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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陌玉全身上下從表情到聲音都難掩失望。

顧今之深邃的眼睛神色認真。“今天不能請假，我有非常重要的工作。”

反正這個副本感覺最重要的就是恢復記憶。他會用閑暇時間，用心理暗示的方法確保自己能想起來。其他也沒什么好練習的，總不能練習……被打。

“下次一定能夠成功，所以今天的會議都不能跳。”

顧總說著已經檢查起了手機上的郵件。

陌玉不太服氣。“上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

顧今之挑眉，似乎不太喜歡這個提醒。

“你稿子寫完了嗎？”

陌玉：“……”

這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嗎。

“你忘了時間往回調一天？今天本來要交個稿子給你，我已經寫完了。”

“那個會被否掉，你得再新寫一個。我已經看過了，過一會兒拿到就能直接給你否。”

“所以你還不如現在就去公司，抓緊時間開始寫。”

陌玉瞪大了眼睛。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你的筆力不足，一看就不是文學專業，劇情走向又太老套了。所以更要多看多寫。

這樣，我給你列一個書單，你回去讀。下次寫出來你可以直接拿給我看。”

顧總說的認真，每一句話滿滿的都是卷王想要帶著你一起進步的壓迫感。

陌玉卻偏開頭，目光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散，像是上課溜號。各種批評他已經從總編輯那里收集全了。

“麻煩就在這里停一下吧。”眼看已經到公司附近了，陌玉對司機道。

司機有些不確定的看了一眼顧總，但還是慢慢的把車停在了路邊。

“謝謝。”

陌玉和司機道謝完之后就下車了。

司機稍微縮了一下脖子，有點不敢相信陌玉居然都沒和顧總道別！

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后視鏡，顧總已經開始繼續查起了郵件，看起來倒是完全不介意。

是他想多了嗎。司機暗自撓頭。車開出去半天，他才聽見顧總放下手機，突然問了一句。

“我剛才很啰嗦嗎？”

……

“最近顧總的行程有哪里不同嗎？”

在吸煙區，執行總監肖迪拉住了顧總的司機閑聊。

司機一愣，不知為什么，想到了早上的事情。他莫名有一種懷揣秘密的感覺，不敢多話。“你覺得有？”

“不瞞你說，我今天已經看著顧總搜索了好幾個慈善機構捐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