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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是有一個5歲的孩子,叫小魚兒。”蘇漫深深吸一口氣,把六年前的事情說了一遍,“孩子是我的,不是顧南傾的。”
“以后小魚兒就是我的兒子。誰說不是我的?”顧南傾反駁著蘇漫的話,“小魚兒就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會和你一樣愛他的。”
陸憂和藺墨臣消化了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事實。陸憂拉著蘇漫的手:“雖然六年前你沒有說這件事情,但我也懷疑過。只是那個人是誰你真不知道嗎?”
蘇漫的身體一僵,依舊否認了:“我沒看到他的臉,不知道。”
她并不想把傅寒羽再扯進來,也不想顧南傾難堪,即使他并不這么認為,但她還是不想任何人知道小魚兒和傅寒羽有牽扯。即使是她最好的朋友。就當是她的私心吧。
顧南傾扶著蘇漫的肩,把她往自己的身邊靠。
藺墨臣卻看向顧南傾:“你的意思是小魚兒是你解決你父母的殺手锏?”
“對,我父母催我結婚不就是想我早點生個孫子給他們抱嗎?我現在直接把5歲的小魚兒抱到我爸媽面前,他們就什么都答應了。”顧南傾提醒著他們,“你們可別在我爸媽面前說漏了嘴。”
藺墨臣點頭,真心佩服著顧南傾有這樣的心胸。陸憂也突然被顧南傾給狠狠暖到了,她從沒想過一向看似風流人間的顧南傾其實骨子里是深情的。就像藺墨臣說的他只是用這樣的面具來拒絕著那些撲上來的女人,讓她們知道他就是這樣的風情無情的男人,想要撲上來需要謹慎。
他一直只是逢場作戲,在戲里卻冷靜地看著這個世界,然后等待或者尋找著那個讓他用一輩子去愛的女人。而蘇漫無疑成了這個女人。她替蘇漫開心能擁有顧南傾這樣大度的男人,她也對顧南傾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顧總,你是認真的嗎?”陸憂還是本能地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像是在玩笑嗎?”顧南傾眸中笑意淡淡,“再怎么樣我也不會拿婚姻開玩笑吧。”
“顧總,那漫漫就交給你了。我可以放心了。”陸憂牽起了蘇漫的手,然后放到顧南傾的手里。
她看著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她的心里是暖的,連眼眶都因此而紅濕潤。
“小憂,你這是干嘛呢?”蘇漫見陸憂眼里的淚花,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泛啞,“這樣不是很好嗎?”
“嗯,很好。我就是替你開心。”陸憂重重點頭。
“傻瓜,為我開心就要笑,怎么能哭呢?”蘇漫揚著笑意,抬手,扶住她的臉,指尖人嘎去她眼角的淚意。
陸憂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平穩著自己的情緒,然后也露出了明媚的笑意。蘇漫也在笑,兩人的笑臉像是是春日里最燦爛的花朵。顧南傾和藺墨臣也在她們的身后相視一笑。
美好的氣氛被顧南傾的手機鈴聲所打斷,他掏出手機一看,是父親的:“爸,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顧知在那邊語氣不善,并帶著火藥味一樣,“你這個臭小子,你在哪里?現在馬上立刻給我滾回來!”
“好。”顧南傾倒是應得爽快。
反正他也有要帶蘇漫回顧家的意思,這會兒父親的電話打來讓他回家,他當然順水推舟的就答應了。
顧南傾收好手機,他在蘇漫身邊說道:“我爸讓我回家。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反正都要面對他們的。擇日不如撞日。”
“嗯。”蘇漫也沒有矯情的拒絕或者退縮。
顧南傾包容了她的一切,而且還因為她被父母趕出了家門。她若是逃避那就是對不起顧南傾對她的一片情深。
蘇漫也不從不是那種縮手縮腳的人。而后,顧南傾和蘇漫向告辭,然后離開了醫院,啟程回了顧家。
到了顧家,下車前蘇漫道:“南傾,小魚兒的事情……還是實話實說吧。我不想欺騙你的父母。”
“你說什么傻話啊?小魚兒是你的兒子也就是我的,我說的就是實話。”顧南傾拉過她的手,“他在我眼里就是親生的。”
“小魚兒是不是親生的對你來就并不重要,可是對于你的父母來說很重要。他們很注意子孫后人。你這樣說就是欺騙他們,若他們知道小魚兒不是你的親生孩子,他們的希望落空的同時也會覺得受到了深深的傷害。顧南傾,你懂嗎?”蘇漫轉眸,擔憂地看著他。
顧南傾的指尖撥著她耳邊的長發:“六年前的事情知道的沒有幾個。而且我會處理的,所以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自亂陣腳說錯話。我爸媽不會知道的。”
“紙永遠是包不住火的。”蘇漫很認真,“而且這火一旦燒起來一定會很大的。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小魚兒也會被灼傷的。我不希望你用這么冒險的方式讓你的父母接受我。”
她抬手撫上他英俊的臉龐,向他承諾著:“顧南傾,你放心吧。就算你的父母不會接受我,我也不會離開你的。我說到做到。”
顧南傾卻拉下她的手放在薄唇邊親吻:“其實我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你,還為了小魚兒。只有給小魚兒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而且小魚兒必須得有我這樣的父母,寒羽才不會懷疑。這樣他才不會搶走小魚兒,你知道嗎?所以這我們必須要這么做!”
對,小魚兒必須要有一個父親,還有要顧南傾這樣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做父親,才能打消傅寒羽的疑慮。蘇漫的眉心擰起,心中矛盾而糾結。
顧南傾低頭,在她的眉心輕輕一吻:“別想了,我會處理好的,不會發生你猜想的那些事情。進去后你就待在我身邊,我會和我父母說的,你就盡量少說或者不說都行。”
隨后,蘇漫被顧南傾牽起了車,她一路都是被顧南傾牽著手。進屋后,那些下人看到他們都恭敬地稱呼。他們進了客廳,顧南傾和蘇漫就看到顧知和姜鳳就坐在客廳里,兩人一個怒眉深皺,一個愁眉深鎖。而顧知和姜鳳看到顧南傾竟然把蘇漫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帶了回來時,兩人皆是一怔。他們的眼里除了不震驚還有就是不歡迎。蘇漫卻忽視著這一點。而她也能理解他們會介意,畢竟他們的兒子喜歡上了一個他們不喜歡也不接受的女人。
顧南傾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爸,這是漫漫送給你們二老的一點東西。”
蘇漫當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尊敬稱呼著顧知和姜鳳:“老總裁好,夫人好。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她怎么來了?我有同意你把她領回家門嗎?還有這些東西,我們顧家不缺,拿走。”顧知一點都不給面子,直接就對蘇漫下了逐客令。
“爸,是我把漫漫帶回來的,你要罵就沖我來,欺負我女人算什么?”顧南傾一副痞痞的樣子,和自己的父親半開著玩笑。
可是他不正經的模樣卻換來了姜鳳的一瞪:“你是怎么跟你爸你好說話的!沒大沒小的!”
姜鳳責備著兒子,話音剛落便是一個青花瓷的杯子砸來。顧南傾根本沒想到顧知會這樣,所以想要完全避開已經不可能了,所以還是有被砸到他的右肩,力道大得疼得他咬牙。杯子從他的肩膀上落下來,掉在了地上面了碎片。整個客廳里安靜而壓抑,只有這杯子砸碎的聲音非常的清晰。家里所人有的人都不敢出大氣,蘇漫站在那里,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青花瓷的碎片有一片就在腳尖處。
蘇漫抬起眸子,視線淡淡的看向了顧知:“老總裁,你的心里疼嗎?”
顧知定晴看向說話的蘇漫:“蘇小姐什么意思?”
“南傾是你的兒子,你砸在他的身上,你不疼嗎?”蘇漫的唇邊也浮起一絲淺笑,“老總裁真的不必為我動怒,動怒傷身。”
“哼!”顧知冷哼了一聲,“蘇小姐如果有自知之明就不該出現在這里!看著我們父子失和你非常有優越感是不是?”
“爸!你真的有些過了!”顧南傾不顧肩膀上的疼痛,“喜歡她纏著她要娶她的人是我!她何錯之有!”
“她沒有錯嗎?如果不是她,你會不顧你父母離家?你會拒絕小薔?”顧知從沙發內站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昨晚小薔因為你拒絕婚而自殺了!”
蘇漫一驚,杏眸圓睜著。沈薔愛顧南傾已經愛到這種地步了?不惜生命了!
顧南傾卻表現很平靜:“如果就因為這樣而自殺,我只會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