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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子過得好充實!
自從開啟了禁欲的同居生活,孟小奶牛的乳品產量和質量都得到了飛越,奈何Cafe接待的亡魂也因此變多了。她和蕪羨這段時間忙得飛起,早上擠奶,下午做咖啡,晚上還要大掃除。就在這么關鍵的時候,經理閻博恒居然說他要去出國考察,指派了蕪羨做臨時經理之后,便撒手不管咖啡店的事。
“小孟啊,我這次要出去很久的。你心細,一定要記得幫我給盆栽澆水啊。”
下班后才慢慢悠悠出現的閻經理對著孟若離三番五次地叮囑到。在得到了她一遍又一遍的確認后,總算放心地戴上度假草帽,拖著行李箱走上了奈何橋。
“……主人,閻經理到底要去哪出差?”穿著低胸女仆裝的孟若離轉過身問蕪羨。現在光靠蕪羨一個人做咖啡已經不夠了,小奶牛也要趕緊培訓上崗才能滿足與日俱增的客戶需求。
當然,工作服是蕪羨挑的。
“去西方學習先進的管理經驗。”蕪羨回答到,“據說那里沒有輪回。只有一個神,受刑還是享樂,全是祂一個人說了算。”
閻經理還沒走幾步帽子就被吹飛了,凌亂的地中海在風中飄揚。蕪羨的視線隨著空中那頂越升越高的草帽飄遠,突然輕笑一聲,自言自語到:
“一個神,多純粹。”
他的語氣似乎帶著些向往,但聽起來苦苦的,像沒加奶和糖的美式。
上次見他這樣是在某個孟若離被欲望折磨得著實難以入睡的夜里。蕪羨見她鬧騰的厲害,便打開手機給她放了一段視頻:上面有一頭母豬,正翻著白花花的肚皮在泥潭里開心地打滾。
“這是什么?”他問她。
因為他那幾天總愛叫她小母豬,所以孟若離的第一反應是:
“呃……我?”
蕪羨躺在床上噗嗤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得她耳朵麻麻的。
“不是你。”蕪羨摸著她與生理需求抗爭得汗津津的小臉說到,“這是社會。你是這頭豬身上一只小小的跳蚤。……我也是。”
“有些跳蚤被豬滾到了泥潭里,于是以為世界污穢不堪;有些跳蚤一出生就在豬的肚皮上,于是以為世界光明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