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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轉交的,如果他們都不收,我會再轉回給你。”
“不用了,我的帳戶大部分已經被凍結,現在兩個國家都在對我進行調查。”阿茲曼說。“這筆錢是我以那孩子的母親名字開的,查不到。”
白彤吐了口氣,不語。
“離開前我希望能正式與孩子見面,不知道你能幫我安排嗎?”
“你時間也不多了吧?況且我也不確定徐勒會不會見你。”
“我聽他們母子說你是貴人,我想那孩子說不定還更聽你的話。”
“如果是貴人,我就會讓他們從此之后遠離你。”她語氣涼薄。“你帶給他們的只有委屈跟負累。”
“psyche,我之前不怕死,所以做了很多事。”阿茲曼緩緩說道。“但孩子出現了,我就怕死了,但現在的我只能為過去的我買單。”
“無論如何,你都要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她說。
白彤沒有想過這次見面會是最后一次,一周后阿茲曼去了澳洲,被押送的過程中,當地的黑/幫在遠距離用□□把他直接擊斃。
事后他們才知道,一直扮演著楚楚可憐的阿茲曼前妻,其實早就跟黑/幫大老有染,前妻本來就計畫要把阿茲曼的財產吃下來,但現在大半都被充公。
而少數的她也看得到吃不到,因為阿茲曼早就交由專業的律師顧問團隊,把錢弄到了徐勒名下。
徐勒因此也被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很快地他就被證實是阿茲曼唯一的兒子。
話題瞬間兩面倒,一面是吹捧徐勒過去的辛酸,在一夕之間拿到死去父親的幾億遺產,從此過上高枕無憂的日子。
另一面就是咬著徐勒本來想娶白珺的話題,直指他們三個人的關系混亂惡心,兒子居然跟后媽好上,這是道德淪喪。
在朗雅洺跟阿茲曼有意的操作下,有了話題澄清徐勒是被綁架后才知道自己是阿茲曼兒子,所以先前并不知道白珺是后媽。
這些事情把白珺的形象徹底打壞,她這幾只躲在家里不敢出來。
但事到如今,今天的話題她就必須出現了……
《偷竊疑云!貴妃戲貓的作者并非白珺!》
☆、第49章
白彤一早接到這通電話。
“很遺憾通知您,穆小姐今早自殺了。”對方說。“她昨天交給社福人員一封遺書,并錄了一段視頻。”
她接到訊息后馬上要趕去醫院,聞風而至的媒體記者蜂擁而上,她一時間難以動彈,此時伸出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她,是趕過來的朗雅洺,一旁還有好幾個保鑣人員隨同阻擋涌上來的人,她心情復雜說不出話來,被朗雅洺帶著走進醫院。
警方前來簡單告知穆卿的狀況,說她是用衣服吊在門上自殺,輔導穆卿的社福人員面容哀傷。
白彤難以置信的說:“她怎么可能會自殺…她是多么怕痛的人。”
她還依稀記得小時候,穆卿難得要幫爸爸縫衣服,被針刺到之后居然就哭了,從那次之后她連動針線都不敢。
“穆小姐前天不太吃東西,情緒低落。”社福人員說。“我想是因為女兒不孕的事情曝光,女婿也離世,她打擊太大。”
白彤微低下頭,震驚中也透露出一股難忍的心涼。
沒想到,到了最后…她這個母親還是沒把自己當孩子,為別人難過,然后為別人而死。
“另外…這封信是她讓我轉交的,那時我還不知道這會是遺書。”社福人員說。“至于視頻,所方依照她的意愿交給了媒體。”
“媒體?!”她詫異地看著對方,接著才轉頭看朗雅洺。“是怎么回事?”
朗雅洺垂下眸,語氣平靜:“她揭發了貴妃戲貓的事。”
白彤瞪大眼,便問:“怎么可能…這件事她……”
過去自己想過所有可能,如果哪一天自己要拿回這幅畫,穆卿絕對會是阻力。可萬萬沒想到,穆卿居然會是第一個跳出來解釋這件事的人,這比她拿出草稿或是找師母作證,都還來得有力。
因為當初,就是穆卿指使白珺把畫據為己有的人。
朗雅洺帶著她走去旁邊坐著,恰巧就看到新聞正在播著穆卿的自白視頻。
『我的女兒,叫做林宥妃,我改嫁后她改名叫做白彤,她是個非常優秀的畫家。』
『貴妃戲貓這幅畫當初是她送給白珺的賀禮,但我那時怕她搶了白珺的鋒頭,讓白珺把這幅畫當成她自己的,最后公開展覽。』
『在這里,我要跟我女兒說聲對不起,我是個失敗的媽媽,她承受了我兩次失敗的婚姻,到最后只有她還來看我,我很抱歉,也很謝謝。』
不到5分鐘的視頻,穆卿交代除了交代貴妃戲貓的事,也澄清了替阿茲曼背黑鍋的真相,但是阿茲曼已經死了,罪名該怎么判,就交給專業的司法了。
“我,不想原諒她。”白彤吶吶的說。“就算、就算她這段視頻里從頭到尾喊著我是女兒,把白珺跟阿茲曼當作陌生人,還說出了貴妃戲貓的事,可我還是不能原諒她。”
朗雅洺低下頭,看著白彤神色緊繃的側臉:“那就不原諒。”
聽到女人說出這些話,他就已經知道女人心軟了,原先他以為穆卿是為了阿茲曼的死而自殺,但現在看起來,或許是想要用死來替白彤做最后一件事,也正好是必須以死明志的事。
“我……”他看到女人轉過來,眼神沉肅卻哀傷。“想拜托你一件事。”
“好。”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讓白珺活著。”她說。“我要聽到她親口跟我道歉。”
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她以為白珺會認錯,卻沒想到白珺居然開了記者會,大力炮轟穆卿跟白彤。
『他們母女嫁進我們家是有預謀的,穆小姐當初沒離婚就與我父親曖昧,最后她的丈夫知道才自殺,這些事在我們家族都不是秘密,不然憑她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女人,哪配得上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