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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里。嫊柔赤著身子被架在邢架子上,雪臀在邢架上被向上高高抬起,雙手被緊緊縛著動彈不得,下身被什么頂著高高抬起,那羞澀稚嫩的雪臀也被迫向上高高翹著,她胸前的雪峰被兩個追著銀鏈子的夾子緊緊夾著,劇烈的疼痛讓她不由的臉頰潮紅,眼里蔓延起水汽。
“才跪了一個時辰就受不了了?一會家主來了,可是有你受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管事女子手里拿著竹竿在她雪臀上重重敲了幾下,目色凌厲的問道,
“教你的規(guī)矩都記住了么,一會兒家主來了你可要仔細服侍,否則惹怒了家主,可是少不了你苦頭吃!”
嫊柔嗚咽一聲,強忍著不讓眼淚掉落,一年前她來這里時,還只是一個賓客,她也曾目睹過司徒澹懲戒府中女人的手段,她雖然害怕,但是畢竟那是司徒府的事情,而且那時的司徒澹對她溫和有禮,十分客氣,將她看做上賓對待,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可是沒想到,一年之后,自己竟然也會被赤身裸體的捆綁在這里受刑,承受著不知道什么樣的凌辱……
一想到那人烏黑滲人的目光,她不由覺得渾身微微發(fā)冷。
正神思恍惚間,便聽到腳步聲漸漸傳了來,隨即便聽到眾人行禮的聲音,
“家主!”
“家主!”
嫊柔心中一緊,全身都不由的緊繃起來,她能感受到一道冷冰冰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個無聲無息的毒蛇,可是她卻被緊緊綁縛在刑凳上,什么也做不了。
“準備好了嗎?”
他毫不溫柔的扯起她的頭發(fā),迫她仰頭看著自己,透皮傳來的劇痛讓她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眸水濕水濕的,不知該說什么,很快,男人的目光陡然間便陰沉了下來,
:“主人問話都不知道回話?規(guī)矩是白學了?!”
那女管事臉色變了一下,急忙上前呵斥道,:“賤奴還不快回話!昨日不是才教了你那些規(guī)矩!主夫問話不答,是要罰的!”
然而,為時已晚,只見男人面色冷冷道,:“那先賞一百下,就當是幫你記住這些規(guī)矩。”
嫊柔還并沒有徹底明白過來,司徒澹已接過那嚒嚒遞過來的竹杖狠狠地照那雪白的臀瓣打下來。“啪、啪”竹杖隨著風聲打在憐嬪的臀上與皮肉相擊發(fā)出響亮的聲音。一杖下來,粉嫩的皮肉上立即拱起一道紫紅的杖痕,嫊柔痛的尖叫起來,雪白的臀肉隨著竹杖的起落顫動著,全身一陣劇烈的痙孿,腰肢痛苦地扭動著,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下,第三下已經接踵而來,一下比一下狠厲。
她痛的眼淚直掉,不停呻吟痛叫著,雪臀如同針扎刀割一般的疼痛,讓她不由發(fā)出了一聲聲凄慘的呻吟,哭著叫道,。
“啊!!!”
啊!!痛!!!好痛1!………… 不要……!”
“還說敢說不,再加五十杖!”
司徒澹目色陰厲,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狠狠抽在那紅腫一片的雪臀上,目色含著陰沉怒色;,
“啊!!啊~~~~~!!!”
嫊柔哭聲一聲比一聲凄慘,她的臀部已經布滿了杖痕,整個屁股完全拱腫起來。她滿頭大汗痛苦地扭動著僅能動彈的腰肢。因杖打的劇痛而扭曲的面頰上淌下淚水和滲出的豆大的汗珠。她從小到大都沒有挨過打,更不會想到有一天會被在新婚之夜被綁在邢凳受這般苦楚。、
“自己數著!不然就重新打!”
男人又一記狠狠抽在她紅腫的臀縫之間,她雙腿一抖,滿面淚痕的痛的再次啼哭起來,卻不敢再忤逆他,只能老老實實的哽咽著數著,
“二十……嗚嗚……”
“二一,”
“二二……啊!!!嗚……啊!”
“二三,二四……嗚嗚!!啊!!!…………嗚,二五……”
“五十五……啊!”
“大點聲!”
“五十六……五十……啊!!!啊啊!”
“……五十七…………””
嫊柔忍著痛,咬緊牙關數著,無數道疼痛迭加下來,聲調漸漸走了樣。五十多下后,她從未挨過打的雪屁股染上一層厚厚的深紅,布滿隆起的腫塊。
疼痛更加難以忍受,每一下都像是在屁股上潑熱油,火辣辣的。她滿面淚痕,雙腿顫抖不已,只求男人可以換一個地方吧,打哪兒都行,只是換一個地方。
可竹板依然落在同一個位置,男人很有技巧地把所有擊打都落在一處,可憐的臀尖已經反復挨了四十下。
此刻兩瓣臀肉已經鮮紅欲滴,油光可鑒。
司徒澹忽而停下,這一次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隨后把剩下的酒水盡數澆在眼前可憐兮兮的布滿紅腫凸陵屁股上。
“交杯酒就讓它替你喝了吧”
冰冷的酒水緩解了身后的火辣,同時也喚醒了對疼痛的新一輪敏感,再挨上竹板時仿佛毒蛇咬在肉里,每一下都刺得骨頭疼,讓她的身體不由微微哆嗦。
啪!又一道更狠厲的疼痛再次襲上雪臀,
“五十六……”
啪!
“五十七……”眼淚決堤的從她眼中落了下來,滿是辛酸痛苦。
到了快七十下,她終究是臉色發(fā)白的哭著求饒,眼眸一片哀求,可憐兮兮的。
“別打了,饒了我……求求你…………看在我……我救過主夫的份上,不要……不要打了…………,”
她實在受不了了,淚水汗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片水跡,身上雖然不著寸縷,可還是出了一層汗,她楚楚可憐的搖著頭,盼望著男人能因為自己救過他的命而手下留情,然而,男人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冷冷一笑,反而被激怒了一般,,冷笑著揮動手臂,竹板子狠狠砸她臀腿交接的地方,那處皮薄肉嫩,又處于放松狀態(tài),陡然被抽到,引起前所未有的劇痛,她再也忍不住哭著尖叫出來。
接下來整整二十下,全都抽在那里,沒有一絲停頓,她發(fā)瘋似哭喊著搖晃身體,可扭來扭去也不過是條在皮帶的束縛下難以挪動寸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