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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有心阻止,轉(zhuǎn)而又想到余凌薇此女的孤傲性子,不知過了明日,她會作何抉擇,要知她是最恨秦世子沾花惹草的。
真是頭疼!
一旁的少年還不知已經(jīng)大難臨頭,仍舊嘰嘰喳喳的與那月兒姑娘商量著明日如何夫唱婦和呢!
白衣女子實(shí)在看不下去,便說道:“以你對薇兒的了解,會不會對你失望姑且不談?,那都是后話,你就不想想自己的身家性命?”
白衣女子一提醒,秦世子就如霜打的茄子,蔫的不能再蔫了,他又怎么會不知余凌薇的脾氣,恐怕真會如姐姐所說,這倒是個頭疼的大問題。
“那怎么辦?姐姐你會救我的對吧!”秦世子態(tài)度放的很是卑微
“愛莫能助!”白衣女子大手一擺!
“這樣,月兒,秦王府你就暫且先不要去了”秦世子挎著月兒姑娘的肩膀說道:“我們姑且先避一避小魔女的鋒芒,我在外面給你找處宅子,等過一段時日,我再去找你,如何?”
“世子殿下這話,聽來好生熟悉!”那月兒姑娘聽得如此熟悉的話語,表情幽怨。
也不怪她經(jīng)驗(yàn)老到,人在戲班子和那個環(huán)境里,自然是道聽途說的多了。
“不不不!?。 鼻厥雷颖阒钦`會了,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并非是將你送走后便不管你了,我們這叫明哲保身!”
“是為了我們?nèi)蘸蟮男腋I顣呵冶芷滗h芒!”秦世子很是認(rèn)真地勸道。
“世子殿下的身份,竟如此怕薇兒姑娘,她一定很漂亮吧!”
秦世子聽著這語氣,總是覺得哪里不對,怎么一股酸味還夾雜著一些......!
“漂亮是很漂亮,”秦世子點(diǎn)頭道:“更主要是她武功高強(qiáng),一人一拳可擋百人大漢!”
“啊!”月兒姑娘一聲驚呼,應(yīng)該不怎么理解一位女子單挑百余位大漢的概念。
秦世子很是無奈的指著自己的胸膛:“你覺得就我這小身板,能挨上幾拳?”
月兒姑娘定睛一看,顧忌到秦世子的臉面,小心翼翼的伸出三根手指。
秦世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還真抬舉我,她那一拳下來,我就直接原地升天了,哪還用得著人家出第三拳。”
“啊!!”得知那薇兒姑娘是如此恐怖,月兒不由得驚呼道:“那奴家聽世子的!”
“沒用的!”一旁的白衣女子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什么沒用?”秦世子一時間沒回過意來,呆呆問道。
“你沒聽月兒姑娘說?”女郡主努了努嘴吧“這事余侯爺也有參與!”
說起余侯爺,小世子更是氣憤,嚷嚷道:“都快五十歲的人了,還有臉對我一個花季少男使如此陰招,待我下次見到他,一定薅光他的胡子!”
......!
遠(yuǎn)在侯府的余侯爺此刻正打了盆熱水燙腳,突然覺得身后一涼,一個哆嗦急忙回頭,見四下無人,歪著頭自言自語道“奇怪,怎么這會右眼皮一直跳......!”
......!
女郡主生氣的踢了秦世子一腳“我提余侯爺不是讓你去拔他胡子的!”
“嘿嘿!”小世子總算明白過來,舒眉展眼道:“姐姐的意思我明白,就算明日不演這么一場戲,余侯也會找機(jī)會提起此事!”
白衣女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算你有些腦子!”
“那要不,明日我和月兒一起躲幾天?”秦世子愁眉苦臉道。
“沒用的!”白衣女子耷拉著腦袋,笑道:“就算演不演明天那場戲,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
秦逸不解的望向白衣女子“姐姐此言何意?”
白衣女子拉了拉袖子“砰砰”在世子額頭上敲了敲“你還真是當(dāng)局者迷!”
“用你的腦袋好好想一想!若是這場戲真的按照余侯的意思發(fā)展,結(jié)果會怎樣?”
秦逸歪頭想了半天,搖搖頭道:“不知道!”
白衣女子嫌棄的撇了他一眼“真是不曉得薇兒到底看上你哪一點(diǎn)了!你若不是我弟弟,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真是笨死了!”
秦世子急忙抱住白衣女子撒嬌道:“但我就是你弟弟嘛,再笨你也只能認(rèn)命啦!”
“去去去!!!”白衣女子嫌棄的推開了他。
方道:“此類招數(shù),余侯以前又不是沒使過,可結(jié)果如何?”
秦逸沉思半天,方才不確定道:“每次我都會挨頓打!”
白衣女子當(dāng)頭一棒,氣道:“那是你笨!”
“姐姐你每次都打我腦袋,我怎么會不笨嘛!”秦世子嘰嘰呱呱的表示抗議。
每每郡主回來的頭一天,秦世子便是個心頭肉!
第二天,秦世子就開始各種遭人嫌棄!
第三天,女郡主一般懶得說話,直接動手!
“哼!”白衣女子露出了個恨其不爭的眼神,笑道:“所以,你再想,為何這么多次薇兒都只是對你動手,卻從不說要放棄?”
秦世子搖搖頭道:“姐姐知道為什么?”
“哎呦!”秦世子腦袋上又挨了個板栗,捂住腦袋嗷嗷直叫。
“我要是知道為什么還用得著要你去想?”白衣女子恨鐵不成鋼道。
“姐姐的意思是,那位薇兒姑娘其實(shí)是愛著世子殿下的!”月兒姑娘在一旁可算是聽出了些門道。
“她那叫愛我?”秦世子撇著嘴不滿道:“她那是愛打我還差不多!”
“總之,明日這場戲還就得非演不可!”
“??!姐姐,明知道要挨打,還要把我往斷頭臺上送啊!”秦世子搖頭晃腦,寧死不從。
“你聽我細(xì)細(xì)道來!”女郡主露出了個壞笑,雙手不停地比劃著“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明日該演的戲還是要演,但是可以改改劇本,咱們互相配合,給余侯來個秦王繞柱!”
“姐姐!啥是秦王繞柱!”
見白衣女子再度舉起手來,年輕少爺急忙舉起雙手求饒“好好好!我不問了,不問了還不行嗎!”
“總之,一切就按照余侯的計劃進(jìn)行,我們要好好的配合他!”女郡主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在秦世子看來,并不是很美麗,甚至愈發(fā)覺得自己姐姐好像比余凌薇還要難纏,都不是個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