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的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生了什么?!”
吳婳眼淚簌簌地掉落,抽泣著將事情說了個大概。
沒想到竟然發生這種事情,見慣了大風大浪,心里素質過硬的他,一想到她被三個男人扇耳光,也忍不住恨的后槽牙癢癢,這三個人他不會輕易放過。
“報警了嗎?”
她搖搖頭,沒有告訴他把報警電話按成了他的號碼。
“沒事,別怕,我在。”他將她擁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害怕恐懼的情緒,“一切都交給我,現在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彎下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往車上走去,幫她扣上安全帶,看她身子緊繃眼眸里還蓄著恐懼,他默默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一路上,他都握著她的手,給她播放舒緩的音樂,想盡辦法安撫她。車子開到醫院的時候,她的恐懼感終于稍稍減退了些。
臉上的傷雖然看著有些觸目驚心,卻是皮外傷,消腫了就好。但是她的頭被撞了墻,又暈又痛,還有想嘔吐的癥狀,這個比較重要,醫生火速給開了腦CT檢查。
趁著吳婳進去做CT的空檔,周啟駿撥通了一個電話,現在正是掃黑除惡的風口浪尖,那三個人竟然還敢這樣肆無忌憚,這種人查一查案底總不會太干凈。但凡有血性的男兒,發生這種事情,都無法心平氣和,動了他的女人,他定叫那三人吃不了兜著走,把牢底坐穿。
***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吳婳的片子,診斷為輕微腦震蕩,讓她住院觀察兩天。不過醫院的床位比較緊張,可能要加床睡走廊。
周啟駿為了讓吳婳休息的好一些,帶她去了軍區醫院,給她弄了一個獨立病房,現在部隊醫院改革,逐漸不再對外開放,醫療環境相對好一些。
病房內安靜地打著點滴,吳婳靠坐在病床上,周啟駿在一旁給他倒純凈水,知道她嘴角破了,特地拿了根吸管插在杯子里。
吳婳看著他忙碌的身影,說:“你回去吧,我爸媽一會兒就來了。”
只是說了一句話,扯動臉部肌肉,就疼得她皺了皺眉。
出了這樣的事情,父母肯定是瞞不過去的了,而且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
他端著水杯放在她床頭的柜子上,說:“反正我沒什么事,等叔叔阿姨來了再說。”
可是她是想說,難道要在這樣的情況下見父母?以前任的身份?有點怪異。
不過她現在躺在軍區醫院里,想必父母也能猜出幾分了,看來這次就算不碰面,媽媽事后肯定也要問出一番所以然來的,這樣一想她反而有些坦然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隨緣吧。
轄區派出所民警比她父母來的早,過來找吳婳做筆錄。想起那驚險的一刻,她依然心有余悸,斷斷續續地大約敘說了十多分鐘。
兩個民警站起來,說:“那三個人已經被拘留,會依法處理,吳小姐,你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警察同志。”吳婳打著點滴不方便下床,只好口頭致謝。
周啟駿送兩位警察出了病房,其中一位說:“您放心,我們查過了,那三人都有小偷小摸的前科,那個打人的主謀,前年剛刑滿釋放。”
“犯的什么事?”
“在一起民事糾紛中,將對方砍傷,判了三年。”
周啟駿思索了下,說:“外傷和輕微腦震蕩構成傷害罪嗎?”
“這個鑒定傷殘就不是我們的事了。”警察笑著說。
他懂,這方面其實是可以適當做些手腳,鑒定出來嚴重一些,那相應的量刑也會增加。
“您放心,本來現在就是在嚴厲打擊黑惡勢力,他打人還威脅恐嚇,早就涉黑涉惡,會從重判處。”
縱然如此,他還是不解恨,那兩巴掌可不能白白挨了,他要去揍回來,先出口惡氣再說。
周啟駿說:“你們頭兒在嗎,我明天去看看他。”
民警早就收到上級消息,聽說頭兒當年是他爺爺手下的人,后來轉業到了這里,這件事肯定要幫他辦得妥妥的。
“在的,上班時間都在。”民警笑呵呵說。
“那就好。”他要在合理和諧的范圍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那三人知道黑惡的下場。
送走了民警,正準備回病房,見一對中年男女匆匆而來,在護士臺詢問吳婳住哪個病房。
想來那就是吳婳的爸媽,想不到第一次見她父母,是在這樣的情景下。
周啟駿還是整了整衣衫款步走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