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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有玉米!”溫瞳叫起來。
她中午開始就沒吃飯,還是半空腹喝的酒,原本就餓得不輕。現在看到玉米,幾乎是立刻就能感受到烤玉米的香味了,于是趕緊催靳西沉烤玉米。
靳西沉在她旁邊坐下來,一點點的剝開玉米的外衣,修長的手指利落的扒開一層層皮,然后露出一個個干凈的玉米棒。
火光映在那雙手上,有些透明的細致,依舊是修剪整齊。溫瞳不由得齷齪的想,扒玉米的衣服這么利落,不知道扒人衣服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利落啊……
稍微腦補了一下,這十根指骨分明的手指,扒人衣服的場景,臉突然一紅。
不行,太刺激了。
“你臉紅什么?”靳西沉說。
“咳咳……火烤的,你趕快扒衣……玉米啊,我餓。”溫瞳立刻收起滿腦子的齷齪思想。
靳西沉沒再追問,只是問了句:“你知道點火的燃料是什么么?”
“什么?”
“你那天踩到的東西。”
“……”
完了!烤玉米的香味變成彩禮牛的臭味了!
不會是發現了她剛剛腦補他,所以故意騙自己的吧,她才不上當。
“不能吧,我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
靳西沉挑眉:“哦?那我是什么樣的人?”
表面看著無比嚴肅正經,一開口卻把人嘲諷的無言以對。
論坑人,能坑的理所當然心服口服,連軍方部隊都能坑來為自己做苦力,還附帶兩千萬藥品。
論算計,連林修竹這種老奸巨猾的人都能被算計的有苦難言……
她無比艱難的承認:“好吧,你就是這樣的人。”
“要吃么?”他舉起一根烤好的玉米,微笑著遞向她。
“……”
溫瞳艱難的咽了下口水,眼前焦黃的玉米明明散發著香氣,可她卻覺得上面浸透著一股股牛糞的氣息,吃和不吃兩股勢力在她的腦子里打著架。
吃吧,她實在是過不了這個坎。
不吃,她真的是很餓……
“不吃。”溫瞳用力的咽了下口水,堅定的道。
靳西沉哦了一聲,然后當著她的面,無比平靜優雅的吃完了那根玉米。
當他開始烤第二根的時候,其實溫瞳就已經開始動搖了,靳西沉潔癖那么嚴重的人都能吃,她為什么不能!
入鄉隨俗懂不懂,她應該試著接受那幾只彩禮牛的……糞。
于是,她再次無比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靳西沉,這個真的是牛糞啊?”
“假的。”他抬眼,朝她微笑:“我騙你的。”
溫瞳怒了,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要騙人,摸起一個土塊便朝他扔過去,他正好低頭烤玉米,土塊就這么砸中了他的頭頂。
靳西沉手一松,玉米掉進火坑里,身體晃了一下。
她被嚇了一跳,趕緊跑到他身邊,不會被砸傷了吧!
結果好巧不巧的一腳踩中了剛剛她扔過來的土塊,腳底一絆整個人就那么直挺挺的撲進他懷里,鼻尖相對,氣息交纏。
灼熱的火苗還在一邊炙烤著,體內的酒精還在持續揮發,溫瞳感覺有人正舉著火把汽油,胡亂的在她體內點了無數個火苗一樣難耐。
胸口一股燥熱,此刻壓在靳西沉身上的動作更像是占便宜。他眉眼清潤,一股教科書式的禁欲氣息,溫瞳鬼使神差的就這么一低頭,親下去了。
靳西沉一怔,眼睛有一瞬間無法對焦,溫瞳正好看見了,意識一下子回籠,緊張兮兮的爬起來。
酒后亂性啊這叫!
這么一想,她更加手足無措起來。
靳西沉掐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向了自己腿上,掌心貼上她的腦門,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身體有點顫抖。
“不舒服?”靳西沉問。
他手指靠近搭上她的額頭,不小心碰到眉角的舊傷口,她瑟縮了一下。
指尖的溫度明明是微溫,可她卻覺得滾燙,燙的整個人都燥熱起來,先前腦補的他手指脫衣服的場景,此刻甚至開始具象起來,溫瞳越想越覺得心里有一團火正在熊熊燃燒。
幾乎不用摸,她就能清楚知道自己現在整個臉一定像個煮熟的蝦子,滾燙通紅。
想掙扎,卻不敢動,腰上便是他的手,偏偏還坐在他腿上,稍有不慎便可能壓到他的……這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感讓她整個背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我覺得……其實……可能,啊你看玉米糊掉了!”她突然看到火堆里的玉米,像是找到了救星。
察覺她的不自然,靳西沉松開手腕,看她像個兔子一樣跳出幾米遠,遠遠的坐在一個石頭上,再也不看他。
到底只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