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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被掐住腰抵回床上,雙手被攫住,壓在肩膀兩側。身下動彈不得。唇舌交纏密密毫無縫隙,大腦瞬間空白,很快喘不過氣。
他的手逐漸下移,處處流連直到最隱蔽的那一處仔細揉捻,溫瞳的意識徹底覆滅,直到那陣撕裂的疼痛傳來,她整個人才回過神,卻仿佛有煙花憑空炸起。
有一個人,他大她九歲,撫養她長大,給她妥帖的安排好一切。
他優秀,卻仍然有一顆善良柔軟的內心,他眉目溫和,始終溫柔而從容。它在很多領域都達到了意想不到的巔峰,卻能給她最體貼的照顧。
他教會一切她可以懂得的道理,為她遮風擋雨。她所有精彩的人生都有他的陪同,而他卻為她抵擋住一切黑暗泥濘,永遠沉靜溫和。
無論他身上有多少光環,也無論他身上有多少讓人夸耀的優點,這個人卻是屬于她的。
屬于她,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三個字。
只要是想到,溫瞳就覺得心口有什么東西滿漲出來,可下一秒又覺得失落難熬。
“靳西沉,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離開了,你要怎么辦呢?”溫瞳喃喃的說。
“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天,不要害怕,我會陪你。”靳西沉仔細抹去她額角的汗水,吻了吻她的唇。
溫瞳一驚,心底那句話竟然在這種時候說出來了!果然美色會讓人放松警惕啊!
“我去哪里你就陪我,萬一我要是遇到意外了,比如車禍,比如溺水,比如……”溫瞳絮絮叨叨的說,下一秒就被靳西沉狠狠的吻住。
“別亂說話。我要你陪我一生,還有很多年的一生。以后我們會有孩子,早上我們一起起床,一起吃飯,晚上我下了班之后帶你們一起去散步。孩子們要一個姓靳,一個跟你姓溫,最好是一兒一女,哥哥保護妹妹,但是妹妹一定不要和你一樣跑去玩極限運動,讓我擔心。”靳西沉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尖。
溫瞳的眼淚瞬間落下來,他說的這些太美好了,光是想想就覺得簡直不會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可她怕來不及,怕自己沒有機會啊!
☆、第40章 制服play
溫瞳在靳西沉的房間醒來,頭疼的像是要裂開,宿醉的后遺癥此刻呼嘯而來,毫不含糊。
黑色的遮光窗簾,春雪一樣潔白的墻壁,黑色的被單,極致的兩色形成了極大的視覺刺激。溫瞳扶著腦袋坐起來,被單滑落一點,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整個人瞬間燒紅,手忙腳亂的拎起被單遮住□□的皮膚。
四下環顧,確定靳西沉真的不在房間里才小心翼翼的下床,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收走了,只能找了件他的麻料襯衫隨便套上。
廚房香味濃郁,還帶著一點草藥的清香,溫瞳以為是李嫂熬了什么湯,伸頭看了一眼結果沒有人。回頭時,猝不及防發現靳西沉在晾衣服,而他那雙拿手術刀的修長十指,此刻正細致的理平她的內衣……
剛冷靜下來的臉瞬間躥紅,溫瞳站在落地窗前不知所措,尷尬的看著他手中的那團淺色衣料。
“醒了?”靳西沉走過來,手中松松拎著洗衣盆。
“那那那個,你怎么洗衣服了啊,不是李嫂做的么這些?”溫瞳結巴著問,眼神瞥向一邊兒不敢看他,昨晚做那些事情其實已經很無法面對了,這是作為一個女孩子交出第一次難免會有的害羞。
盡管她不是一般女孩子,但至少在面對喜歡的人的時候,她一樣會羞窘無措,尤其兩人才剛做過那么親密的事情。
剛剛下樓時她已經做好了全部的心里建設,可沒想到見到的第一眼是他用白皙的長指,細致的揉搓她最貼身的衣物時,理智全部崩碎。
這種刺激實在太大了。
“上去換衣服。”靳西沉拎了下她的領子,溫瞳順著他的手往下一看,扭頭就往樓上跑。
靳西沉看她差點兒絆倒的踉蹌,彎了彎唇角:“這么毛躁。”
溫瞳換完衣服,洗漱完了下來時,靳西沉正背對著廚房門在忙著什么。她從后面湊過去看,原來是一鍋粥,帶著草藥清香的白粥。
“好香。”
“餓了?”靳西沉回頭。
溫瞳點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鍋里的粥看:“什么時候可以吃?”
昨天中午之后她就一直沒有吃過東西,被姜明綁架,她悶頭喝酒也沒有心情吃東西,直到晚上跟他毫無節制的做了那些床上運動,早上醒來她已經餓得有些胃疼了。
靳西沉用勺子舀了一點,輕輕吹涼了遞到她嘴邊:“嘗嘗?”
“不好吃的話我能退貨嗎?”溫瞳笑。
“那么,你想退粥還是退我呢?”靳西沉明白她的意思,也笑著回答。
“都要退。”
“我個人覺得,我比粥要好吃一點的,不相信你再重新試試?”靳西沉考慮了一下,嚴肅的說。
“你這么大年紀了還不正經,你的學生們都知道嗎?靳教授。”溫瞳抬手,在他的腰上戳了一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有啊,叔叔你昨晚進去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養大的那個女孩子嗎?”
靳西沉將她的手指握住:“經過昨晚,你還要叫我叔叔?”
“不叫你叔叔,要叫你什么?我記得以前你最希望的就是我能乖乖叫你叔叔,為什么現在你不愿意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呢。”溫瞳裝作疑惑的說。
他表情沉靜如水:“我還沒有那么變態,倒是你小小年紀從哪里學的那么多。”
“表姐你什么時候回……啊!”
溫馨站在門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愣愣的看著廚房里,溫瞳正被靳西沉托在懷里的樣子,頓時臉一紅。
“對對對不起啊,表姐表姐夫我不知道你們在……在……”在了半天她實在是說不出來了,紅著臉在那兒揪衣服。
溫瞳從靳西沉懷里出來,也是一臉通紅,反倒是靳西沉淡定的說:“都去洗手吃飯。”
兩人如蒙大赦的出了廚房,溫馨實在沒忍住,小聲問:“表姐啊,昨天我怎么沒見你回來啊,你什么時候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