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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說:“我真是沒想到陳思源竟然是這種渣男,
你當年還是和他一個寢室的呢!”說著連帶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鄙夷。
“你可別用有色眼鏡看人一棍子打死,
我可沒渣。”說罷殷勤地遞上包子獻好。
吳婳憤憤地咬了一口包子,
簡直味同嚼蠟,
索性往桌上一丟,說:“愛情什么的不過是男人的點綴,哪有前途來的重要。”
“老婆,你這樣可不行,
不能因為見識了一個渣男就指桑罵槐吧。”
“我可沒有,你自己腦補怪不得我。”
他默默嘆了口氣,
給她剝了個雞蛋,
說:“你知道我為什么姓周嗎?”
“這是什么傻問題,難道不是因為你爸姓周?”
“不,
是因為我的一生,
周而復始只有你。”
吳婳愣了幾秒,
終于噗地笑出來,“你從哪里學的土味情話,怪肉麻的。”
他呵呵笑著,
“快吃吧,吃完我陪你去做產檢。”
他難得有空陪她去做產檢,很多時候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去的。不過軍區醫院里的孕婦和她也差不多,配偶都是軍人,也基本都是自己去產檢的,這樣沒有對比,她的心里倒也沒有太大的心酸落差。
躺在產檢床上,胎心器里傳來胎兒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像在有節奏的敲著小鼓。他坐在床邊,彎下腰輕輕貼著她的小腹聽著這心跳聲,兩人相視一笑,溫情在眼波中緩緩流淌,床邊的藍色布簾子微微晃動著,窗外的陽光照在上面,安安靜靜,卻自有一種歲月靜好寫在上面。
***
兩日后,周啟駿派了兩個人把她送回江城,離別的車站,縱有千言萬語也說不盡,擁抱告別,列車開動,她透過窗口見他站在月臺上,遙遙相望,直到最后變成一個黑點再也看不見。如果別離的意義是為了更好的相聚,那她認了。
漫長而又折騰的行程,還好有兩個戰士護她一路,絲毫不用她操心。她此刻最掛心的還是陶詩景,昨晚通過視頻,她還是很低落,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悲涼之中。確實十二年的感情,不是十二天,怎么可能一下子走的出來。
吳婳打開陶詩景的各種社交號,沒有任何動向,死寂一片。她又打開她網上的連載,出事以來她就沒再更新了,也沒放請假條。她寫這么些年來,就是感冒發燒打著吊針也不曾斷更過,她是個堅強又有責任心的人,失戀無疑要了她的命,連最愛的事業也不想要了。
文下已經有人在打負分,一大片,吳婳看不下去,上了自己的號去留言:我是大大的朋友,大大生病了暫時無法更新,請大家耐心等待,給大大一點修養的時間,她絕對不會棄坑的。
列車一直在進山洞,信號十分不好,這一句話都發了好久才發送成功。她只好放下手機,一切等回到江城再做打算。
吳家夫婦來機場接她,一家人久別重逢自是感動又其樂融融。
吳媽媽看著女兒笑盈盈說:“我本來以為你去了那邊要吃苦,現在看來小周把你照顧的不錯,你現在的氣色比結婚前好了很多。”
“是嘛?不是因為懷孕變胖的緣故?”吳婳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信問你爸。”
吳爸爸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