場活動早在前天就收尾了,過去兩天沒回來,純粹是為了給這心眼比馬蜂窩還多的小家伙下個直鉤。當然這事他做是做了,說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于是隨便“嗯”了一聲,熟練扯謊道:“暫時不會再安排出席活動,上次紹澤來不是提到兩家打算合辦一個慈善晚會么?時間定在了半個月后,現在只需要等那個就行了。”
說完,他隨手把被子拉上來些蓋住陸研肩膀,另一只手取過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說:“還不到下午三點——”他又把手機放回去,側過身子,伸手摸了摸陸研的發頂。
棉被之下,兩人光裸的身體曖昧貼緊,卻不帶任何欲望,只是單純享受那種滑膩而溫存的感覺。顧璟霖垂眸凝視著陸研那對烏黑好看的桃花眼,一時間不禁無限感慨,心說終于把這不讓抱也不讓摸的小潔癖拐到手了,過去倆月過得簡直禁欲!定力好到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有沒有覺得不舒服?”顧璟霖耐心詢問,“昨天你累得睡著了,我簡單涂了點藥,保險起見還應該再口服些消炎藥的。”
陸研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后還要吃藥,不禁訝異地睜大眼睛,幾秒后他反應過來,哭笑不得道:“您該不會是……怕我抵抗力下降以后變回言言吧?”
顧璟霖聞言一愣,旋即也笑了,說:“當然怕了,好不容易把你騙上床了,萬一不小心變回去,又得等病好之后才能睡。”
陸研:“……”
怎么會有這么直白的人?也太不要臉了!神經病啊?!
不過話說回來,陸研本身也不想變成狗,茶杯體泰迪太廢了,跳個沙發都費勁,自保能力幾乎為零,真是又弱又耽誤事。
“那等下起床以后還是吃點藥吧,”陸研說,“我感覺那里還是有點疼。”
顧璟霖平平“嗯”了一聲,坐起來靠在床頭的軟墊上,從煙盒里抽出根煙含進嘴里。陸研很自覺的拿過打火機,打著以后給他點火,然后繼續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縮成了一團。
“說說你昨天去做的事。”顧璟霖呼出煙霧,單手攬著陸研的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那里的肌膚。
陸研知道他遲早會問,本身也沒打算隱瞞下去,所以稍微在腦內梳理了一番邏輯,就一五一十的從推測過程一直說到了拷問結果。顧璟霖全程沉默,聽得非常認真,尤其在聽說陸研從廚房拿了把牛排刀就敢過去威脅別人的時候,心里既驚訝又有點想笑,心說這小家伙的膽子確實大,要想用牛排刀捅死一個人,這難度也太夸張了!
陸研說完,見顧璟霖沒做反應,心里難免發虛。他一聲不吭地等了一會兒,到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才弱弱地進一步解釋道:“我確定沒有暴露身份,孫教授最多會懷疑我是陸家的某個人,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懷疑到已經過世的陸三少身上,您不用擔心的。”
顧璟霖聞言頓時笑了,伸手懲罰性地一刮陸研鼻梁,戲謔道:“這我知道,你挺聰明的,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陸研不解:“那是什么?”
顧璟霖嘆了口氣,覺得這種事已經出了兩回,總體來說只能歸結為運氣不錯,一次有羅紹澤解決,一次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教授,但想起來還是不放心,而且難保第三次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他仔細想了想,換了個非常鄭重的語氣,叮囑道:“其實你要做的事我大概了解得差不多了,以后再有什么打算可以跟我說下,別一個人就跑過去,萬一出事了呢?”
陸研聽的出來這是在關心他,忍不住笑得彎起眼睛,也不說話,就是單純地抱著對方蹭了蹭。
顧璟霖:“……”
影帝先生覺得這小家伙撒嬌耍賴拒不承認錯誤的行為簡直太犯規了,這一來還怎么讓人繼續說啊!
陸研倒不是真的不想聽他的話,只不過這件事原本就跟顧璟霖沒關系,他本人是公眾人物,身份特殊,又是隸屬陸氏子公司名下的簽約藝人,在一切塵埃落定前,任何涉及站隊的行為都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陸研不想給他添麻煩,所以適當的拒絕和隱瞞是很有必要的,不能說的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這是他從一開始就堅持的原則,不管是當初單純的交易,還是現在的更近一步之后的親密關系。
陸研再不了解娛樂圈,也明白藝人永遠受制于公司安排這一點,那天在東煌大廈的露臺上,陸博遠說過的話他記得清清楚楚。那些話在當時聽來只覺得自己那位大哥狂妄自大,現在細想又不禁有點后怕。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倏而變得古怪起來。
陸研清楚問題在自己,所以靜了半晌,便主動爬起來跨坐在顧璟霖身上。像一只柔軟無骨的貓,陸研乖乖俯下身,伸手摟住對方后頸,探過去,半是討好半是撒嬌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顧璟霖一愣,瞬間被這個小動作撩得心情大好,掐了煙,隨手在陸研屁股上捏了一把,哂笑道:“小壞蛋。”
陸研說:“我餓了,要不要下樓做點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