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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兒是這般說,不過拒絕得卻也并不堅決,而且還有一些猶豫,眼神中也有一些躍躍欲試。
說句實話,她在這兒開著一小店,一兩個月也未必能夠掙這么多,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而我自然也不是為了買宅基地,而是試圖跟老趙家建立聯系而已。
這邊談妥之后,我便離開了青凝侯村。
又過了兩天,我從鎮子上趕了過來,那時已是夜里,我摸出前天買的那包煙,點燃一根抽上,慢慢地逛。
說句實話,這兩天我翻來覆去,想了許許多多,到底還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我搞不明白,別說趙明陽家,就算是周圍幾十戶人家,都沒有一個孕婦。
到時候,我師父怎么投胎呢?
我心中瑞瑞,也不敢在村子里晃悠,怕被人當做壞人,所以一直找一地方蹲著,差不多快到子時的時候,我方才來到了趙明陽的家附近。
結果還沒有等我心情激動地去解開錦囊呢,便聽到趙家傳來一陣罵聲。
啊?
什么情況?
我有點兒發懵,趕忙走上前去,卻聽到一個男人憤怒的吼聲:“我打死你、打死你個浪蕩貨,小小年紀,居然跟野男人懷了一野種,還敢帶回家里來?”
第092章 天煞孤星
啥?
這是甚情況咧?
聽到這話兒的時候,我著實是有一些懵逼,下意識地往門邊靠去,卻聽到那男人繼續嘶吼道:“我打死你個浪蕩小賤人,老子在熱電廠辛辛苦苦鏟煤干活,累死累活沒個人樣兒,就指望著你們姐弟倆能夠有點兒出息,給我老趙家爭口氣,而你呢?草泥馬的,給我弄個野孩子出來?我打死你……”
我聽到拳拳到肉的聲音,而白天與我有過交流的趙明陽婆娘則崩潰了一般地大哭,說孩兒他爹,你可別打了啊,不管咋說,咱閨女是有身子的人了,你這樣打,要打死的……
啊?
有身子?
聽到這兒,我算是差不多弄明白了,敢情趙明陽他老婆沒有懷上,他上衛校的那大女兒肚子里卻有了一個孩兒。
只不過,那姑娘才十六歲啊。
這事兒若是放在古代,那且不說,畢竟封建社會,但現如今的當下,十六歲的女孩兒,那不還是一個孩子呢,她自個兒都還沒有活個明白呢,怎么可能養孩子?
我有點兒懵,不過也大概知道鐵齒神算劉引我到這兒來,估計是想讓我師父投胎到這女孩兒的肚子里去。
只不過……
這尼瑪根本就是一個極端不靠譜的家庭啊,而且母親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媽媽,按照懷胎十月算,那豈不是十五歲就……
呃?
我有點兒不敢想象,然而就在我猶豫的這片刻間,卻聽到那男人悲憤地叫道:“有身子?老子就當沒有這個女兒了,我就打了,怎么樣吧?我就把那肚子里面的野種打死去……”
他繼續吼著,而這時我聽到一個年輕姑娘的尖叫聲:“啊……趙明陽,你打死我吧,你除了喝酒鬧事打我媽,你管過我們么?整天就是喝得醉醺醺的,然后打老婆孩子,你有什么本事?有種打死我,一命賠一命,也省得你禍害我媽和我弟……”
男人聽到,怒吼一聲:“好好好,我打死了個小賤人!”
砰!
一聲悶響,我聽到有什么東西倒地而去,而這個時候,趙明陽他老婆則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來:“天啊,趙明陽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做了什么?她是你親閨女啊,你嚇得了這個手?衛衛,衛衛,你醒一醒啊,你別嚇媽啊……啊,流血了,閨女你別嚇媽媽啊……”
聽到這兒,我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沖到了門前,手一推,結果門是鎖著的。
我沒有多想,直接一大腳踹了過去,將門直接給踹爛了去,隨后沖到了里屋去,卻見到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滿眼血絲地望著我,而在不遠處有兩個女人,一個是趙明陽他老婆,跪坐在地上,手忙腳亂,絕望地哭泣,而另外一個則應該是她女兒,躺在地上,頭上冒血,而裙子下面,也流了一大灘的血。
呃……
我一臉郁悶,不會說我這兒剛剛找到了與我師父命數相符的胎兒,結果就這樣擦肩而過了吧?
想到這個,我也是有點兒慌,匆匆忙忙往前擠,然而那個應該是趙明陽的男人卻一下子沖到了我跟前來,沖著我吼道:“你是誰?”
他一身的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的白酒,眼看著他的手抓來,我往旁邊一避,腳下使絆子,將他人給直接挑翻了去。
我沖到趙明陽老婆跟前來的時候,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也是詫異,一邊抽噎,一邊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說救人要緊,她怎么樣了?
趙明陽老婆哭得有點兒崩潰,說她那狠心的老子,把我女兒給打死了……
我操。
我忍不住罵出了臟話來,不過也不敢多理會,半蹲下來,伸手去摸那女孩兒的鼻子——還有氣息,雖然十分微弱,但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人沒死,我這才緩過一口氣來,在打量一番,瞧見女孩兒的身上滿是傷痕,最嚴重的是腦袋那兒,給鈍器打了一棒子,頭破血流,看著觸目驚心,十分危險。
而這個時候,趙明陽老婆尖叫了起來,說啊,羊水破了,大出血,怎么辦,怎么辦?
我低頭一看,卻見女孩兒肚子高高挺起,至少有六七個月了,而穿著的裙子下方,流了一大灘的血,也不知道是被趙明陽給打的,還是因為情緒激動破了羊水。
我瞧得心驚,趙明陽老婆又是給嚇得六神無主,而在這個時候,被我掀翻倒地的趙明陽似乎也醒了酒,著急忙慌地爬了過來。
他這時方才曉得厲害,一臉焦急地說道:“啊,怎么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