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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羨從洗衣籃里抽出一張干凈的墊子丟到梅魎臉上，拿起餐桌上的煙出了房車。外面有些悶，似乎就要下雨。孟若離想開口提醒他拿傘，卻又怕梅魎因此生氣，所以硬生生地把關心咽了回去。

梅魎沉默地拿開面前那團布，摟緊孟若離，似乎也沒了做愛的心情。兩人獨處的環境讓他方才緊繃的肌肉放松了些，孟若離安靜地窩在他懷里，像團情緒穩定的小暖爐，隨便他又摸又捏。

“……孟若離，我怕。”半晌后，梅魎聲音干澀至極地說到，“怕你看清我之后，會不要我。”

孟若離往他的胸口貼緊了些。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沒有錢給你花，沒有跑車帶你兜風，甚至沒辦法和你單獨相處……”梅魎吻著她的頭發輕聲說到，“……脾氣還很大……我很爛……對吧？”

孟若離撥浪鼓一樣猛搖頭。

“……才沒有……梅魎很棒……”她喃喃回應到。

“……是么？哪里棒了？”他親著她的耳朵低聲問她，像只尋求安慰的野獸。

“……梅魎……有很多厲害的點子……會發現很多好玩的地方……開車很帥……笑起來也……很好看……”孟若離斷斷續續地認真說到。

“哈，還以為你會說我雞巴很棒呢。”梅魎自嘲地笑了笑。

“啊、啊……那個……嗚……也、也很棒……”孟若離耳根紅得滴血，她結結巴巴地補了一句，不敢再看他，“總之，我很喜歡梅魎……”

可這喜歡并不只屬于他。他想要的是她的全部，沒有專一，又談何全部？

但他放不了手。共享雖然痛苦，也總好過什么都沒有。

“你真不怕我……哪天咬疼你？”梅魎抬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我很瘋的，可能真的有狂犬病。”

孟若離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他的視線。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澄澈明亮，單純得像兩顆被海水浸濕的星星。

“……不怕……梅魎……不會那么做……”

梅魎吻上來，堵住她的小嘴。舌頭緊纏，津液互換，再次放開的時候，孟若離的身體已燒得滾燙。