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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李守節話里的急躁,梁小乙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水。
他笑著安慰道:“衙內,你不用擔心,潞州來的消息不是壞事,而是喜事,天大的喜事。”
“小主母懷孕了,就在您離家后沒幾日,一日小主母身體不適,可把府里給急壞了,連忙派人延請潞州的醫師前來診治,之后小主母被潞州的醫師診斷為喜脈,府內上下虛驚一場。”
“這是小主母的親筆書信。”梁小乙從衣服里掏出來信封遞給了李守節。
李守節接過書信,坐在了一旁細細地讀了起來。
他讀著符六娘的親筆信,信里符六娘自述了她懷孕一事,勸李守節為了孩子著想,希望他在外能夠保重自己。
除此之外,白紙黑字間也寄托了符六娘濃濃的思念。
讀著符六娘的書信,李守節仿佛可以望見符六娘在潞州家里朝西眺望的倩影。
“我要當爹了,一個全新的小生命就要與我產生血緣聯系。”李守節如是想道。
“我要當爹了,”他搖著梁小乙大叫道。
“恭喜衙內(巡檢使)!”
李守節待人禮遇,荊嗣和梁小乙倒是誠心誠意地祝賀他。
“多謝!”
他拉著梁小乙的手問道:“快細細與我說道說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漫卷詩書喜欲狂就是這個意思吧,”李守節當即就書寫回信:“小乙哥,這封書信就由你帶回去了。”
“這是自然,衙內就是你不說我也會這么做的。”梁小乙回道。
“不是這封,是六娘的這封。”李守節將看過的書信重新疊了起來,收到了信封里去。
“衙內,這是為何,你這書信為何還要我帶回去。”
“我就要北上了,六娘的書信帶在身上,若是到時候不小心污損了,我豈不是會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