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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千澈能透過琴川木家的木鐲確認她的生死,所以他即使沒能見到木兮枝,也知道她安全。
不過木兮枝還是想親自跟木千澈報平安,不想他記掛自己。
祝玄知答應了。
他做事效率高,很快就找來了辟邪。辟邪得知祝玄知找自己來是為了給木兮枝設陣法,讓她跟父親見面時,也沒多說什么。
辟邪早就習慣了,以前追隨祝玄知父親謝幻的時候,沒少被謝幻差遣去做討好祝紹的事。
他們兩父子的性格非常不像,但行事風格倒有點類似。
要是辟邪生活在現代,知道世界存在戀愛腦這個詞,鐵定會用戀愛腦來形容謝幻和祝玄知。
但辟邪不得不對木兮枝刮目相看,她知道真相后沒大發雷霆,不遠離祝玄知?行吧,就目前而言,木兮枝好像也遠離不了。
可她表現得也太淡定了。
木兮枝是琴川家主之女,祝玄知嚴格意義上來說算不得人,他母親是蓬萊圣女,是人沒錯,但他父親是妖魔兩族混生之子。
換句話來說,祝玄知體內有人妖魔的血液,卻又非人非妖非魔,加上體內有朱雀,是修士的公敵,木兮枝竟然也無所謂的樣子。
是演的?還是真心的?
不管是演的,還是真心的,只要祝玄知接受就行了,他不該多管閑事。辟邪收斂心神,花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給她設好陣法。
祝玄知之所以會同意木兮枝的要求,是因為木千澈無法通過這個陣法,得知他們在何處,而她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說不出來。
陣法成功后不久,木兮枝看到了木千澈,他正在御劍飛行。
木千澈和他身后的木則青也看到了她,他們又驚又喜,忙問:“綰綰?你現在在哪里?”
木兮枝側了側身子,讓這二人看見祝玄知,隨即以最簡短的話來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最后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木則青聽完緊皺眉頭道:“荒謬。你們簡直是胡來。”
木千澈觀察著木兮枝說話時的神情,能夠斷定她不是被脅迫的,輕嘆一口氣:“沒事便好。”
當他們還想繼續追問木兮枝如今身在何處時,陣法中止了。
木兮枝得償所愿跟父親見了面,盡管沒說上多少句話,心情也好不少。辟邪很識趣,自動退出去,留下她和祝玄知在屋里。
祝玄知上前去坐在木兮枝身邊,俯身親她臉,側頸,只是親,沒做其他。木兮枝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喜歡親她,習慣了,沒拒絕。
就這樣,木兮枝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生活了幾天。
由于她這幾天沒半點想逃跑的舉動,祝玄知對木兮枝的看管松了些,如果他不在,就會讓辟邪弄幾只小妖過來“陪”著她。
修為被封住的木兮枝連幾只小妖都收服不了的,她本人也沒任何被軟禁的姿態,跟平時沒啥區別,硬要說有的話——胖了幾斤。
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神仙來了也得胖上幾斤。
木兮枝吃著水果看小妖給她表演胸口碎大石,生活別提多愜意。小妖來前被辟邪囑咐過,十分賣力監視,不,是陪這姑娘解悶。
小妖表演完胸口碎大石,又表演在繩索上走妖。她時而看話本,時而看他們拙劣的表演。
晌午時分,木兮枝好心叫這些小妖進亭子喝茶。
小妖受寵若驚。
他們對人類沒好感,會來此逗木兮枝開心,看住她,純屬是受辟邪大人吩咐,有時不禁揣測辟邪大人是不是看上了這人類女子。
辟邪叫他們過來,沒說木兮枝是誰,也沒向他們介紹過祝玄知,小妖對此都是毫不知情的。
木兮枝嗑瓜子,似無意問起最近修真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花妖:“有。”
“什么?”
花妖:“那個扶風家主他老牛吃嫩草,又納了一房跟他兒子差不多大的妾室,臭不要臉。”
她有點無語,誰想聽這人的八卦了:“還有沒有?”
蛇妖:“我知道我知道,聽說鬼王離開了鬼市,連殺不少人,好恐怖呢,真是嚇死妖了。”
木兮枝:“……”
狐貍精:“我也知道一個,姑娘知不知道云中,云中最近亂成一鍋粥,云中二公子擄走了他大哥云中少主的道侶,他的嫂嫂。”
花妖從木兮枝手里拿走瓜子磕:“哇,你這個好刺激,那個云中二公子喜歡他的嫂嫂啊。”
蛇妖插話:“要我說,他們兩個不會一早就勾搭上了吧。”
木兮枝扶額。
她只是想打聽有關祝令舟身體情況的消息而已,怎么就提起這件事了?木兮枝看了一圈四周,問:“云中少主如何了?”
這才是她想問的。
這些小妖以為木兮枝是順著這個八卦問被人搶走媳婦的倒霉男怎么了,沒懷疑,興致很高。
狐貍精撇嘴道:“云中少主就是個病秧子,就待在云中里養病,丟了媳婦也不出來找。”
說明他沒事。木兮枝安心了,叫小妖們陪她到后山走走。
誰知剛到后山,木兮枝就想小解,許是吃水果吃太多了,恰好有個茅廁在附近,她便進去了,小妖看著她走進茅廁關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