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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小日子來得愉快。
畢竟季安知竟然拿季余威脅她——作為一個剛回國發(fā)展的演員,她怎么可能甘心被媒體曝光自己有過一夜情并生了個那么大的孩子?這是絕對不行的。
秦媛媛罵季安知不擇手段,冷血。季安知不過冷冷一笑,如果冷血,當(dāng)初季余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我丟了——秦媛媛只能氣得發(fā)抖,答應(yīng)了季安知的條件。
不就是勾引個男人么。
所以秦媛媛非常敬業(yè),宋源義一開始還對秦媛媛的軟化持懷疑態(tài)度,但是一兩個月過去了,秦媛媛那些欲擒故縱的把戲真是讓他心癢難耐。
季安知的網(wǎng)鋪得很大,顧執(zhí)看著季安知一點一點的讓秦媛媛去靠近宋源義,去套話,也沒多說什么,倒是常然,無意間在宋源正的公司查到了宋源正這些年的一些古怪的賬目,倒是起了一把推波助瀾的作用。
秦媛媛一向是個手段好的,在宋源義跟前嬌滴滴的不像話,加上那張臉根本看不出真實年齡,吧宋源義吃得死死的,逐漸的,在宋源義耳邊吹的風(fēng)也讓宋源義有些動心了。
“我哥?切,外界真以為他好呢,還不都是我頂包。嗨,早些年我還替他背鍋……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大半夜的提他干什么。睡覺睡覺。”
不難看出宋源義眼里的不耐煩。
秦媛媛心思一動,季安知要搞宋源正,卻沒有說要搞宋源義啊,如果推到了宋源正,那哥哥的財產(chǎn)還不就是弟弟的?
“你就沒想過自己正經(jīng)做點什么?你哥可是人人口中的大老板,你呢,你都不聽聽別人怎么傳你呢,阿義,按理說你們家的財產(chǎn)該有你一半呀,怎么這到頭來你還得時時看你哥臉色要錢呢?”
宋源義一時間心里有些煩悶,“你以為我不想?還不是他抓著我的把柄!”
“什么把柄?”
宋源義起身來抽了支煙,盯著秦媛媛看了好久,“媛媛,你跟了我三個多月了,我身邊的人可很少有你這么用心的。”
秦媛媛柔柔的笑了笑,“阿義,我是真心的,不管你信不信。當(dāng)初……我們的見面是唐突了些,但是那都是過去了。了解了你這個人……也就喜歡了。”
秦媛媛的演技的確是極好的,宋源義看著看著,就著了迷,信了。
再沒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宋源義活了大半輩子,沒被女人這么用心對待過,至少他覺得,秦媛媛是對他用心的,比他哥好。
所以秦媛媛不過是在宋源義耳邊吹了幾個月的風(fēng),不到半年的時間,就開始搞他親哥哥了。
直到宋源正被起訴,宋源正才直到,一直以來跟自己作對的,竟然就是自己的親弟弟?
當(dāng)然,他也不得不信了。
宋源義以為自己告他哥哥貪污工程款栽贓他人,以及公司做假賬的事,就可以打到他哥哥,但是萬萬沒想到,氣急敗壞的宋源正還倒打一耙說他當(dāng)年強·奸未遂。
顧執(zhí)靠著季安知看這對兄弟倆,是了,當(dāng)年宋源義對姐姐差點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所以姐姐才受驚過度變成如今的模樣……所以當(dāng)然不能放過宋源義。
只是顧執(zhí)的姐姐因為神志還不算非常清醒無法作證,好在找到了當(dāng)年他們的鄰居出庭作證,宋源正伏法的證據(jù)都是宋源義身上挖出來的,兩兄弟互相都霸著對方的把柄,的確是給顧執(zhí)和季安知提供了一個便利,
大半年過去了,顧執(zhí)不過是去旁聽了最后一堂開庭,定了罪,翻了案子,也就一切塵埃落定了。
“怎么哭了。”季安知抬手擦了擦顧執(zhí)的眼角。
顧執(zhí)勉強笑了笑,“沒,沒有。”
抬頭看季安知的時候好像看到他頭上長了一根白頭發(fā),“老季,你有一根白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