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_xef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開!”那格格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瞥了一眼門板,氣哼哼地說道。休息了一天,她現在全身還是痛的,要是再放任男人這樣下去,她以后白天都不用出門了。
霍然繼續敲著門,“最近天冷了,你手腳冰涼,一個人睡會感冒的。來,讓老公進去,給你暖暖床?!?
“噗嗤……”那格格被暖床的這個詞逗笑了。每年天冷的時候,她都會手腳冰涼,往年都是靠暖水袋和電熱毯熬過來的。和霍然在一起后,她就發現男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大火爐一樣,貼著一起睡,全身都暖起來了。
但是,要她放他進來,兩個字,沒門,連窗戶都沒有。
想到窗戶,那格格的眼睛轉了轉。費力地撐起身子,那格格走到窗前,把窗子完全關緊,避免某人從窗戶外進來。
做完了這一切,那格格對著門外輕飄飄地說:“不用你了,我有暖水袋?!?
霍然:“……”
本來還以為這個理由能讓自己順利進去,沒想到他一個大活人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暖水袋。霍然的臉色黑了黑,但是想到昨晚的自己確實孟浪了些,也怪不得那格格是這個反應。
嘆了一口氣,霍然抱起門前的被褥,去了客房。
一個人睡,自然是獨枕難眠。第二天,全公司的人都發現霍然的臉色很不好。
一整天,連續幾個部門經理的方案都沒通過,被批得那叫一個狗血臨頭。為了不惹到某人,大家都繃緊了神經,做事都小心翼翼的。
連續這樣在客房住了幾天,霍然終于受不住了。獨守空房的日子,真的好難捱。
是夜,霍然拿了備用鑰匙,偷偷打開了臥室的門。
床頭的小燈沒有關,可以看到女孩小小的身體在被子里隆起一個小包,柔軟的長發像海藻一樣披散在枕頭上。
地板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毛絨地毯,霍然走在上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掀開被子,霍然輕輕地上了床。把手繞到那格格腦后,聞著女孩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霍然滿足地睡著了。
第二天,那格格起來的時候看到霍然睡在自己身邊,簡直氣炸了。
“你怎么進來的?快出去?。 卑咽诌吥苣玫降臇|西一個個地往霍然身邊砸,那格格生氣地喊道。
完全沒有躲的意思,霍然就站在那,任由那格格把一個個枕頭往他身上砸。等那格格扔完了所有的枕頭,霍然抓住她的手,討好地說:“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兩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到底那格格心里還是有著霍然的。見自己也懲罰地差不多了,那格格也就見好就收了。
于是,當天老干部就又搬回了臥室。而看到臉色終于好起來的老板,公司里的職員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和霍然住在同一個房間里,那格格寫小說這種事,自然瞞不了多久。
寫小說一直都是那格格喜歡做的事情,看到自己寫的故事被很多人喜歡著,心里就會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即使她現在已經不那么缺錢了,但是她還是為了那些嗷嗷待哺的小天使們依舊每天更新著。即使是之前沒日沒夜拍戲的時候,她都在休息時間加緊碼字。
不管是之前那本以霍然和蕭澤為原型的bl,還是她現在手頭上正在更新的這本以她和霍然為原型的bg,都是不能讓霍然知道的。
如果讓霍然知道她現在寫的東西,那就糟糕了。所以,平時那格格都是自己拿著筆電,借著學習的名頭,在小書房里面偷偷地碼字。
家里一共有兩個書房,另外一個大的一直是霍然在用。平時,霍然并不會去打擾她,她去小書房碼字,他就去大書房處理公司的事務。
這樣互不干擾的狀態,維持了很久,以為霍然根本就不會到這里來,那格格就更是肆無忌憚了。有時候連書都不愿意翻開做個樣子,完全把小書房當成了自己碼字的樂園。
這天,意外發生了。霍然早早做完了今天的事,就想叫那格格出來吃個水果。
結果,一打開書房門,就見到那格格雙手放在電腦鍵盤上,手指飛快敲打著,屏幕上是一個還在編輯著的word文檔。
這時候,那格格剛剛寫完一個片段,就發現門被打開了,而霍然就站在門口看著她。
腦中嗡地一聲響,那格格反應迅速地把電腦給合上,雙手背在身后,裝出一副沒什么事情發生的樣子。
從桌上胡亂拿起一本書,那格格翻了翻,假作生氣地說:“你進來干嘛?都打擾到我學習了。”
以霍然國際影帝的水平,他怎么會看不出那格格這拙劣的演技呢?要是剛才沒看錯,那格格剛剛一定又是在寫小說。最近因為太忙,他都沒有繼續追更新,也不知道那格格寫到哪里了。
想到上次在那格格家里看到的那些黃色內容,霍然眸光閃了閃,也許下次可以在那格格身上試一試那些動作。
看著那格格這幅盡力想掩飾的樣子,霍然的心里忽然起了一絲戲弄的心思。
肅著臉,霍然指了指已經被合上的電腦,說道:“我都看到了,你在寫小說?”
聽到霍然這么說,那格格努力維持的鎮定表情一下子就垮下來了??嘀粡埬?,那格格閉了閉眼,想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算被霍然知道她以前yy過他和蕭澤,她現在是他老婆,他還能把她這么著?
這么想著,那格格的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氣。
昂著頭,那格格回答:“是呀,我在寫小說?!?
小劇場:
老干部:以后你換個地方咬吧
那格格:換哪
老干部:比如,我身上最硬的那個地方
☆、第53章
“你怎么喜歡寫這個?”雙手插進休閑服的兜里,霍然不動聲色地問道。
這樣類似的話,那格格以前聽過很多次。寫耽美小說經常會受到質疑,包括譚笑雅她們,都不太理解那格格為什么要寫這樣的題材。
霍然這句話本來只是一個單純地問句,但是到了那格格耳朵里,就像是自帶了嘲諷意味一樣。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那格格怒視著霍然,“我就是喜歡呀,你不覺得把一個故事完完整整地寫完很有意義嗎?”
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句話就把那格格給點炸了,看著那格格炸毛的樣子,霍然起初是有點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