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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在樓梯間響起陣陣回音。
他被賞了個耳光,迅速就轉頭看著白彤。
“你的前途,可能會毀在這里。”白彤忍住怒氣,口氣寒冷。“你如果還想彌補,現在必須跟我離開。”
徐勒瞪大著眼,彎下身拿起衣服套上,白彤拉住他的手從后門離開,轉入另外一個巷子后走到大馬路上,她扯著他上車,便趕緊離開這里。
車上,徐勒喘著氣,垂著頭。
白彤臉色難看,一停紅燈轉頭就對徐勒罵:“你是腦子抽了?你留著她過夜意味著什么?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老王!”
“我……”
“她的丈夫是阿茲曼,跨國集團的ceo,想要輾死你易如反掌。”她口氣森冷。“他這幾年在藝術界跟傳媒界的人脈,會讓你現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瞬間消失,甚至你未來再也不能畫畫,做其他工作還會被指指點點,因為你現在睡的是他的老婆!”
徐勒被這一連串的話給嚇著,紅著眼眶:“師、師傅……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她今天早上沒回去,光憑這點她要咬住你負責,你之后就會沒完沒了!”
“我沒、我沒碰她,是她喝醉吐了滿地,我把她扶上去清理,然后她又滑倒,最后我、我閉著眼睛幫她換了衣服,她就睡在客廳。”
白彤深吸口氣,語氣緩和一些:“那你的衣服怎么在樓梯?”
“我也被嘔吐物噴到,本來把她弄好放在客廳的,然后下來找新衣服穿,結果聽到樓上有聲音,我衣服沒穿就跑上去,才看到她從沙發上摔下來,這一折騰我就沒、沒顧上穿衣服,后來又怕她摔,我就在拉了個椅子趴著睡。”
她握緊方向盤,胸中的郁悶紓解不少,停頓幾秒才問:“真的沒碰?”
“沒、沒碰,我跟她真沒什么事。”徐勒急紅了臉。“我確實喜歡她,能跟偶像見面,我……”
“徐勒,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但從現在這一刻起,你必須跟她保持距離。”白彤語氣沉重。“不然你會毀了自己,我之后會以法律途徑來解決之前抄襲的事,你的身分會很尷尬,我不希望你跟她有男女關系。”
“師傅…我聽她說,你們是姐妹?”
白彤垂下眸,淡然回應:“曾經是。”
“現在不是了?”
“我早就被趕出家了,我跟她從各方面來說都是陌生人。”她說。“唯一的關聯,是我跟她同姓,我本來想過要改回舊名。”
“那為什么……”
“因為這個名字象征著我過去的錯誤,可以提醒現在的我不要重蹈覆輒,。”她淡淡一笑。“再說,就法律上來說與她還是姐妹,覺得不舒服的會是她。”
徐勒低下頭,小聲說:“那……師傅是、是在利用我嗎?”
聽到這句話,白彤緊蹙眉頭。
“你覺得,我利用你什么?”她沉聲問道。
“我聽海莉說,她說你挑選我,一定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
“你對我最大的價值,就是我看到你,就想到那個年紀的自己。”她說。“如果那時有個人能再推我一把,讓我更有勇氣繼續從事這條路,我就不會活得那么窩囊,浪費了好多時間才重新爬起來。”
徐勒抬起頭,傻愣地看著白彤。
“徐勒,我會讓你成功,因為那是在彌補我的遺憾。”
“……所以就是這樣,最后我暫時把徐勒丟去舅舅那里。”
白彤一邊看電視,一邊抱著薄荷,朝著廚房的方向說話。
薄荷聽話地躺在她大腿上,偶而動動尾巴回應一下女主人。
她往前按了一下遙控器轉臺,隨意一瞥就看到男人剛好站在餐桌前,他挽起袖子,穿了一件深灰色圍裙,彎下身看起來是在擺盤。
沒辦法…有些人吃個飯很講究,但她就只負責吃,洗手作羹湯的技能從出生開始就是個灰色狀態,顯示『此人物無法學習此技能』。
看著朗雅洺忙進忙出,自己倒是有些罪惡感。
她看著他從容不迫的走進廚房繼續煎魚,那寬厚的肩線與好看的手臂肌肉讓她不禁傻傻看了幾秒,一雙手俐落的切菜、剝蒜,每個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來的線條都好迷人。
那雙手臂在抱住自己的時候也如此力道驚人。
她收回視線,腦中突然想起了小九說過林爺要約吃飯的事,于是趕緊抓著空檔傳訊息給他,感覺小九一直都在等自己,幾秒鐘后就回應了。
寶寶九:『記得要對朗哥保密喔!』
妃兔兔:『但我去哪里他都會知道。』
寶寶九:『放心,來林爺這里他一定不會知道。』
妃兔兔:『我是不會說,但有人總會跟他告密。』
寶寶九:『誰?』
妃兔兔:『你六哥,他們其實是好朋友吧?表面上互看不爽,但這兩人一定有暗通款曲。』
寶寶九:『唔…朗哥跟六哥是嗎?六哥就交給我吧!』
妃兔兔:『你六哥可不好對付…』
寶寶九:『我會有辦法讓他轉移注意力的。』
白彤頓了一頓,怎么想都覺得讓小九去處理六君,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