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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羨用左手把頭頂的浴巾薅下來掛在脖子上,耳旁濡濕的親吻聲頓時變得異常響亮。他把自己大致擦干,推動移動置物架在凳子上轉了個身,淡定地看起了現場直播。
他家的淋浴間里,一個頭發染得蜜獾一樣的精瘦男人,把他的小母豬摁在墻上一通亂啃,完全當他是空氣。他的小母豬軟綿綿地錘著那條瘋狗的背,表面看似乎是在表達抗拒,實際上兩條纏在男人腰間的白腿又穩又緊,像是生怕那家伙跑了。
欲蓋彌彰,欲擒故縱,欲拒還迎,欲壑難填。
就喜歡那么賤的母豬。
“哈……梅魎……放開我……”嘴唇被親腫的孟若離不斷躲著對方連續的進攻,聲音打著顫哀求到,“蕪羨還在呢……你這是干什么……”
“干你啊。”
梅魎惡劣地笑著說到,一把撕開了她的內褲。兩片薄薄的布料啪嗒掉落,下墜的軌跡被拉成絲的晶瑩液體短暫地標記出來。
“又不是沒當著他的面干過。”梅魎挑釁地瞟了一眼蕪羨,貼著她的耳朵吐起熱氣。
他好像是認真的……已經在脫褲子了……
梅魎將她放回地上,強行脫了她的衣服,讓叁個人徹底坦誠相待。最后一塊遮羞布被拿掉的孟若離尷尬地捂著胸,驚慌失措地看著梅魎逐漸逼近的高聳雞巴。
“乖乖松開啦,誰沒看過你。”梅魎握著她的手腕輕輕掰開,放出兩團自由奔跑的大白兔。
“別、別……”孟若離眼神亂飄,病急亂投醫,“……蕪羨,蕪羨……你快阻止他……嗚嗚……”
“我不是獸醫,治不了瘋狗。”蕪羨輕描淡寫地回應到,末了又傷心地添了一句:“好難受哦,小肉蔥,你就是這么照顧我的?我現在手好痛,心好痛,雞巴也好痛。”
孟若離轉頭赫然注意到了蕪羨露給她看的挺立。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他們都不要臉的嗎?
“我、我、我、我錯了……放過我……啊……”
梅魎懶得跟她廢話,對著她的胸一口就咬了上來,邊吸邊用舌頭猛撥她的乳頭。纖細的手腕被壓著舉過頭頂,孟若離掙扎不能,只能貼著墻一陣亂扭。
太羞恥了……可怎么越羞恥她就越濕……
“哪里錯了?說出來聽聽。”蕪羨在一旁慢悠悠地問她。
梅魎也想聽聽孟若離能編個什么理由來狡辯自己不想被肏。
“嗚嗚……對不起……”被吮著奶兒的孟若離含淚羞愧地說到,“我……又沒做好……沒有照顧好你……對不起……”
話音剛落,梅魎就生氣地咬了一下她的奶頭,疼得孟若離尖叫著噴出了奶。
“笨蛋!又被PUA了!”梅魎暴躁地把她轉過去背對他,朝她軟糯白嫩的屁股上重重地抽了一下,留下個紅紅的印子。莫名其妙被打了的孟若離吃痛地嗚嗚哭起來,渾身顫抖地任梅魎擺弄。
“你以后沒我提醒可怎么辦?趴到墻上去,把一只腿抬起來,穴打開來接受教育。”
這樣對著蕪羨做出像小狗撒尿一樣的姿勢……他不就把她看得一清二楚了嗎……
孟若離還在大腦混亂地糾結到底是應該說服梅魎別插,還是應該說服蕪羨別看,一根滾燙的東西就擠進了小穴,撐得她小腹鼓鼓。
“啊……啊……好大……好深……嗚……別看……不要看……”
因為被頂得腿軟,她不得不雙手扶墻支撐著自己不倒,根本騰不開手去擋那一處水漣漣的風光。
蕪羨看得津津有味。他還不懂么,那個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就是想用這么赤裸裸的畫面讓他破防?天真至極,他根本不是來逼孟若離做選擇的,他就是單純來把自己獻給她的。
這不比充滿嫉妒心的愛高級多了?
果不其然,蕪羨那副云淡風輕的態度惹得梅魎相當心煩。于是他發狠地撞孟若離的屁股,把她弄得哀聲連連,奶子亂晃。
為什么……他們做這種事都這么淡定……
孟若離把燒紅的臉貼在瓷磚墻上降溫,怎么也沒想明白現在這種詭異的和諧是如何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