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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求,許織夏就捏住了,皮革帶上還殘留著他皮膚的溫度。
下一秒,他深重的鼻息如沸騰的水一般澆下來,在她的肩頸和耳垂來回地燙,唇舌和吊帶前指間的收攏在同一節奏。
他手和嘴的靈活,許織夏都是見識過的,沒一會兒她四肢就散了勁,站不住了,后腦勺仰靠住他的肩,屏住的氣息時不時偷溜出一絲。
許織夏突然被推到了把桿上。
這首古典舞曲韻律明快,節奏感強,隔一段就有一個重重擊鼓的節點,曲子在舞室里循環沉浮,音響的立體環繞音中,裹挾進金屬咔嗒,以及褲鏈和撕包裝的聲音。
許織夏人前傾著,抓住桿子,撐住手臂,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瞧見鏡中的自己煙視媚行,滑落的外紗垮在胳膊,吊帶被捏得皺巴巴,裙擺前幅還垂散著,但后幅褶了上去,小衣裳落到了腳踝,透薄的面料堆在舞鞋上。
紀淮周扯著領帶,目不轉瞬看住她:“扶穩了。”
領帶和皮帶一起丟過去,掛在了把桿,許織夏目光離開把桿,想去看他,先被他一只手撈住腰腹,一只手摁住背。
他上前貼近,同時掌勁一壓,她的腰沒有挺住的余地,直接深深塌了下去。
許織夏的神經在感覺到他輪廓和溫度的剎那間繃直,她倏地扭過頸:“哥哥——”
想說舞裙不能穿著,但沖出嗓子眼的是一聲宛如糖畫拉絲的甜膩。
紀淮周額穴突跳,閉住眼,他的兩顆心臟都滾在熱浪里,又似有燒著火的繃帶層層纏裹上來,快意得他一時間難透氣。
把桿上的指尖還攥著他的黑金腕表。
表盤里的秒針一圈一圈地走著,在女孩子漫長而斷續的哼聲中,帶著分針都走過了一圈多。
她人越滑越低,紀淮周握住她腰,將她提回上來,啞著聲拍拍她漂亮的倒心形:“抬高。”
“哥哥……”許織夏無法思考地垂下腦袋,咬牙扶穩把桿,高垂感的大裙擺前幅秋千似的前后晃蕩,光面粼粼地閃爍著。
“嗯?”紀淮周端起她的臉,攫住鏡子里她迷離的目光:“看著我。”
許織夏滿眼霧氣,微茫的視線中望見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鏡面輪輪暈開光圈,晃得她頭昏。
她闔了眼,實在是架不住了,低逸出嗚咽:“哥哥,我不要這樣……”
紀淮周眼底情動濃烈,彎下腰,嘴唇尋到她耳廓:“不喜歡這樣是不是?”
“嗯……”許織夏哼著哭腔。
“那你喜歡怎樣的?”紀淮周等了會兒,見她咬住唇不開口,他隨著動作而喘:“還不說么?哥哥不是告訴你了,喜歡的要讓哥哥知道。”
許織夏委屈得要命:“……想躺著。”
“好,最后五分鐘,”紀淮周似真似假地哄著:“寶寶再堅持一下,我們就去躺著。”
他又提醒:“你看著點時間。”
許織夏恍恍地去望表盤,耳邊聽見他沒來由地問:“這曲子里的鼓,多久撞一次?”
“十秒……”
紀淮周停歇住:“那哥哥也這樣好不好?”
許織夏總算能喘口氣,等不及細思,過幾秒他已身體力行,配樂中重重一聲擊鼓,緊接著她就成了下一只鼓。
許織夏都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反復起落,比保持同一高度穩定飛行,要刺激千萬倍。
“到了么?”他柔聲:“到了么寶寶?”
他這語氣,問的是時間,又仿佛不是時間。
許織夏人幾乎和他的領帶皮帶一樣,掛在了把桿上,三魂七魄像是一縷一縷地在離體,她指尖都顫悠了。
盯著表盤里的秒針跳完最后一格。
“到了,哥哥到了……”她忙說。
曲子里伴隨而來擊鼓聲,他也使勁擊了最后一下鼓,這一次不由分說地擊到了底。
黑金腕表在一聲極致的動聽中摔落,許織夏的靈魂在劇烈地晃,身子骨像那件紗衣,又輕又軟地飄落下去。
紀淮周跪到地,接她躺進了懷里。
許織夏扯住他襯衫,臉埋他身前,渾身的細胞都懸浮著,遲遲不能回魂。
他安撫地揉她的頭發,也不忘事后的甜言蜜語:“我們小尾巴腰好軟,這么多年舞沒白跳。”
許織夏羞赧極了,柔弱無骨地打了他一下。
紀淮周握住她手柔柔捏著:“別生氣,哥哥錯了,接下來都讓你躺著。”
他剛剛是孟浪過頭了。
許織夏聞言微顫,悶聲:“不要了……”
“那怎么可以。”
“說好今晚都不分開,”紀淮周輕笑:“到六點,早一秒都不行。”
第82章 剎那芳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