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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越合歡抱著一束花走進來,軒轅安的眼睛瞪大了,看了眼軒轅定,沒敢說什么,只是晚飯期間眼神總往那束花那邊飄過去。
“小姑子也喜歡花?”越合歡問。
軒轅安眼睛瞪著,沒說話,低頭吃飯。
“可惜了,這是別人送給我的,下次讓你哥給你買啊?!碧翎呁挲埮胶蠚g的心情勉強好了些。
吃完飯,軒轅定往樓上走,越合歡找收拾的傭人要了一個空花瓶。
越合歡把那束花拆了,軒轅定洗完澡出來,看著她把黃玫瑰、藍繡球、滿天星、勿忘我一支一支插進了花瓶里。
雖然沒有學過插花,但到底是自己的勞動成果,越合歡還是還滿意的。
軒轅定也盯著那幾朵花看,嬌嫩的花瓣在他的視線之下開始干枯卷邊。
“嗯?”越合歡疑惑不解地看向軒轅定,趕忙護住自己的花,“收回您的視線!”
看著她那么維護前男友送的花,軒轅定心中煩躁,轉身走向了床邊。
越合歡小心翼翼把花瓶擺在床上的軒轅定看不見的地方,再叁確認之后才去洗澡。
洗完澡,越合歡甩甩一頭濕毛,擦著頭發出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花才走到床邊坐下。
軒轅定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中,越合歡玩了一會手機,他還在原地一動不動,越合歡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察覺到她的視線,軒轅定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越合歡用眼神詢問,而軒轅定目光深沉。
越合歡頭歪了一下。軒轅定抬手,越合歡剛想換個姿勢迎接他,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雙手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提了起來,以被綁住的姿態懸在半空中。而軒轅定湊了過來,將頭埋入她的脖頸間,撈起她的睡裙,滾燙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滑動。
腰側因為軒轅定的觸碰有些癢,越合歡的身子抖了抖,頸側一痛:“嘶!”
疼痛的啃咬過后是酥麻的舔舐,軒轅定有些粗糙的舌頭在那一小片皮膚處來回滑動,時不時還輕吮兩下。
灼人的呼吸噴在頸側,直覺的危險讓越合歡汗毛豎立。
她掙脫不了,在軒轅定的面前,她太過……弱小。人間的任何修行者在軒轅定的面前都只能深深感嘆自己的渺小,然后在他的桎梏下陷入無能為力的絕望。
越合歡曾經感受過那種絕望,在絕對的力量與野蠻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是虛無,若不是貪求她的身子,只怕她早因為那危險的獸瞳的一瞥而湮滅。軒轅定殺她,都不需要抬抬手,只需要一個念頭足以。
在相遇之前,越合歡對軒轅定的認識,一直只停留在師傅和烏衣說的,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來人間尋求生機的龍族廢柴族長。沒有人對她強調過龍族族長的危險性,聽說那位來人間前被封印了全部的力量,只能以凡人之軀生活,在熒惑星君的壓榨之下修為飛速進階的越合歡更是暗中想過,沒準她遇到那位龍族族長還能調戲一下。
沒想到真遇到會是那種遭遇,再嘴硬越合歡也不得不承認,軒轅定給她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后來是沒得選擇了,只能硬著頭皮上,好在正常狀態下的軒轅定還算好說話,暴走狀態雖然下手不知輕重,但恢復了正常還是會幫她治療好。而且這種荒唐淫亂的方法居然真的起效,沒有被封印力量的軒轅定在越合歡的安撫下居然真的沒有暴走。只是,沒有力量容易暴走的龍族族長,和擁有力量能夠控制的妖族之主,也不知道是哪一邊比較危險。
而現在越合歡正被橫豎都很危險的軒轅定啃著脖子,敏感地察覺到軒轅定的情緒不對,越合歡掙扎了兩下:“放開我?!?
軒轅定置若罔聞,自顧自地把手掌探入越合歡的內褲,捏弄著她手感頗好的屁股。他只顧按照自己的心意挑弄著越合歡的身體,擠進她的兩腿中間,雙手按住越合歡的屁股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壓,炙熱粗壯的硬物隔著兩人身上的布料頂在越合歡最柔軟的地方。
粗大的前端抵住越合歡敏感的陰蒂,稍稍蹭兩下,越合歡便軟了腿,呼吸急促而慌亂,接觸的地方的布料也慢慢洇出濕潤的痕跡。
無關乎越合歡的想法,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迎接軒轅定了。
小腹處的空虛,穴內的酸癢,還有和軒轅定接觸的地方的酥麻,這些感覺對此時的越合歡來說并不好。她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可不想回來還要被強暴,流光自丹田沖出,在軒轅定的頭頂凝出劍的形態。越合歡沉著聲音:“要做可以,放開我?!?
月華劍在越合歡的催動下往下壓,卻遇到了無形的屏障,無論如何無法靠近軒轅定一點。越合歡咬緊了牙關,月華劍懸在半空中因為力量的對抗微微顫動,劍身紅光一閃,又向下進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