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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們也這樣親過,老夫人領著兩個人上山禮佛。她說要去山頂看花,程鄢也去。
下山的時候,程鄢背著她,柳遲茵一雙玉白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斓剿聫R門口,柳遲茵要他放下來,他不肯。
程鄢說,我背你走這么遠,你總得給我點路費報答吧。
柳遲茵趴在他背上,紅著臉,小心翼翼往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天直到傍晚兩個人才走進佛寺的大門,程鄢把她拉進林中,按在樹干上親。她被親得氣喘吁吁,喘不來氣。
到最后,舌頭被吃得發麻,嘴唇又紅又腫。
她實在不行了,就喊:“程鄢哥哥…”
嗓音又甜又膩,完全就是在撒嬌。
她每回都這樣。程鄢很喜歡在府中角落親她,湖畔停著的小舟、花園西北角的紫藤花后、甚至還有雜草叢生的舊院落里。
她一受不了要停,就會用這種欲哭的嗓音這么喊他。程鄢再不舍得也會停下,他會摸著柳遲茵的頭發,嘆口氣:“……快點長大吧,茵茵?!?
然后她長大了,嫁的人卻不是他。
身為名義上的母子,做母親的,輕紗裙被撩到膝上,里面綢褲落地,光潔的小腿整個裸露出來。
做兒子的,手在母親的腿上流連,愛不釋手。
柳遲茵的外衣松松垮垮搭在手臂上,胸前只有一張薄薄的肚兜擋住。白嫩的乳肉幾乎要溢出來,程瞻的目光落在她胸前,肚兜用的是細絹,柔滑且輕軟,挑的是她喜歡的淡粉色,上面光禿禿的,一片繡花都沒有。
柳遲茵臉一紅,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嫌繡底磨得慌。”
至于磨的是哪,不言而喻。
程鄢喉頭滾動,他一直知道茵茵皮膚很嫩,春末踏青,隔著裙子都會被草葉劃傷。但他沒想到,連絲線都會磨傷她。
她曾經一定也穿過帶繡花的肚兜,繡鴛鴦的、繡牡丹的,大片的刺繡,連帶反面也是大片的繡線走針。走起路時,蹭著她的乳肉或是乳頭,到了夜晚脫下能看到一片紅痕。
在昏黃的燭光下,是白花花的皮膚,紅艷艷的痕跡。
蹭得厲害時,估計晚上要喊來婢女為她涂藥。兩只手臂捧著乳肉,婢女的手剛涂上,她就要皺著鼻子喊疼。
疼過那么兩三次,她就要生氣,不許做針線的婢女再給她繡花,布料也要選最柔軟舒適的細絹。
程鄢盯著她不說話,柳遲茵心里惴惴的,下意識手臂往身前遮,卻被他的手擋住。
程鄢的聲音也很輕:“??那我也輕點,好不好?”
什么輕點?柳遲茵還沒問出來,胸口一股溫熱,程鄢低頭隔著肚兜含住了她的乳肉。
水漬很快從乳尖蔓延開,濕熱的口舌又吸又咬,乳肉被含在口腔里,男人的舌頭攪動著她的乳尖。
柳遲茵渾身發熱,手臂攀在他身上,不自覺開始輕喘。
她本就還在生長期,這半年來吃胖了不少,臉蛋看不出來,腰卻堆了些軟肉,乳兒也大了不止一圈。
新的肚兜來不及做,這件是一個月前做的,穿上去有些發緊。程鄢大口吞吃,竟掙得衣帶松了幾分。
乳肉撐不住細絹,肚兜往下滑了幾寸,奶尖幾乎要露出來了。
柳遲茵壓住羞意,轉移話題道:“你這個樣子,倒真像我兒子。”
程鄢罕見地沒生氣,抽空抬頭飛快親了她一口。
再低頭吃時,解開了那礙眼的肚兜。
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句話的緣故,程鄢再吃,故意大口吞吃,舌尖卷過乳頭,發出嘖嘖的水聲,只聽聲音倒真像極了孩童在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