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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誰讓你初次見面就直接問兔子的事,我爸把兔子當成女兒來疼,你這種鎖定目標的態度讓我爸很不爽,我那時才知道你接近我,不是因為我這個人,而是因為你要追兔子。”表弟一臉憂傷。
“現在也是,讓你進來工作,也是為了之后讓她過來。”他泰然自若地又補一刀。
“……”兩人泰坦尼克號的感情,這回真的撞冰山了。
《關愛之家》的慈善藝術展上,不少國內外的名流、收藏家都盛裝出席,朗雅洺跟穆佐希一入場,身邊很快就圍了一群名媛淑女,相較于朗雅洺的冷漠客氣,穆佐希就親切多了。
“只有這種場合才會有美女圍繞。”穆佐希壓低聲音偷偷說著。
朗雅洺冷哼一聲,淡然回應:“等等這群人就不會看你了。”
話才說完,門口就來了騷動,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高挑男人走了進來,挽著深藍色旗袍的窈窕女人。
果不其然,女人的視線很快就轉過去,穆佐希轉頭看到來人,愣住。
白色唐裝的男人帶著女人直接就走到朗雅洺面前,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
“朗總好久不見,我介紹的修復師不錯吧?”
這個男人很美,美的像從畫里一樣走出來,無論從什么角度看,他都是精致的。
“李總跟夫人今天會來這里,我挺意外。”朗雅洺難得的微笑,調侃著。“稍早前跟夫人通過電話,才知道儷人瓷也有贊助。”
“這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我內人處理。”李格菲微微一笑。“我就是跟著來看戲的。”
“我上周有說,是你忘了。”顧涼淡淡一瞥。
這樣的回答方式讓穆佐希有點驚訝,但也看出這對夫妻很恩愛,而且明顯是丈夫比較聽妻子的話……
“儷人瓷這季的琴瑟壺跟和鳴杯,我非常有興趣。”
“是嗎?我本來預定要在兩周后的中國瓷器展上正式販售,這次的釉色特殊,我們也只限定十組。”李格菲嫣然一笑。“既然朗總喜歡,自然留一組給您。”
此時有人走來喊了朗雅洺,他禮貌的頷首:“先失陪。”
“涼,你覺得我剛剛回答的如何,有沒有老板的感覺?”他笑著低下頭看著一臉平靜的妻子。
“一般般吧。”她淡淡的說。“倒是朗雅洺感覺變了。”
“變了?”
“前幾年在英國拍賣行里碰到他,他充滿戾氣。”她說。“現在收斂很多,雖說我們跟他見過幾次面稱得上熟識,但聽說他收藏東西憑的是緣分,從來不會主動要。”
“可他剛剛跟我開口要了。”
“說明他有了主動的理由,可能是想要送人。”顧涼淡淡的說。“又或者是這個命名對他有了什么啟發吧。”
《貴妃戲貓》的畫前聚集相當多人,其中不乏國內知名的油畫家與收藏家,而朗雅洺在不遠處就見到白珺也站在畫前,從側臉看出她的臉色有些僵硬。
“怎么回事?”穆佐希探頭。“圍了這么多人?”
一旁有人聽到變小聲說道:“這幅畫感覺變了。”
“變了?”穆佐希挑眉。“我看都一樣啊。”
“剛剛海莉小姐帶著兩位老師過去看畫,結果兩位老師都說畫的味道變了。”又有一個群眾說。“那雙眼睛變得更加有靈,之前是看著貓,但現在卻感覺在看著我們。”
朗雅洺瞇起眼,越過幾個人后走到畫的面前,正好聽到其中一個畫家點評。
“……沒錯,現在這幅畫的眼睛跟之前不同了,是一種很溫柔的注視,之前單純是逗著貓,但現在她除了逗著貓以外,更有一種戀愛的感覺,好像她能過著這樣安逸的生活,是因為眼前的愛人。”
這個解釋讓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是白珺,她的笑容已經僵住,因為她猜到了可能的答案。
一個是朗雅洺,他一瞬不瞬的看著畫,因為他看到了可能的答案。
“海莉小姐的功力越來越高了,聽說這幅畫已經被買了下來,看得出來您對買主有著不少感情。”畫家微笑說道。
“這不是朗總嗎?”一個富商走過來打招呼,也打斷了朗雅洺的思緒。
白珺也轉頭過來看到了朗雅洺。
她看著他客氣的微微頷首與對方交談,她心不在焉地聽著兩位老師的贊美,最后忍不住打岔:“我剛好看到買主了,失陪一下。”
白珺走到朗雅洺身后,富商也剛好見到她,便笑著說:“海莉小姐,今晚您也是如此美麗。”
聽慣了這種奉承的話,她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很抱歉打攪兩位,家父有些事想找朗總請教,還望您賞臉。”
朗雅洺低下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是自然,那我先失陪。”
待富商走開,白珺帶著朗雅洺往人比較稀少的角落走去,她停下腳步轉身,直視他就問:“英國的修復師是誰?”
“莫蘭森先生,你要他的名片?”
“朗總,明眼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她語氣有些不客氣。“修復師絕不會改動畫的原貌,一定有別人動過。”
“容我提醒你,這幅畫現在是我的。”他悠然開口,眼睛卻很凌厲。“我對我的東西做什么處理,與你無關。”
他拋下這句,轉身的時候便聽到白珺冷冷的聲音:“是她對不對?是白彤?她跟你是什么關系?”
“我很遺憾你會刺探別人隱私,你冒犯了我。”他沉聲回答。“雖說在東方社會這是客套,但不好意思,我有我的游戲規則。”
說完后,他頭也沒回的就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